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念姐,咱們這是來看誰呀?”念伊好奇地問。
她知道慕子念會拉著自己一起來看的,也必定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
“看一個跟咱們一起共過‘患難’的人。”子念神秘地說。
她早已打過了在哪間病房,帶著念伊直接走過去。
門沒有鎖,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一個傭人模樣的中年女人在病房里忙碌著,病床上悠哉地躺著一個正在哼歌的女人。
“梁悅妮,我來看看你?!弊幽钭叩酱策吘痈吲R下地看著她。
正在哼歌的梁悅妮聽了,立即轉(zhuǎn)過頭來,表情瞬間驚訝。
很快又帶著不屑和反感,瞪著大眼說:“慕子念,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邊說邊看著自己一只還裹著紗布的腿。
“梁悅妮,我真不是來看你笑話,咱們都是女人,我是單純因為我們都被同一伙人綁架,想來看看你。”
慕子念毫不客氣地在她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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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哭耗子假慈悲!”梁悅妮白了她一眼,把頭扭向另一邊。
“你的腿沒事兒了吧?”子念關(guān)心地問。
“哼哼!慕子念,我就知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你明知我的腿已經(jīng)殘了、瘸了,我梁悅妮這一生已經(jīng)毀了,你滿意了吧?”梁悅妮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嚷道。
“你的腿傷了我也替你惋惜,你住在這兒給你安排的主治醫(yī)師也是國內(nèi)最權(quán)威的骨科專家,你說這話似乎太沒良心了吧?”慕子念收起笑容站了起來。
“我沒良心?哈哈...我的良心要給你們嗎?”梁悅妮雙手撐著坐了起來。
子念沒有要幫忙扶她的意思,而是站在床邊冷眼盯著她。
看見她的枕頭下露出一小截黑乎乎的東西,她沒有在意,以為那不過是小孩兒玩具。
梁悅妮是何等精明的人,眼角瞟見慕子念在看她枕頭下面,連忙用手把那東西朝枕頭下塞了塞。
子念趕緊把目光移向她的腿上,裝作沒有刻意看她枕頭的樣子。
梁悅妮又偷瞄了慕子念幾眼,看見她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似乎松了口氣。
“梁悅妮,你好好養(yǎng)傷吧,我走了!”子念心里一陣厭惡,拉起一旁的洛念伊就走。
“等等!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就這么走了?”梁悅妮下了床,朝她們倆走來。
她走路確實有些一腳深、一腳淺的感覺。
慕子念心里吃驚,沒想到她的腿真的殘了,曾經(jīng)那么驕傲、那么愛美的女人,成了一個殘疾人,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這么一想,子念又對她抱起同情心來。
“你躺著就好了,沒必要下床來吧?”洛念伊看不管她對慕子念的態(tài)度。
“閉嘴,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兒?”梁悅妮一瘸一拐地走到慕子念面前。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你說吧?!弊幽畹哪樕嫌致冻隽宋⑿Α?br/>
面對一位腿已經(jīng)殘了的女人,子念拉不下臉來。
“我就是想讓你看看,看看我現(xiàn)在被你們害得成什么樣子了!”梁悅妮幾乎是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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