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找了一晚上沒找到人,那些女人全都關了大門裝死,既然沒人趕來,那她就親自上。
長孫玄裔不是喜歡將人送出去嗎,那就將她也送出去好了。
咳咳!
剛喝了一小口香茗,聽到李管家的話,頓時噴了出來。
“你說王妃想要侍寢?”
那女人真想開了?
不像,肯定是又在玩什么花樣。
“王妃是給她安排了侍寢,可是――”
“說!”
“可是王妃在問,什么時候將她送出去?!?br/>
聽完李管家的話,長孫玄裔臉上的笑容越發(fā)高深。
他就知道這小女人肯定想要玩花樣。
想要出去,他偏不如她的意。
“將王妃抬過來。”
說道抬字,話咬的格外重。
李管家心中豎起大拇指,王爺果然高深,這下看看王妃如何接招。
云七悠然的坐在那里喝茶,桌子上還放著瓜果點心,那叫一個愜意。
見到李管家回來后,眉頭微挑。
“這是要送本王妃回將軍府了嗎?”
聞言,李管家一揮手,身后走進來兩個婆子,手中拿著一床紅色喜被站在那里。
“王妃,這兩個奴才會送您去侍寢。”
話落,李管家恭敬的退了出去。
云七看著兩個粗使婆子,眼中閃過警惕之色。
長孫玄裔讓她侍寢,讓兩個婆子拿被過來做什么?
再喝玉蘭酒?
現在她倒不怕喝這個,這個身體百毒不侵,就連那些迷藥,春藥的都免疫。
并且這幾天孫婆婆一直在教她使毒,身上帶了很多解毒丹藥。
“王妃,奴才帶您去沐浴?!?br/>
“我洗過了?!?br/>
她每天可都是到溫泉那洗的,長孫玄裔的東西,不用白不用。
“那奴才們侍候王妃脫衣?!?br/>
話落,兩個婆子走到云七身邊開始動手。
手剛伸過去,云七直接跳開。
她總算明白那被子用來做什么。
回想電視劇中脫光被抬上床的女子,長孫玄裔居然想要讓她這樣做。
該死!
這男人,有夠變態(tài)。
云七雖然知道長孫玄裔只是在刁難她,可她不敢賭。
那男人前兩次的目光可很危險。
算了!
老娘今天就先作罷,咱們來日再戰(zhàn)。
“本王妃不舒服,不侍寢了,你們回去吧,王爺要是想泄火,府中還有很多女人?!?br/>
說罷,大搖大擺走出去。
現在誰敢攔著她啊,只能回去向長孫玄裔稟報。
“王爺,王妃回去休息了?!?br/>
“哦!”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可長孫玄裔口氣中還帶著濃濃的失望。
他到真希望那女人能將自己脫光了抬過來。
*
云七回去想了一夜,都想不到怎么對付長孫玄裔,臉色難看的很。
“王妃,這幾天的賬目請您過目一下?!?br/>
興致缺缺的拿過賬目,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一眼。
“他怎么支取這么多銀子?”
李管家自然知道他是誰,這天下也就眼前這以為敢無視王爺還對著干的了。
“王爺每個月月初都會在郊外救濟窮苦百姓。”
云七皺眉,長孫玄裔還那么好心?
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怕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