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這里。能在哪里啊?!崩钜鎹固稍诖采?。十分怡然的回答道。
“我不是讓你回去了嗎。”徐雅然沒好氣的問道。她以為今天回來。不用再面對李益嵐了。誰知道回來以后。李益嵐居然還在。一點想要挪窩的意思也沒有。
“我現在也是沒有地方可以去。所以才留在這里的?!?br/>
“你沒有家人嗎。你自己的家呢?!?br/>
李益嵐的神色有些暗然的道:“我的家人都在國外。我暫時聯(lián)系不上他們。而且現在有人在到處找我。如果我的家人回來的話。會被那些人找到的。我之所以呆在這里不敢回去。就是因為我怕被人給抓住。所以才暫時住在你這里的?!?br/>
“那南宮家呢。你不是……你們不是朋友嗎?!毙煅湃槐緛硐胝f李益嵐和南宮美寧是情侶的事情的。
不過后來又想。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與自己無關。如果她問的話。就顯的她太八卦了。
以南宮家的勢力。他們想要保一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不行。他們會料到我去找美寧的。萬一我去了。那美寧就會有危險了?!崩钜鎹箵u了搖頭回答道。
徐雅然聽到李益嵐的話。怎么聽都覺得別扭。你現在特別的危險。怕過去了連累南宮美寧。你怎么就不怕連累我呢。南宮美寧背后好歹還有一個南宮集團和南宮家啊。
她徐雅然可是一個光桿司令什么都沒有。你這不是害人嗎。哪天她要是被李益嵐給害死的話。連個給她收尸和認領尸體的人都沒有。
后來徐雅然想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她覺得她必須問清楚:“你身上的傷。不會是警察打的吧。你應該不會通輯犯吧?!?br/>
李益嵐的臉一下子變的特別嚴肅。他低垂著眼瞼問道:“你都知道了?!?br/>
聽到李益嵐的話。徐雅然是真心受到了驚嚇。要按照李益嵐的說法的話。他是警察要抓的犯人的話。那她就收留了李益嵐那就是犯了包庇罪。那是要做牢的。聽起來就特別的嚇人。坐牢還是好的。這要是坐了牢出來以后。那可就找不到好的工作了。而且還會被人用有色眼鏡來看待。
徐雅然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出來。這個男人居然被警察通輯了。否則的話。就算是李益嵐死了。徐雅然也不會理睬半分的。現在可好了。不知道現在去舉報李益嵐。能不能將功補過。
李益嵐見徐雅然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就忍不住好笑。被警察通輯有這么可怕嗎。
瞧她那樣。真不是一般的沒出息。
“難道我像是無惡不作的人嗎。”李益嵐的眼睛轉了轉。盯著一臉變化莫測的徐雅然問道。
“難道壞人會在臉上寫上壞人倆字兒嗎。而且你也不像是好人。好人能放高利貸。好人能動不動就把別人的手指給切下來嗎。好人能良為娼嗎?!毙煅湃涣⒖谭创较嘧I回應道。最后那句話是真心在控訴當初李益嵐要讓她做三陪的事情。這事兒。徐雅然可一直沒有忘記。一般的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而小氣的女人就更加的記仇了。徐雅然從來不否認她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
李益嵐的臉色變了變。好吧。他在第一次見徐雅然的時候。的確是想把徐雅然給留下來當三陪來的。后來不是看在南宮美寧和涂寶寶的面子上面。把她給放了。而且后來也沒有為難過她了嗎。
這么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李益嵐都不記得了。難為徐雅然今天還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是真的難為她了。
“當時我沒有看出來你是自己人。我要是知道你是自己人。我再怎么也不會留你當三陪啊。而且說不定廖世昌欠下的錢。我都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這么算了?!崩钜鎹故终\懇的對徐雅然說道。
甭管這句話的可信度是多高。就是這個態(tài)度。就應該讓徐雅然原諒李益嵐了。
聽到這話。徐雅然的心里總算舒服了一點。
“好吧。我可以看在南宮小姐的面子上面。放你一條生路。你走吧。只當我沒有看到你?!毙煅湃浑p手環(huán)胸站在門口。十分大度的對李益嵐說道。
她覺得她已經十分的夠朋友了。居然沒有報警來抓李益嵐。
李益嵐的臉上僵了僵。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么不講義氣。這會兒居然要讓他離開這里。要是他可以離開。還需要一直留在這里嗎?;蛟S他出去一露面。就會被人給射成馬峰窩了。他其實還是很惜命的。不想自己的小命就這么沒有了。
“哎呀。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我根本就不是喪盡天良的人。警察怎么會抓我呢?!崩钜鎹刮ばδ樀膶π煅湃坏?。
