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醫(yī),這可怎么辦?。俊?br/>
聽完楚軒那驚濤駭浪的分析,曹興生嚇得臉色都有些白了,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事情也許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糟,我猜測的只是最嚴重的結(jié)果,也可能就只有你女兒染上了這牛瘟病呢,不管怎么說?先給你女兒治病吧!”
楚軒擺了擺手,現(xiàn)在先不做多想,先把眼前的病人給治好,再說其他。
“我女兒需要怎么治療?”
楚軒要先救他的女兒,曹興生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異議,看著楚軒詢問道。
“正好我?guī)У挠信渲啤敖馕烈骸彼幉?,就在車的后備箱里面,我現(xiàn)在立馬去拿,稍等我片刻!”
楚軒說完就走出門口,走出院子,向自己的桑塔納奔跑去。
楚軒自己一個人速度那是快的驚人,來的時候用了10分鐘的時間,回車里時楚軒只用了一分鐘。
拿完藥材之后再回到屋子里面,也才只用了三分鐘而已。
曹興生看著楚軒面色一點紅潤都沒有又平穩(wěn)如常的呼吸,心中暗道:這真是一個神仙中人??!
楚軒沒有在意曹興生在心中的波濤駭浪,自顧自地把藥材放下,在地面上盤腿而坐,低頭在兩大黑色的垃圾袋中翻找了起來。
“找到了!”
楚軒手里面拿著一株綠茵茵的藥材,這株藥草名為“龍舌草”,多生長于沼澤霧瘴之地。
這種龍蛇草并不罕見,生活在霧瘴之地旁邊的古人,每次進霧瘴之地捕食獵物或者采摘果實之前。
都會在口中含著一片這種“龍舌草”的葉子,因此這種“龍舌草”是具有解毒功效的。
而用它來解除牛瘟病,同樣也可以,但只是這一株藥草肯定是不行的。
楚軒又找了幾種相似功能的藥草補全了“龍舌草”的不足和缺陷,把這些藥材放在手掌中。
運轉(zhuǎn)通天真氣,那幾株藥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融化,到最后,幾株藥材融為一爐,只剩下了透明的液體。
楚軒拿出一個潔白小瓷瓶,把手掌中的液體引導(dǎo)進入潔白小瓷瓶當(dāng)中。
這是他用通天真氣催發(fā)出來的體內(nèi)火焰,這種煉藥方式在名為“道”的那本書中有寫。
以前楚軒練藥的時候都是用那種尋常的小藥爐,尋常的火焰煉制的,那種普通的方法會導(dǎo)致藥材的藥效大量的揮發(fā),并且火焰的大小也不好控制。
楚軒用這種方法煉制,練出來的不論是液體還是丹藥,藥效至少能夠增加一倍,這就是那本古書內(nèi)容的玄妙之處和無法估量的價值。
煉藥時間總共才過去10分鐘左右,楚軒拿著小藥瓶,重新回到曹興生女兒待的房間。
曹興生正在房間里面焦急的等待,剛才楚軒在煉藥的時候,不想讓他看到那玄妙的一幕,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別讓他回屋等待了。
曹興生見楚軒走進來,趕忙站起身,想要詢問什么。
楚軒趕忙對曹興生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了,拿著潔白小瓷瓶,把小瓷瓶的瓶塞給打開,輕輕地把小瓷瓶中的液體倒入曹興生女兒的口中。
幾乎是剎那間,液體便流轉(zhuǎn)曹興生女兒的全身,驀然地,曹興生女兒開始劇烈的反應(yīng)起來。
身體如同羊癲瘋一般,開始劇烈地抖動,同時還開始慘叫起來,好似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這這…………,小神醫(yī),怎么會這樣啊”
曹興生看到這一幕,在原地急得團團轉(zhuǎn),要不是他相信楚軒的醫(yī)術(shù),肯定會氣急敗壞的拎著楚軒的衣領(lǐng)大罵他是庸醫(yī)。
楚軒根本就不回答曹興生,竟然要解開束縛女生的繩子。
“小神醫(yī),這可萬萬不可呀!我女兒現(xiàn)在處于無意識的狀態(tài),誰也不知道她會干出什么事情?你離她這么近,恐怕會危險啊!”
曹興生勸解道,同時邁起腳步想要上前阻止楚軒。
“大叔,你放心吧,我楚軒哥一只手就能打倒10個大漢呢,你女兒就算是在發(fā)瘋,也不會傷到我楚軒哥的,再說,我楚軒哥這樣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你就在這里瞧著就行了!”
杵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郭佳佳,趕緊上前拉住曹興生,同時還拍了拍曹興生的后背,用老氣橫生的語調(diào)安慰道。
就在說話期間,楚軒這邊已經(jīng)把曹興生女兒的束縛給解開了。
剛一解開曹興生的女兒就張牙舞爪地撲向楚軒,同時,還打算往楚軒的脖子上咬一口。
即使她的速度非???,以楚軒的身手和通天眼能夠放慢敵人動作的神奇功能,看曹興生女兒向自己撲來,就像是小孩子求抱抱一樣。
微微一側(cè)身便躲過了曹興生女兒的撕咬,幾乎又是在一剎那間出現(xiàn),閃電般的出手,一巴掌拍在了曹興生女兒的后背。
“噗!”
曹興生女兒吐出一口污血,眼神中恢復(fù)了清明,她茫然四顧,視線最終定格在自己的父親身上,跑過去摟著曹興生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妙蝶,都已經(jīng)過去了!”
曹興生的老臉上也有淚水流出,這幾天他女兒的狀態(tài)有多難受他是一直見證的,可謂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現(xiàn)在女兒好了,她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下了。
他的媳婦給他生下了一男一女,就在多年前去世了,他唯一的念想也就是這兩個孩子了,這么多年辛辛苦苦操勞這個家庭,雖然依舊做的不好,但是他已經(jīng)盡了自己全力,身體累,但心不累。
但要是孩子出事了,他也許就沒有活著的心思了。
兩父女抱著嚎啕大哭了老半天,直到把自己的眼淚差不多都快哭干了,這兒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人呢。
曹興生用袖口抹了抹自己的眼淚,把懷中的女兒輕輕地推開自己身邊,轉(zhuǎn)過身,對著楚軒說道:
“小神醫(yī),多謝你仗義出手,救了我的女兒妙蝶一命,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家徒四壁,也沒有什么能夠給小神醫(yī)的?!?br/>
“我這個沒有能耐的糙漢子,也就只能請小神醫(yī)受我一拜了!算是當(dāng)做給小神醫(yī)的報答了!”
話還沒說完,曹興生就雙膝跪地給楚軒重重地磕一個頭。
楚軒趕忙側(cè)身,不敢承受曹興生的一拜,然后無奈地兩步來到曹興生身前,把曹興生給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