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普集團。
劉學(xué)民走進(jìn)了大堂。
昨晚在鐘樹面前吃虧,心里還有點不痛快。
不是他心胸不開闊,相反他的心胸還是異常的寬廣。
他生氣是郭晉普的不厚道,既然雙方達(dá)成共識,也簽署了抵押協(xié)議,你偷偷轉(zhuǎn)移gap基地資產(chǎn),又是幾個意思?
你玩套路也悠著點?。∧懿荒艿驼{(diào)點,把人家當(dāng)著傻子,難道唯有你自己是聰明絕頂么?現(xiàn)在人家斷了供應(yīng),看你老小子找誰哭去。
盡管雙方簽署了協(xié)議,按那個小子的心性,又豈會沒有預(yù)案與對策呢?不作死就不會死,希爾普大好的未來,都被你給糟蹋了,真是人頭豬腦殼。
“劉院士,您怎么親自過來?”
總經(jīng)理辦公室,美女秘書甜甜向著劉昌明問候道:“郭董在約見重要客人,還請劉老在休息廳休息下?!?br/>
“小何,這樣??!那你轉(zhuǎn)告郭董,科院將終止兩大攻堅項目,昨天已經(jīng)超過了最后時限?!?br/>
何秘書聞聲,右手捂向了自己的紅唇,見劉昌明離開,飛奔沖進(jìn)了董事長辦公室。“郭董!郭董不好啦!劉...”
“何秘書,看你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遇事要淡定,都說了你多少次?”郭晉普面色微怒,嫌棄說道。
“不是啊!劉老剛才真的來了,我也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不過,劉老讓我告訴你,兩大攻堅項目終止,昨天已經(jīng)是最后期限。”
“什么?怎么可能終止,馬上給我聯(lián)系兩大項目總監(jiān),劉老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哦!好!我這就去打電話,劉老剛才已經(jīng)離開了?!?br/>
郭晉普心亂如麻。
真是怕什么就會來什么。
奶奶的,全部都跟我添堵,還以為老家伙只是隨便說說。
沒有想到,竟然跟我玩真的,難道那個叫鐘樹的臭小子是的孫子不成?
你們非親非故,你何必幫助對方來制約我呢?還有那個臭小子,跟我玩陰的,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不是搶了我的gap基地嗎?我就要給你個空殼子,看你還怎么嘚瑟,得罪我郭晉普你還會有好日子嗎?
“李律師,到我辦公室來趟?!?br/>
郭晉普提起了辦公電話,按下了串號碼,向著電話說道:“順便把跟鐘樹的購銷合同找出來,我要起訴他違約,并要求他賠償我們損失?!?br/>
“啊!董事長,這個比較麻煩,簽訂合同時,對方在合同中特別寫明...”
“不要跟我解釋,集團養(yǎng)你們不是吃干飯的?!?br/>
“我...郭董,合同是你簽的,條件也是你答應(yīng),我們率先違約,按道理講要支付對方五億違約金?!?br/>
“什么?李律師,你的意思是我的錯誤咯?我到想問問誰給發(fā)的工資?”
“郭董,我沒有那個意思,當(dāng)時我也跟你講明了厲害關(guān)系......”
“李開元,你被公司解雇了,現(xiàn)在去財務(wù)結(jié)算工資,不要讓我看到你。哼!”
“你...好吧!希望郭董可以笑到最后?!?br/>
“吧嗒!”郭晉普狠狠將電話砸下。“什么東西,阿貓阿狗也可以質(zhì)疑我嗎?哼!”
“砰砰...”敲門聲響起。
何秘書急急忙忙走回,美眸中擔(dān)憂之意濃郁。
郭晉普正在郁悶,見到秘書再次慌亂,估計有發(fā)生了什么,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悅。
“董事長,不好了!兩位項目總監(jiān)離職了,剛剛跟劉老已經(jīng)離開?!?br/>
“什么?他們怎么可以這樣?誰同意他們離職的,我都沒有收到消息?!?br/>
“董事長,他們不屬于希爾普員工,他們是科院的人啊!離職當(dāng)然也不用通過您的審批?!?br/>
“啊!混蛋!一群吃里爬外的家伙,這是把我往死里坑呀!給我找李律師,我也起訴他們?!?br/>
“李律師離職了,不是您親自辭退的嗎?剛才回來路上,我見他樂得蹦噠離開?!?br/>
“蹦噠離開?怎么會這樣?他該多么討厭希爾普??!”
“董事長,我分析過事件的誘因,我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br/>
“何秘書,有話直說,只要能挽回項目,我什么都認(rèn)了?!?br/>
“這...好吧!我認(rèn)為劉老是在為鐘樹打抱不平,只要你平息鐘先生的怒火,應(yīng)該事情還有挽回余地。”
“你...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姓鐘的那個臭小子認(rèn)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br/>
“這樣啊!那我就沒有辦法了?!?br/>
郭晉普心里抓毛。
讓他認(rèn)慫,這好比要老命。
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他是上位者,豈能做出有辱面子之事呢?
他變幻著老臉,心思也變得活絡(luò)起來,這個關(guān)鍵時刻自己選擇硬碰硬,明顯是件傻逼之事,可認(rèn)慫更沒有面子。
“哎!面子值幾個錢?”
郭晉普心里思緒復(fù)雜,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劉昌明也是個大人物,怎么可以干出如此不成熟的事呢?
“何秘書,給我聯(lián)系鐘樹。”
一番掙扎,郭晉普還是放下了自己的高傲,向著秘書繼續(xù)吩咐道:“給我聯(lián)系海外市場,看看是否可以從印度進(jìn)口老君檀,我還就不信有錢買不到貨?!?br/>
“董事長,這個不現(xiàn)實,采購部之前也去了印度,老君檀真心買不到,普通品種則沒有任何限制?!?br/>
“哎!真的不想受制于人,這種感覺非常不爽,看來之前轉(zhuǎn)移的資產(chǎn)必須得全部還回去?!?br/>
“郭董,時間還長,我們還有大把機會,一次的失利根本不是個事,只要把握好機會,一次機會足夠毀滅。”
兩人相視奸笑。
何秘書的話說到了郭晉普的心坎。
郭晉普雙眼盯上何秘書高聳,后者還故意攏了攏,又拋出個大媚眼。
這個秘書有時很沖動,不過那個與自己共進(jìn)退的性格,讓郭晉普也是心癢難耐,猶如小貓亂抓般。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職場如此,上位者手段眾多,有人利用能力上位,有人利用資本上位,不管什么方式,都有對應(yīng)的人群。
十五分鐘后。
希爾普集團停車場。
三輛汽車駛出,汽車行駛的方向正式鐘樹家的官塘嶺。
汽車上,何秘書依偎在郭晉普懷里,美眸還閃爍著淡淡的幽怨,對于快槍手的郭晉普相當(dāng)不滿意。
郭晉普則不同,口里哼著小曲兒,魔抓也攀上了某個位置。雖然有心無力,過過手癮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閱讀最新章節(jié)請關(guān)注微信號:rdww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