夜色如襲,沉靜在無聲寂靜中的將軍府似乎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這般平靜,方才桌臺上被掃落的蔬果鍋盆乒乒乓乓的摔了一地,聲音不大不小,好在廚房與廂房隔了一些距離,一時沒引來什么主意。
但功力深厚的人卻是極容易醒的,剛剛?cè)胨陌倮镌浦焙烷]眼休息的蘇裕舟幾乎在同時睜開眼,百里云直只眨了眨眼就繼續(xù)睡了,誰會來偷將軍府的廚房?不是找死就是腦子有問題,被夏侯湛逼得把好幾天的事情濃縮在一個下午完成,累得他動都不想動了。
蘇裕舟在客房沉思了一陣,最后也沒選擇出門看看,按那個女人所說,夏侯湛還在南郊軍營并未回府,這府中的雜事,他這‘很好的客人’可不想摻和。
廚房內(nèi),地上雜亂一片,灶臺的柴火不時并出噼啪作響的火花,寧靜而激烈。
桌臺邊上的男人將她緊抱在懷里,狠狠允吸著她的雙唇,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如此想念這唇上的觸覺和馨香?她輕薄的衣衫在肩上滑落,身子貼著她的單衣,溫熱的觸覺似乎可以直接傳達到彼此體內(nèi)。
沈青又急又怒,她被按在桌臺上,雙腿被他夾著,根本動也不能動,唇上火熱的吻幾乎將她吞沒,什么狗屁恢復記憶,這該死的白癡**將軍就是在借機吃她的豆腐!
百般掙扎的扭動著身子,卻不想她的腳總不時的觸碰到某人的重要部位,夏侯湛眸子一沉,透開間隙,緊緊凝視著她的緊張的眸子,聲音沙啞的緩緩出聲:“你再亂動,我不介意在這里直接吃了你!”
沈青一怔,男人趁這個機會再度尋回溫熱的濕唇,粗暴的舌頭訓著她的小舌尖,每一次都撩動人心,沈青感到害怕,照這么發(fā)展下去,就算她不亂動,她也會被吃了!
撐著腰肢往后挪了挪,想從桌臺的另一邊逃走,誰知她后傾的身子正合了某人的心意,男人一個強勢的撲壓,砰一聲,最后一絲的逃亡機會都化成泡影了,他大手伸出不容拒絕的分開的她纖細白嫩的雙腿,挽回一拉,再沒有比這更讓人羞愧的契合姿勢!
沈青羞惱的紅了大半張臉,男人的腰身剛好就在桌臺位置,她幾乎就能感覺到某人雄壯**的重要部位了!
在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尸骨無存’了!沈青試圖像之前那樣,找個借口轉(zhuǎn)移他的注意,轉(zhuǎn)眸間看到灶臺上的鍋爐,奮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很正色的說道:“醬汁已經(jīng)做好了,再燒下去就會燒焦了,你不是說肚子餓嗎?!”
“已經(jīng)在吃了!”
男人沉聲說完,再度狠狠吻上她的香唇,一雙手也沒閑著,一邊按著不安分的女人,一邊撫摸著柔軟的腰肢的手徐徐攀上,先是平坦的小腹,再是渾圓高聳的酥脅。
這觸動敏感神經(jīng)的**讓沈青腦子霎時空白,下一刻她悶哼著狠咬上他的嘴唇,可就算嘴里濃烈的血腥味四處回蕩,他都毫不退縮,她每一次反抗只是引來他更強烈的嚴懲而已。
他伸手,一把撕開她輕薄的單衣,前襟碎裂,露出大片潔白晶瑩的肌膚,沈青瞪大眼眸,感覺到男人溫熱的手觸碰到了她胸前的細滑肌膚,瞬時,怒不可遏的沈青一腳踢向身前的粗暴男人,誰知那方一手握住她的小腳,極輕松的接納了。
“你的實力太弱,跟納都比試能耍點小聰明,對我可不管用!”
沈青一剎間想到一件極為重要的事,半起身,裸露著柔美誘人的鎖骨與前襟,伸手推開男人飽滿的胸膛上,卻不知這樣的動作,讓自己本就脆弱的防備線更加一覽無遺,一對圣潔美好的**就這樣呈現(xiàn)在某人的眼底。
“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記不記得???”
“什么事?”夏侯湛以為她又在想法子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在營地的時候,你說只要我贏了,不僅能會跟我談事情,還會答應(yīng)我一件事,對不對?。俊?br/>
“你想說什么?”
“我要你答應(yīng),不能碰我!就想現(xiàn)在這樣!”沈青太過緊張,幾乎是低吼著出聲。
夏侯湛悶了悶,伸手推開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換別的,這個不答應(yīng)!”
下一瞬,沈青再度落入他結(jié)實強壯的懷里,一邊阻攔著他伸手上來,一邊狠狠的罵人,“你無賴!明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親口答應(yīng)的,你堂堂一個大將軍,怎么可以對一個女子失信!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嘛?!”
夏侯湛將她橫抱著放好,傾身壓著讓她無處遁形,“你要樂意把這事傳出去,我也不介意讓所有人來評評理,明明就是你主動親了我,現(xiàn)在又怎么讓我答應(yīng)不能碰你???”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主動親你了,你就是想占我便宜而已,別借機給自己找借口!”沈青起瘋了,放在心里的話全都脫口而出的說出來,“白癡將軍,**將軍,剛才還說暫時沒興趣,現(xiàn)在就這樣欺負我!”
“剛才沒興趣,現(xiàn)在有了,誰叫你激怒我?!?br/>
“我怎么激怒你了?!”
“你不承認你是我的女人?!?br/>
夏侯湛慍怒出聲,這是最叫她氣怒的地方,他從未這樣想抓住一個女人,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他都沒有理會,可她卻偏偏就是不肯想自己低頭!
“那我承認了會怎么樣?”
“承認了,那就心甘情愿的成為我的女人?!毕暮钫亢V定出聲,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霸道。
“你!你這瘋子,不可理喻!”沈青氣的快要爆炸了,所以就是說,她不承認,他就逼她承認;她承認了,他就更加理所當然了!
她上上輩子肯定做了很多殺人放火的大壞事,不然老天怎會叫她遇上這么卑鄙無恥的男人!
夏侯湛半瞇眼,眸底盡是被她挑起的欲火,真正做實了兩人的關(guān)系,到時就算她不愿意也得跟他走,“天底下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這么肆無忌憚的罵我。”
“那是他們太笨了,你這種壞人,我還嫌罵的太少了!”
夏侯湛邪魅一笑,“我看你是太笨了,你以為我臭名聲真的只是謠傳而已?你來臨冬城這么久,難道不知道得罪我,會有怎樣可怕的懲罰嗎?”
(話說,小蟹改了客棧大俠的名字~以后叫蘇裕舟了,恩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