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一個部族族長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這些族長不僅是南疆部族實力的象征,而且在日常的狩獵、保護上部族上都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而這也是景弘圖不惜花費赤月教幾乎全部庫存的玄金,冒著巨大的風(fēng)險闖進太乙門掠奪那塊傳聞記載有東勝神州第一修真奇書的玉璧。
如果混沌訣真的有傳聞的那么神奇,那么南疆部族就不至于凋零,甚至迎來新的發(fā)展。
但是盡管景弘圖估計到了中土正道會反擊,但是沒想到反擊來的這么迅速。
打出了信心的言伯平一劍逼退了火姝妹和龍柘,轉(zhuǎn)身朝著奔蟠龍淵洞口奔去,他給背上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賈宏勝渡過了一絲純真的真氣,同時準備將賈宏勝放到洞內(nèi),輕裝上陣。
瞿峰的真氣山峰與景弘圖的真氣靈虎不斷的碰撞,激蕩著這片天地的天地之氣,誰也不讓誰。
真氣靈虎雖占據(jù)上風(fēng),但是真氣山峰卻是十分的堅韌,盡管真氣靈虎虎嘯山林,但是真氣山峰自是巋然不動。
不過正在這時,剛剛在言伯平疾風(fēng)驟雨般的攻擊下緩過一口氣的龍柘,看著疾速離去的言伯平,計上心頭。
“言伯平敗了!”龍柘大聲的呼喊道。
火姝妹愣了一下,不過機敏的她很快就明白了龍柘的想法,便是急忙隨著龍柘大聲喊道,“言伯平休要逃跑!”
正在與太乙門精銳長老、管事戰(zhàn)斗的南疆部族子弟和赤月教教徒聽到了龍柘、火姝妹的喊聲之后,聲勢大震。對方的掌門都被打跑了,面前的這些“負隅頑抗”的正道賊人又豈能堅持到何時?
因此本就悍不畏死的南疆眾人,一轉(zhuǎn)之前被壓制的態(tài)勢,便是直接用出以命搏命的打法,用血肉之軀和他們眼中的正道賊人斗爭起來。
南疆攻勢的變化讓本就人數(shù)不多的太乙門隊伍一下子壓力大增。
說實話他們并不相信言伯平能夠這么短的時間就被打敗,但是當他們看到疾速撤回的言伯平的時候,心里也不由的不相信。
而且不少太乙門的長老都不情愿參與這次作戰(zhàn),眼下看到身為掌門的言伯平都撤回,心下不禁就開始打鼓,手上的招數(shù)也慢了下來。
瞿峰自然是不相信言伯平會逃跑,在他看來盡管這位掌門在太乙門內(nèi)立足未穩(wěn),但心志堅韌,并不是臨陣逃脫之輩。
但是場面上攻守之勢的轉(zhuǎn)換,更是讓那些心存顧慮的長老、管事心存恐懼。
因此原本節(jié)節(jié)勝利的太乙門振興,此刻竟然是開始了不斷的收縮,而氣勢如虹的南疆眾人則是不畏生死,不斷的進攻,再進攻,誓要把這些正道賊人趕出南疆。
空中疾馳的言伯平在聽到龍柘的叫嚷聲之后便是反應(yīng)過來事態(tài)不妙。但是他也不得不考慮后背的賈宏勝越來越虛弱,如果一名太乙門弟子就死在掌門的后背,這對于他這個本就根基不穩(wěn)的掌門在名聲上是一個很大的折損。
基于此,言伯平并沒有回頭再度殺向龍柘和火姝妹,只是頗為心急的加快了速度,企圖快速返回戰(zhàn)場。
但是言伯平速度的這么驟然的加速,更堅定了還在和南疆眾人周旋的那些太乙門長老、管事們撤退的意思。
“你的掌門都逃了,你還不逃?”景弘圖一邊操縱著靈虎再度撲向瞿峰的真氣山峰,一邊高聲“好心”的為瞿峰分析著局勢。
瞿峰看都沒看身后的情況,只是一味的操縱著真氣山峰朝著真氣靈虎撞過去。
面對瞿峰的“冥頑不靈”,景弘圖也是頗為頭痛,盡管他的道法足夠巧妙,但是瞿峰這道山峰也不是易予之輩。
景弘圖知道自己的機會并不多,于是乎他長刀一閃便是再度親自上陣,朝著瞿峰殺了過去。
瞿峰手一甩,長劍再出,直接硬頂了上去,絲毫沒有一絲怯意。
打到白熱化的人,真氣、劍氣、刀氣一點都不“吝嗇”,在半空中不斷地對決著,散落的各種真氣攻擊,直把附近砸的是四分五裂。破壞力甚至要超過言伯平、龍柘等三人的戰(zhàn)斗。
雖說瞿峰打的是越來越兇,但是太乙門的隊伍卻是慢慢的被壓回到了蟠龍淵洞口處。好在卜垣、馮坎還有其他七八名被赤月教活捉的太乙門弟子都逃出了升天,不然這一趟就算是空手而歸。
而在洞口前的戰(zhàn)場上,除了死戰(zhàn)不退的瞿峰之外,還有身陷重圍的向安。
向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放翻多少擋在面前的南疆部族子弟,幸虧青鴻劍乃是一柄神兵利刃,若是換成了賈宏勝手中的那柄凡鐵,此刻不說折斷,也至少是卷了刃。
青鴻劍已經(jīng)散發(fā)著青色的光芒,始終未變,威能依舊。在向安的手中,不斷地飲血、收割。
