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奧迪車開進海山海豪華別墅區(qū),停在了一幢白藍相間地中海式設(shè)計的獨立別墅的門外。
車門打開,劇風和張一天分別從車中走出,各自在車中和后車箱取出行李。
別墅內(nèi),身穿圍裙戴著手套,手持著清潔用具的一個中年阿姨,將打掃過的地方迅速掃視了一圈,檢查沒有任何遺漏,長長呼出一口氣,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急忙解下工裝,小跑進了一層的工人房,迅速從床頭的抽屜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銀灰色數(shù)碼相機,匆匆塞進自己的手提包,可能是太過著急了,竟忘記了拉上提包的拉鏈。
阿姨挎著手提包,快步走向大門,伸手開門時,正巧,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劇風和張一天兩人一前一后提著行李走了進來。
阿姨吃驚地睜著眼睛,如木頭人一樣,怔怔地看著兩人,明顯的驚慌讓她的臉色格外蒼白。
“劇…劇先生…張先生,你們…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不是說…晚上才到嗎?”嫻姐一向做事麻利,說話也是干巴七脆的,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舌頭打結(jié)了。
張一天納悶,不解地看了嫻姐一眼,也沒空深究。
“噢!發(fā)生點事兒,計劃有變化。不過,我們只是送行李回來,劇風淋了雨,回來換件衣服,換完我們就走?!?br/>
劇風一臉倦容,不愿多說話,一想晚上的應(yīng)酬就頭痛,哪兒里還會注意嫻姐是不是舉止反常。
“嫻姐,麻煩你把后面兩個包拿到我房間去吧。”
嫻姐一幅驚魂未定,心事重重的模樣,仿佛沒聽到劇風的話一樣,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劇風這時才發(fā)覺,怎么今天嫻姐見了他們兩個人就像見了鬼,疑惑地問道:“嫻姐?怎么了?”看了看嫻姐胳膊上挎著包,又問道:“你,要出去嗎?”
嫻姐的臉色變得有點讓人難以捉摸,急忙掩飾:“噢,您說過今天會回來,房間我已經(jīng)打掃好了,我正想著要去買些新鮮的水果呢?!?br/>
張一天拖著重重的行李,有些吃不消,急忙搶過話。
“嫻姐,你先幫忙把東西拿進去,然后再去買嗎!晚去一會兒,水果又不會長腳跑掉。”
“好,我…我…這就去?!眿菇慊爬锘艔?,挎著包就向外走,去取行李了。
一向很有眼力見兒的嫻姐,今天怎么這么遲鈍?張一天不免心中泛嘀咕,怎么覺得這么怪。
張一天拉著大行禮箱進了客廳,將箱子放置在墻角,徑直沖向沙發(fā)。
劇風早跑著上了樓,一頭鉆進了二層開放式與臥室相通的換洗間。
“累死我了!風少爺,拜托你,行行好,不要再把公司派的助理退回去了,我是你經(jīng)紀人,你不能總拿我當助理用?!?br/>
張一天坐在沙發(fā)里努力平穩(wěn)著急促的氣息,又禁不住大聲向還在樓上的劇風抱怨。
嫻姐提著兩個大旅行包,從門外亦步亦趨的走進來,經(jīng)過客廳,準備上樓,張一天卻突然從背后叫住了她。
“嫻姐,把你的手提包先放一邊吧!大包小包的,還挎著它,不累贅呀?”
嫻姐回過頭,眼神閃爍不安:“沒事兒的…我…”
張一天沒等嫻姐多說,隨手拿過嫻姐的包丟在了沙發(fā)上:“得了,給你先放這兒。一會兒下來你再拿不就行了!”
嫻姐張了張嘴,不敢再多說,只好默默提著行李上了樓,趁機又回頭張望了一眼。
嫻姐確實緊張她的手提包,不光是劇風和張一天剛進門時,現(xiàn)在她的包孤零零地的倒在沙發(fā)上,她更加提心吊膽了,因為手提包中的數(shù)碼相機已從開口處滾了出來,正在深棕色的沙發(fā)上閃閃發(fā)光呢。
張一天重新倒進柔軟的沙發(fā)深處,準備讓整個僵硬的背舒舒服服放個松。
“嗯?什么東西?”
張一天突覺后背異樣,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腰間,隨即伸手一摸。
“嗯?怎么有個相機在這兒?”
張一天擺弄著,碰了相機的開關(guān),當張一天看到顯示屏上的照片時,臉頓時陰沉得嚇人。
原來,相機里都是些隱秘**,被**的主角自然是這別墅中的唯一美男。
“那些小助理,我信不過,還是天哥你靠得住?!?br/>
劇風換好一身正規(guī)的酒會裝束,一手整理著衣袖,一邊慢條斯理而帥氣地走下樓來。
張一天一臉嚴肅,用手示意劇風過來。
“劇風,你過來一下。這東西是你的嗎?”張一天到希望是自己猜錯了。
“什么?”
劇風接過張一天遞上來的相機,翻看了幾張相片,表情大變,再別過頭看了眼沙發(fā)上的手提包,隨即明白了一切。
嫻姐丟下行李,飛一樣地下了樓,當看到了劇風手中正拿著那個小巧的銀灰色數(shù)碼相機時,自然心虛冒汗,難掩慌張。
憤怒使得劇風那張精致的臉變得異常恐怖。
嫻姐怯怯地走進客廳,蹭著步子,不敢太過靠近兩人頭頂冒煙的男人。
張一天站在一旁審視著嫻姐,見嫻姐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不用猜就知道這事兒與嫻姐絕脫不了干系。再看向身邊的劇風,他更加料定,等一下將會是一場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