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
“這樣,在坐的基本上都比我大,叫我大哥讓我覺得臉紅,今后這叫法要改,你們以后就叫我營長,我就叫你飛哥或是車連長,你選吧,那個好聽你就選那個,大家也一樣。哈哈……”言明笑著說道。
“那你還是叫我車營長吧,你叫我飛哥我混身不自在?!避囷w說道。
“營長,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蓖趵谆⑷塘税胩彀l(fā)話了。
“連長您說?!?br/>
“我覺得炮連設(shè)的沒必要,真打起鬼子來,我們這各個連都沒有重武器支持,我想炮連是不是應(yīng)該分散到各個連隊,這樣每個連都有一二門炮,才能發(fā)揮炮的作用啊?!蓖趵谆⒄f道。
“嗯,有道理?!避囷w說道 。他覺得趙寶軍是偽軍,看著都不爽,給他個連長,跟自己官一般大,他心里很是不舒服,所以他首次支持了王雷虎。
“連長說的有道理,但我想過這個問題,這四門炮三個連隊也不好分啊,再說會打炮的除了趙寶軍帶的幾個人外,沒一個人會的,就是把炮放在各連也沒用啊,再說了把炮集中起來更能發(fā)揮它的作用,先讓趙寶軍帶著熟。我們跟鬼子肯定是不能硬磕的,肯定是打的了就打,打不了就跑啊?!毖悦髡f道。
言明的話讓王雷虎心里也不舒服,雖然給了個參謀長的職位,但這位子也像個虛的,車飛、刀龍他們肯定不會聽他的,再說了他的思想中打鬼子就得硬碰硬的打,聽言明說的像共*黨一樣的打鬼子,他很不愿意,對共*黨游擊隊那套他是不屑的,但也不好再說什么。
“那好,其他我沒什么意見了?!蓖趵谆⒆讼聛?,他從心里是看不起這些土匪的,但他的心思又想把這些人全都拉入**的編制,如果不是言明,自己來帶這隊伍,一定能整的他們服服帖帖的,對言明的帶兵他是不服氣的,言明只是他手下的一個兵,他只配服言明的身手。
“哦,還有,林子就是咱黑風營戰(zhàn)地醫(yī)院的院長了,不過這院長跟兵就好一人,這也不行啊,車連長你們那么大個鳳凰山也沒幾個女的啊。”
“有啊,刀龍他妹子,雷震龍他妹子,還有……就是做飯的了,這女人多了麻煩啊?!避囷w摸摸頭,他的確數(shù)不出幾個了。
“好,就讓她們跟著林子吧,她們都讀過書沒有啊。學醫(yī)可不是學武啊,要識字才行的,對吧,林子?!毖悦飨氲倪€挺細的。
“刀龍妹子上過學堂的,雷震虎妹子可會武啊,上過學沒就不知道了。”車飛又摸摸大腦袋。
“她沒上學過,自小跟我爹也習過武?!崩渍鸹⒄f道。
“好,那就讓刀龍妹子跟著林子,雷震虎妹子就跟黃秋麗她們特務(wù)排。另外雷震虎跟著我?!毖悦髡f道。
“啊,我說大哥,不營長,你這把我的人都要完了?!避囷w一聽就急了。
“怎么,我這一個堂堂的大營長不得個警衛(wèi)員啊,雷震虎就當我警衛(wèi)員,保護我你有意見啊?!毖悦鬟@是明著搶人啊。
“營長,你這武功那么高,槍法又天下無雙的,那還要什么人保護啊。什么人敢對你下手那不是活膩歪了?!避囷w還是有些舍不得,這丑伍剛要走了,連雷震虎這好用的也沒了。
“我愿意跟著營長。”雷震虎站起來一聲吼,這嗓門大的,震驚座啊。
“看看震虎都愿意了,飛哥你還不愿意啊?!毖悦髡Q著臉笑著說道。
“愿意,都是些個吃里扒外,養(yǎng)不家的?!避囷w笑罵道,他心里真是很舍不得,這些個兄弟都是跟著自己好些年頭的,用著順手,如今除了剩下個鐵頭,全沒了。刀龍道只是笑著沒說話,他是有心計的人。
“林叔,還得麻煩你個事,你到城里的時候也注意張羅著看有沒有些個上過學,特別是懂些醫(yī)術(shù)的女娃,帶上山來,但不要強來,人家不愿意來不能強迫?!毖悦鬟€是想著林子。這話讓林子很是欣慰。
“好,但我估計這小縣城里懂醫(yī)的女娃可不多,上學的都難找,我當個事,但能不能辦好我不好說。”林飛答道,也的確,這世道除了有錢人家的孩子,能上的起學的有幾個,女娃就更難找了。
“好,我看這會議就到這吧,兄弟們都下去安排好自己的人,記住一個連三個排,一個排三個班,排長比班長大,這人選你們就自己定吧,晚上咱殺牛羊,讓兄弟們都喝個痛快,明早在操場上我們清點人數(shù),規(guī)矩的話等人分齊了,我們再開班以上的會議,到時再定,散了吧?!毖悦饕膊还苣切?,既然讓他來,他就按自己的意思去做。言明知道其中有些人心里都有意見,但他也當沒看到,只要在會上不提,會下找他再說。
