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楚慕青正伏在桌上小聲地抽泣,遙遠提著她的書包慢慢走了進來,坐在了她身邊,坐在了離什念的座位上。
“不用這么難過,我們努力了,也得到了肯定,只不過是特殊原因而已!”遙遠安慰著楚慕青。
“這段時間,我們付出了多少汗水!……花了多少心思!就因為……一句不方便安排,把我們的成果否定了?!”楚慕青越想就越想不通。
“再說,香港回歸呀!這么重大的慶典活動,是多么的難得!”此時,楚慕青已經(jīng)哭成個大花臉,
“下次哭以前,記得要把妝卸了,擦擦吧,都變成大花臉啦!”遙遠說著遞給她一盒紙巾,
“哎呀!太生氣給忘了!見笑!見笑!”楚慕青難為情地接過紙巾,轉(zhuǎn)過頭去擦了起來,
“我包里有水,給我包!你別看?。 背角鄠?cè)著頭,摸索著接過書包。
這個平時很注重儀表的女生,怎么能容忍自己有大花臉呢?!何況是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簡直太難為情了!
“慢慢擦,太用力會傷著皮膚的!”遙遠勸著楚慕青。
“你別看!你別看!”楚慕青用水浸濕了紙巾,慢慢擦拭著臉上的演出妝。
“好,我不看!”遙遠慢慢轉(zhuǎn)過頭,不經(jīng)意掃視到了離什念的桌面,頓時視線停住了,桌面上有兩個模糊的小小的字,他伏在桌上,把眼睛湊上前仔細(xì)一瞧,上面竟然用藍色圓珠筆寫著“遙遠”兩個字。
遙遠連忙用食指擦拭著,想要把字跡擦干凈,免得以后讓別人看見,笑話離什念這個傻丫頭。但是,沒徹底擦干凈,還有模糊的痕跡,應(yīng)該看不出來了。
“遙遠,你看看,應(yīng)該可以了吧?”楚慕青還有些尷尬地問到,
“差不多了,回宿舍再用洗面奶洗洗就行了!”遙遠下意識用手遮住了已經(jīng)模糊的字跡。
“今天,謝謝你!哭過一場,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我先走了!”楚慕青要趕緊逃開,她絕不允許自己在在乎的人面前不漂漂亮亮的。
說著,快步走出了教室。
“說真的,沒去市里演出也許是明智之舉,這么多人,肯定容易出亂子,校領(lǐng)導(dǎo)的考慮挺周全的!”宿舍里香香理智的分析著。
“我同意香香的看法,再說,并列第一,對于我們(8)班也算是種安慰,至少這幾天沒白辛苦!”夏彤邊照鏡子邊說。
“唉,楚慕青一定很難過!她對這個名額有很大的期望的!”離什念嘆口氣說。
第二天歷史課,班主任石明老師笑瞇瞇地走進教室,看來,他今天心情不錯,走上講臺,輕咳一聲:
“昨天我們(8)班的表演很精彩!也取得了可喜的成績,大家團結(jié),積極向上的精神希望一直保持!”,推了推眼鏡繼續(xù)說道,
“今天這節(jié)課就做一件事,就是關(guān)于分文理班的事,大家自己想清楚了以后,把決定匯報到班長遙遠那里。心里拿不定主意的可以上來和老師聊聊,我可以提供參考意見!”
離什念鐵定的報文科班的,她猜測著遙遠這個全才會報什么呢?好希望他報名文啊!
羅巧巧、夏彤、何陽、冷檸也都報了文科班,當(dāng)然還有凌渡這個文科才子就更不用說了。
學(xué)霸藍牙、香香、吳瀟、鄭皓和于曉報的是理科。
“我學(xué)文!”離什念轉(zhuǎn)過頭來對遙遠說到,
“我知道,已經(jīng)幫你寫上了!”遙遠微笑著對離什念說。
就剩楚慕青和遙遠兩人沒決定了。遙遠用筆敲著前排的楚慕青,
“我還沒考慮好!”楚慕青賣著關(guān)子,
“那去老師那里要點建議?我先把名單交上去了?”遙遠問到。
楚慕青點點頭。
遙遠把分班的名單交到了老師那里。
一刻鐘過去了。
“看來,大家都挺了解自己的!既然做了決定,就要全力以赴!還沒有決定好的兩位同學(xué)到我辦公室一趟,其余同學(xué)自習(xí)!”石明老師拿著名單走了出去。
遙遠和楚慕青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凌渡不知道什么時候躥到了離什念身邊坐下,離什念被嚇了一跳。
“文科班我們做同桌吧?”凌渡有點痞痞地笑著說,
“不可能!我和羅巧巧已經(jīng)約定好的!”離什念不敢正視凌渡,自從上次被凌渡這個家伙逼到墻角以后,離什念一看到他就心有余悸。
凌渡霸道的拿過離什念的歷史課本,一頁一頁地翻開,在每一頁寫下了凌渡兩個字,
“你瘋了吧?!怎么可以亂畫別人的書”離什念奮力搶過課本,這時封面被整塊的撕扯了下來,
“哦嚯!~撕壞啦!換我的給你吧!”說著轉(zhuǎn)身把自己桌上的歷史課本扔給了離什念,凌渡拿著那本沒了封面的書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離什念看著凌渡的歷史課本,怔住了,封面上被寫滿了“離什念”的名字,圓珠筆,鋼筆,鉛筆,碳素筆寫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