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酒略帶嫌棄的癟嘴看著帝棱棹,“你居然看那樣的書。”
心虛的帝棱棹立馬解釋,“那還不是你昨晚一個勁說疼,我.....”
帝棱棹才發(fā)覺,自己居然被套話了,“好呀!傅酒酒你套我話?!?br/>
捉住人,手不老實(shí)的撓著她的腋下,惹得傅酒酒連連躲閃,大聲笑著,“別......別鬧了,別鬧了!癢......癢......”
“不好好的收拾你,你都不知道我的厲害,還敢不敢了,敢不敢!”傅酒酒跑到哪,他就追到哪,手總是在她的癢癢肉上撓著。
她笑的快沒有了力氣,連連求饒,“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
霎時,傅酒酒的身子,一把被帝棱棹摁在書架上——
一時,兩人對望凝視著雙方,傅酒酒楞的眼睛都不敢眨,心撲通撲通的亂跳,頻率一次比一次快。
“額,皇上!”無措的輕聲呼喚。
帝棱棹低下頭,直接對上她的唇,吻下去,急切、熱烈,舌探進(jìn)她的口,纏著她的舌,允吸著,甜甜的如蜜糖般可口。
輾轉(zhuǎn)著,一個旋轉(zhuǎn),帝棱棹讓自己貼在書架上,將懷里的女人,摁在胸口,抱得更加的緊密,托起她的臀,抱在身上,氣氛更加的的曖昧。
漸漸的,傅酒酒回應(yīng)著他,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兩人糾纏的更加的纏綿......
“皇......”上,承德收拾好書,正準(zhǔn)備來找人,這眼前的這一幕,讓他立馬捂住眼睛,他什么都沒有看見,沒有看見。
還是忍不住的張開指縫,偷看著,吐槽著,皇上,你不喜歡女人的時候,清心寡欲的可以,可是你這一喜歡上了女人,怎么就這么色了,到哪里,你都忍不住和娘娘來一回。
還是躲起來看,比較好,不然,皇上發(fā)起威來,有他受的,立馬將身子,藏在書架之后,露出一雙眼睛。
這都這么久了,皇上你是好臂力呀!還有,這嘴巴有那么好吃嗎?要吃這么久,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吃。
苦了他,剛剛要收拾那些噴血的畫冊,現(xiàn)在還要看皇上和皇后娘娘恩愛,可惜了他只是一個太監(jiān)。
不忍的往自己身下看看,哎!這輩子是注定只能看了,無聲的搖頭。
......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濃重,傅酒酒小手不斷的捶打著帝棱棹的后背,托著她后腦勺的手,才松開,另一只手將人放下,俯身,微微喘著粗氣,邪肆的笑著,“酒酒,喜歡嗎?”
傅酒酒羞澀著臉,臭罵著,“流氓!”
將頭埋進(jìn)了他的懷里,靠著他,喘著氣。
帝棱棹笑著,手撫上她的發(fā)絲,下巴磨砂著她的柔順的發(fā)絲,愛不釋手,“嗯,流氓?!?br/>
笑著承認(rèn),心情說不上的舒暢。
“回宮吧!”
在傅酒酒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打橫抱起懷中的女人,大步往外走——
哎!皇上,你等等奴才呀!
承德才小跑著跟上。
回到玉清宮,帝棱棹借口還有奏章沒有看,讓她自己先待著。
帝棱棹帶著承德去了養(yǎng)心殿。
承德站在一旁就看著皇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幾圈,煩躁的模樣,一看就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