就在言明他們排座定位的時候,言明的老對手齋滕次郎帶著他的黑狼又奉命來到了新城,這次他還帶來了他的學友東川一,東川一更加的陰險,但由于出身不好,所以軍職一直不高,這次是齋滕次郎特別把他要到了身邊,他們的任務(wù)就是保護好東川神谷,完成對新城縣的金礦開發(fā)。
對于吉野武藏和東川神谷的北島雄的死,還有上宮平川的死,西川浩二非常的惱火,深田林子也失蹤了,他被東川神谷上了一本,直接告到了日本軍部,被軍部罵的狗血淋頭,但并沒有讓他調(diào)防,因為他上報的情況才讓他逃脫一劫,那就是策反新洲縣孟世宗反水,他與高參謀已多次交談過,對此他花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錢,已經(jīng)要見成效了,所以在這件事成功前,一切事都可以先放在一邊。所以他也沒功夫理會鳳凰山的土匪,一但孟世宗反水成功,他自然會叫他去先剿滅了這幫土匪,一來可以檢驗下孟世宗的真心,二來讓中國人打中國人更附合他的思想。
齋滕次郎本不想來,但一聽說吉野的死況讓他聯(lián)想到了言明,他心里懷著對言明的無比仇恨,所以他必須來。殺言明的念頭他一刻也沒有放下,無奈是軍令難抗。這次又有機會來到新城,他絕不會放過言明,因為自從他來到中國還沒有碰到過這么強勁的對手,這也讓他興奮不已。
言明已經(jīng)忘記了金礦的事,但齋滕次郎他忘不了,山嶺陳村的血債他時時刻刻都記在心里,他也在找齋滕次郎,他必須手刃這個仇人,為親人們報仇血恨。
分兵源的事鬧騰了二天,好在車飛、刀龍算識大體,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是他們從鳳凰山帶來的,但在言明的壓力下,進行的還算順利,這也是言明起初最頭痛的事了,好在先有有個約定比賽,王雷虎帶兵有些起色。不然鬧起來還真是不好收場。只是黃展玉這邊的人手除了她們?nèi)齻€還沒有人愿意跟著她們。
這些個事處理好了,言明想起來好久沒有去見見言虎、言豹了,那二頭小野豬倒是長的飛快,都半大一百多斤了,就知道吃,吃飽喝足了就滿營地的轉(zhuǎn),還打架。言明好幾次叫黃秋麗把它們放回山林,可她偏不聽,還整天的帶著它們玩耍。要說豬就是比其他的動物笨一些,怎么教就知道哼哼,不過對黃秋麗還是十分的親熱。
言明本來想一個人去的,但黃秋麗跟黃展玉知道他要去看言虎言豹,非要一起去,沒辦法,只能帶上她倆。
寒冬氣溫比較低,雖說有大太陽曬著,但依然感覺著冷,雖說沒北方那么的冷,但空氣潮濕讓身體感覺上更冷。
冬季的山林除了松樹還是青綠的,基本上都只剩下些光溜溜的枝條,好像是沒穿衣服一樣,看著它們讓人感覺更加的冷。三人穿行在山林里,空氣極好,一種冷冷的清新讓人精神煥發(fā)。言明不說話,走的很快,她倆緊跟著言明。
“言大哥,你能不能慢點啊,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似的,精力那么好啊。這趕的都累死我了,休息下吧,走的我肚子痛?!辈抛叱鑫辶锏兀S秋麗就開始叫了,如果不是對言明有意見,一路上她的話是不會停的。因為言明只給她了個副排長,而且現(xiàn)在手下就一個兵,她覺得窩火的很,因為她認為跟言明的時間最長了,怎么著也跟車飛刀龍他們當一樣的官吧。所以她也不說話,一路只跟著走,而黃展玉本來話就不多,見言明不說話,走的又快,跟上都不容易,那顧的上說話啊。
“我看是你們現(xiàn)在都懶的很了,不訓(xùn)練了是吧,走這一點點路就開始叫喚了,當初在神泉洞的時候,那么苦那么累也沒看你們叫啊?!毖悦魍O聛砜粗齻z笑著說道。
“誰說沒叫啊,那你也得聽我們的啊,言大哥那時候你多兇啊,我們都好怕的。就是想叫也不敢叫啊,萬一你一不高興把我們都趕走了,怎么辦啊。”黃秋麗喘著氣說道。
“胡扯,四妮,你說我那時候好兇嗎?”言明眼光閃向黃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