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歲拒絕退學,鐘離勝礙于玄鏡學院的規(guī)矩也沒有辦法。
但今天,他收到消息,說是鐘離歲要與吳執(zhí)教打賭。
作為父親,鐘離歲有幾斤幾兩他還不知道?
這不是在丟他們鐘離府的臉嗎?
鐘離勝哪里還忍得下去,當下就帶著厲姨娘與一兒一女風火趕來。
“鐘離歲,你自己丟臉就好了,不要連累我們鐘離府!
“與執(zhí)教論高低?就你大字不識一升,還想跟別人較量,你夠格嗎?”
“讓你退學你不退,這會好了吧?連我們都得跟著你一起被笑話!
……
鐘離勝,厲姨娘,還有鐘離琿你一言我一語的責罵著。
眾人看著他們的目光甚是怪異。
吳執(zhí)教更是聽得滿臉羞愧,腦袋越垂越低:“你們快別說了!
一直沉默在旁的鐘離昕柔柔說道:“吳執(zhí)教,舍弟自幼放養(yǎng)在外無人管束,性子頑劣了一些,但他本性并不壞,如有得罪之處,小女子代他向您道歉!
吳執(zhí)教趕緊搖頭:“沒有的事,鐘離歲是個好孩子,他挺好的!
可不好嗎?
一路將他碾壓,鬧得他都下不來臺了。
以為吳執(zhí)教在說客套話,鐘離昕也沒在意。
她看向上座的秦首,盈盈俯身:“讓秦大人看笑話了,我家舍弟還小不懂事,還望大人海涵!
秦首暗訪帝云城,鐘離昕自是不敢暴露秦首的身份。
但兩人畢竟相識,鐘離昕也不敢漠視。
秦首自然認得鐘離昕,他那五皇妹的閨中姐妹,不過……
“你們鐘離府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天才!鼻厥椎f道。
以為秦首諷刺他們,鐘離勝等人煞白了臉。
“大人恕罪!”
秦首:“……”
看在五公主的面上,秦首本想提醒一下他們,誰知他們竟然以為自己說反話。
“噗~哈哈~”
江妙手拍桌狂笑:“我忍不住了,哈哈~怎么會有那么搞笑的人,哎喲~笑死我了!”
這么一笑,眾人也是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鐘離勝等人一臉茫然。
而鐘離歲至始至終都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
“小寶,我真中毒了?”鐘離歲問道。
鳳凰崽子憤怒的瞪著鳥眼:“絕對沒有錯,那老女人身上有一模一樣的味道,肯定是她下的毒。”
“那你以前怎么不說?”
鳳凰崽子無辜的眨了眨眼:“小寶大人以前沒說嗎?”
它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吃的,忘記說了。
鐘離歲翻了個白眼,自己的崽子她怎么會不了解。
“再有下次我就煮了你!
鳳凰崽子訕訕的低下頭,焉了:“知道了!
……
“你們在笑什么?”鐘離昕忍不住問道。
吳執(zhí)事羞紅著老臉說道:“鐘離歲與老夫打賭不假,可他贏了,而你們進門就罵,也不搞清楚情況,你們是想罵死他還是想要羞死老夫?”
鐘離昕:“……”
鐘離府一眾:“……”
鐘離歲竟然贏了?
鐘離勝一家子震驚錯愕。
鐘離昕更是赤紅著臉,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
該死的,怎么會這樣?
鐘離昕暗暗咬牙。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罵鐘離歲的,還特意替鐘離歲說情道歉。
本想拿鐘離歲的頑劣愚蠢與目無尊長襯托自己的知書達理溫柔嫻淑,好在秦首面前表現(xiàn)。
結果卻鬧了那么大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