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姜普庵睡得香沉,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草草吃過早飯,就拿著項北度給他的令牌去了藏書閣。
將令牌往屏障上一貼,姜普庵的身體就被吸了進去。
再次睜眼已經(jīng)來到了藏書閣內(nèi)部,令牌也回到了自己手中。
而整個藏書閣也因為姜普庵的到來,開啟了全部燈光,照亮了整個藏書閣的內(nèi)部。
姜普庵抬眼打量四周,不得不感慨這藏書閣的寬闊。
書架一排排的分布在墻的兩側(cè),而中間是拼合起來的書桌。
且看那書架一層層的疊放在一起,層層累計,高達八米。
雖然從外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小的閣樓,沒想到里面卻別有洞天。
而且這里雖是叫做閣樓,卻是沒有樓,通體一個寬闊的書海。
但是姜普庵卻發(fā)了愁,想要從這里取本書看都不容易,更別說找到什么關(guān)于血鬼跟十六年前的書,簡直猶如大海撈針。
“呼……”姜普庵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從最底層的書架上找尋。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姜普庵連最底層的那一排書架都沒有瀏覽完。
無奈,姜普庵出去吃了個午飯,又繼續(xù)扎進了書堆里,一呆又是一下午。
而項北度處理完手頭的事務(wù),去找姜普庵的時候,才發(fā)覺他沒在房間,當(dāng)下想起什么,來到了藏書閣。
“你果然在這里。”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擾了正在認真看書的姜普庵,當(dāng)下側(cè)目看去,瞄到了項北度的身影。
“你怎么來了?”姜普庵將書本合了起來。
“只是看你不在房間,過來看看而已,你不會是一整天都泡在這里吧?”項北度拉開書桌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動作自然的隨手拿過姜普庵從書架上抱來的書本,“降鬼士起源??”
“我也是無聊。”姜普庵扯了個借口,翻開了另一本書。
“正好,你不是無聊嗎?派個差事給你怎么樣?”項北度將書本放了回去。
“差事?”姜普庵將目光從書上移到了項北度的臉上。
“這幾天二長老年強要出去一趟,所以想要請你幫我打理一下族內(nèi)的事情,你,意下如何?”項北度將來意說明。
“我?”姜普庵自我懷疑道。
“對,你不是做過掌門嗎,想必對處理一些事情應(yīng)該也有經(jīng)驗了吧。”項北度道。
姜普庵沉思片刻,有些猶豫。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我就只好自己一個人來了。”項北度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知道,讓你這未來的掌門在我這里做長老有些屈才了………”
“好吧,我愿意?!苯这执驍嗔隧棻倍鹊母锌豢诖饝?yīng)下來。
“好,后天上任,明天讓年強跟你把工作交接一下。”項北度彎了眉眼,說完這句話就一溜煙沒影了,生怕姜普庵反悔似得。
無奈,姜普庵抱起桌上的一摞書本,將它們按原來的位置放了回去,而后從藏書閣走了出去。
因為他知道,待下去也沒有意義,關(guān)于他想知道的內(nèi)容,怕是將這藏書閣翻過來一遍,也找不出什么。
待到第二天一早,年強就走了過來,敲開姜普庵的房門,將一大摞資料放在了他的桌上。
“這是什么?”姜普庵打著哈欠,隨手拿起一張寫滿文字的白紙,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晃了眼。
“關(guān)于北梁的管理事宜以及一些禁忌。”年強做了簡短的介紹,然后將姜普庵手中的紙張抽了回來,給他換了一本書,“看這個,這個是往后一個月的安排以及注意事項?!?br/>
姜普庵揉了揉睡得惺忪的眼睛,打開扉頁,視線所及,全是文字。
好奇心驅(qū)使,姜普庵稍微往后翻了幾頁,看到的還是如此。
這一個月而已,有這么多東西要忙嗎?
“好了,現(xiàn)在資料都給你送過來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問我,不過我明天出發(fā),所以你在這一天內(nèi)必須把東西記住,不然日后管理北梁的時候會不方便?!闭f完,年強就瀟灑的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姜普庵頭疼的看著這桌上滿滿的一大摞,有些暈眩。
不過暈歸暈,既然他之前答應(yīng)了項北度的話,那么就必須履行諾言,來幫他看一個月的北梁。
深呼了口氣,姜普庵在桌旁坐了下來,低頭看著方才年強給他的書,認真研讀起來。
“一,每天定時派送鬼丸,從庫房取出,一人一顆,切記不可多給,而時間分別為早上五點,中午十一點,下午四點,跟晚上九點?!苯这謸狭藫项^,接著往下看去,頭更疼了。
“二,每天定時收集鬼氣用來制作鬼丸,位置在北梁的東北方向,時間為晚上十二點………”
姜普庵耐著性子繼續(xù)往下看。
“三,每天定時帶人在北梁主院巡視,時間為中午十二點?!?br/>
“四,………”
姜普庵一直翻到第六頁,看到第一百二十條,這每天要做的事宜才算清楚。
而除了這個,還有滿滿一大摞的資料在等待他翻閱。
姜普庵頭疼的扶額,硬著頭皮繼續(xù)看下去。
也所幸,除了最開始的那些條例外,其他的那些不過是一些無中生有的資料而已,想來是那年強故意為之。
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姜普庵才將資料整理完畢。
吃過午飯,姜普庵打算將那些沒用的文件給年強送過去,到了半路,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大長老給叫住。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姜普庵不解的看著他。
大長老掃視了一眼周圍,將姜普庵拉到了一個隱秘的拐角后。
“聽說年強明天要出去,所以把這里的事務(wù)交給你打理?”說著,大長老瞄了一眼姜普庵手里的文件。
“嗯,是的。”姜普庵點頭。
“那你可知道他去那里?”大長老的面色帶了絲迫切。
“那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姜普庵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能否幫我從側(cè)面打聽一下?”大長老出言懇求道。
見此,姜普庵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情緒倒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開口問道,“不知您,打聽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