徐雅然才不吃李益嵐那套呢。她扳著臉問道:“那你這傷是哪來的。你為什么不回自己家里?!?br/>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可不懷疑面前的這個女人。會因為保命把他的命給送出去。
“我是被仇家追殺。幫里出了叛徒。我只要一露面。就必死無疑了。我那些弟兄。沒有人認識你。所以不會找到你這的?!崩钜鎹谷鐚嵉恼f道。
徐雅然一臉。臉色一變。
不會吧。**的幫派之爭。那還不如被警察通輯呢。
被警察抓住了。大不了就是做幾年的牢。以后還會再出來的。雖然坐了牢。可是最起碼命是保住了。這**上的人那可都是心狠手辣的。萬一真的找上門來了。自己肯定要跟著李益嵐一起陪葬的。
不行。一定要把李益嵐這個大麻煩。給送出去。不管李益嵐說的是不是真話。只有把他給送出去。這才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神馬所謂的江湖道義。那些都是浮云。只有保命才是王道。
徐雅然咬了咬唇。毫無心理壓力的道:“不行。我想了想。我還是不能留下你。你這個人吧。太危險了。誰知道你的仇家會不會找到我這里啊。萬一找過來了。我不是要陪葬?!?br/>
李益嵐:……
這丫頭怎么有些不識好歹呢。有必要這么惜命嗎。而且陪他一起死有什么不好的。還可以做一對同命鴛鴦呢。這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心愿呢。偏徐雅然這個丫頭就不領情。氣死他了。
他現在這是在國內。要是在國外的話。排隊也排不到徐雅然身上啊。太不識好歹。太不講江湖道義。太沒有良心了。
徐雅然上前就要去把李益嵐從自己的床上給拉起來。怎么拉都拉不動。
“你別拉我啊。我告訴你啊。我要是被抓住了。你也活不下去。我會告訴我的仇家。你是我的情人。他們就會過來收拾你的?!崩钜鎹挂灰娦煅湃粊碚娴?。他立刻開口威脅道。
“反正一樣會死。姑奶奶我才不想再伺候你了。”徐雅然冷哼一聲。對于李益嵐的威脅完全不為所動了。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最后都是死。她憑什么這么勞心勞力的去照顧這個白眼狼啊。
“要不咱們再商量一下?!崩钜鎹剐Σ[瞇的對徐雅然說道。
現在李益嵐身上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他已經被徐雅然給從床上拉了起來。徐雅然正要把他給推出去送死呢。他怎么可能乖乖的就犯呢。
“沒什么好商量的?!毙煅湃粡暮竺嫱浦钜鎹沟纳眢w。要這么把他給推出去。
“你難道忍心看著這么大一個帥哥。被人給打死嗎。”李益嵐轉過頭問道。
“與我無關?!毙煅湃灰琅f不為所動。
李益嵐:“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想要多少?!?br/>
徐雅然:“我不缺錢?!?br/>
李益嵐道:“我可以讓你升職。”
徐雅然:“我對自己的實力。毋庸置疑。升職是早晚的事情。不需要你幫忙?!?br/>
李益嵐狠了狠心。道:“我可以做你男朋友。怎么樣?!?br/>
他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會**。
徐雅然愣了愣。腳下不停。道:“我比較喜歡身家清白的男人?!?br/>
“像廖世昌那樣的?!崩钜鎹固裘紗柕?。
徐雅然有些惱怒了。這個男人他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腳下的步伐拉大。爭取早日把這個瘟神給送走。
“開個玩笑嘛。別當真?!崩钜鎹褂懞盟频目粗煅湃?。
徐雅然道:“我從不和別人開玩笑。也包括身家不清白。被人追殺的人?!?br/>
李益嵐實在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了。他怎么覺得徐雅然好像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好像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打動她似的。
人已經到了門口了。李益嵐伸出一只腳踢著門。借助著腿的力量。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了。再走就真的沒地方可以去了。他和徐雅然說的話。那可都是真的?,F在他一出去。就真的會死人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徐雅然上前。伸手一拍。往下一壓。就把李益嵐的腿給壓了下去。她另外一只手立刻把門給打開了。
李益嵐看著徐雅然。神色無比嚴肅的道:“如果我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讓人來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