而青鴻劍的對面,徹底被向安打的信心全無的白龍,這個時候竟然都不能做攻擊陣型的出色箭頭,只能跟在大部隊之中,瞅準時機出刀,威脅向安。
白龍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重金打造的詭刀和他自創(chuàng)的詭刀刀法出了什么問題,怎么就連一個比他修為弱上許多的平平無奇的太乙門弟子都無法打敗呢?白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盡管白龍已經(jīng)盡量的將自己出刀的速度降低,但是向安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追著白龍攻擊。仿佛這么多人只認白龍一人而已。
但白龍的戰(zhàn)斗信心丟失,對于局勢的判斷還是比較準確。他敏銳的感覺到了喊殺聲越來越遠了,于是有意引著向安朝著南疆地界的深處走去。他進一步、退三步,讓看不清路線的向安不斷的遠離蟠龍淵的出口。
言伯平將身上的賈宏勝發(fā)下之后,正準備再度殺出去,他知道這個時候時間不能拖,他現(xiàn)在一定要迅速的殺出去,否則這場戰(zhàn)斗必敗無疑。這個時候的言伯平也看透了那些看似謹慎的長老、管事心里的小九九。因此他也不再相信這些長老、管事,而對于這種狀況他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在過去,長老和管事才是太乙門真正的中流砥柱,畢竟不管是出戰(zhàn)外敵,還是宗門日常管理,這些長老、管事分管著方方面面,讓太乙門這個巨無霸穩(wěn)健的運行著。
但是言伯平?jīng)]有想到,在徐叔平的治下,這些長老、管事竟然大部分都成為了貪生怕死之輩,而原本只是充當門面的峰主、掌門反而成了征戰(zhàn)的主力軍,這些長老、管事的表現(xiàn)讓言伯平下定了決心要大刀闊斧的改革。
就在滿腹不滿心思的言伯平正準備沖殺出去的時候,只見剛才還在浴血奮戰(zhàn)的太乙門諸位長老、管事盡然是毫發(fā)無損的緩慢的退了回來,除了有些氣喘吁吁之外,竟然無一人折損,
這些長老、管事也知道自己此戰(zhàn)有些丟人,因此推在最前面站著的竟然是卜垣、馮坎、以及其他被向安解救逃出來的七八名弟子。
言伯平看著最前面這些傷痕明顯的弟子,他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些人沒少受折磨。有這些人在,滿腹邪火的他也不好意思當眾發(fā)泄。
但是就在他仔細看過去之后,方才是發(fā)現(xiàn)向安竟然不在這個隊列之中。
一直追擊的南疆長老、赤月教教徒追擊到蟠龍淵洞口之后便是不再前進,仿佛這個洞口就是他們進攻、防守的底線一般。
言伯平伏在洞口處,遠遠的望過去,在滿目的人頭之中,只看到瞿峰正急速奔來,至于向安則是連個影子也沒有看到。
“瞿峰主?你可看到向安的蹤跡了么?”還沒等瞿峰松口氣,言伯平便是著急的問道。
“啊向安?”瞿峰疑惑的問道,他一直和景弘圖戰(zhàn)斗,直到蟠龍淵洞口完全被南疆長老把守之后,才是急忙將真氣山峰自爆,趁景弘圖不防,撤了回來,因此并沒有注意還被圍在南疆部族子弟當中的向安。
“嗨!”見到瞿峰這個樣子,言伯平哪里還不知道向安恐怕是被包圍在了戰(zhàn)場之中沒有逃出來。
瞿峰雖然直到向安是言伯平的親傳弟子,但是在他看來向安只是要給依靠言伯平這層關(guān)系在太乙門立足的幸運小子,在他看來向安這樣的人在太乙門一抓一把,絲毫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嘗到了混沌訣甜頭的言伯平豈能隨意就放棄向安,他還指望依靠著向安掌握的混沌訣,讓自己的修為再進一層。
雖然他已經(jīng)是太乙門真實戰(zhàn)斗力最強的修士,但是身為正道第一宗門的掌門,竟然沒有其他掌門的修為高,甚至和門內(nèi)的峰主修為一致,顯然不能服眾。
因此言伯平一轉(zhuǎn)身,便是要再度殺出去,想要把向安救回來。
但是那些剛剛才“僥幸”在大戰(zhàn)之中占了便宜的長老、管事豈能同意?他們可不想再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因此一看言伯平又再度沖殺出去的準備,還沒等包圍在洞口的南疆長老有什么動作,幾名長老便是直接一把拽住了心急如焚的言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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