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洛眨巴著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好一會兒才哦了一聲,笑瞇著眼睛說道:“Li
da姐姐,那有什么好解釋的呀,難道是爸爸抱的不舒服嗎?”
說著,遲小洛瞬間變臉,苦惱的皺緊了小眉頭:“那怎么辦,家里就只有爸爸能抱得動Li
da姐姐呢?!?br/>
葉婉婉白了他一眼,擺手認輸:“好了,是姐姐的錯,不該跟你探討這個問題?!?br/>
臭小子,也不知道是哪位高能和遲總裁結合生出來的,簡直逆天。
葉婉婉撇撇嘴,看著眼前笑的狡黠的遲小洛,心里不受控制的猜測起來。
遲慎一的能力不用說,兩個字強悍,如果不夠形容,那就只能用完美來代替。
只是,如此完美的找不出缺陷的男人,要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來匹配呢?
葉婉婉神情微怔,突然想到自己聽過的那些有關遲慎一的傳言。
早先的浪蕩不羈,還有后來遇到真愛后的矢志不渝,這個男人就仿佛是個謎一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這兩日的相處,葉婉婉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遲慎一,或者說對那個男人的認知有些片面。
什么冷酷無情大魔王啊,還有為了真愛,心若磐石呢。葉婉婉是一點兒都沒瞧出來,相反,她就是覺得遲慎一怪不要臉的,那似是而非的舉動,怎么看都像是在撩她。
可惜,葉婉婉苦逼的沒有證據(jù)!
“Li
da姐姐,你怎么了?餓不餓,我們可以不等爸爸,直接吃午飯的。”遲小洛收回飛行器,一扭頭就看到了很不對勁兒的葉婉婉,急忙上前關心道。
葉婉婉手背貼在眼前,整個人癱在躺椅上,周身滿滿的頹廢氣息。
“我不餓,你可以繼續(xù)玩?!弊屛易约簜幸幌孪戮秃谩H~婉婉無聲的嘆了口氣,她可能是太閑了,都學會無病**了呢。
遲小洛納悶的撓撓頭,不確定的打量著葉婉婉,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瞪大,興奮道:“我明白了,Li
da姐姐是想爸爸了對吧,我這就給爸爸去電話,喊他回家吃飯?!?br/>
這話說的,遲小魔王自己都不太相信,生怕被阻止,說完一刻不停的跑進了別墅。
葉婉婉欲哭無淚的哀嚎一聲,想個大頭鬼啊,又一個欺負殘疾人的。
就在葉婉婉想著怎么阻止遲小洛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
葉婉婉微詫的拿出手機,看到電顯的名字后,急忙接了起來。
“Li
da,你跑哪去了,不會是因為我哥的事就離家出走了吧,嗚嗚……你快回來吧,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后在你面前,我絕對不提我哥,一個字都不提?!?br/>
剛一接通電話,那頭白霜哭卿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透過電話線,葉婉婉都能想象得到公寓沙發(fā)上白霜抱著抱枕哭天抹淚的樣子。
葉婉婉心虛的清咳了一聲:“白霜啊,那個我沒有離家出走,就是不小心崴了腳,正在寶貝兒家里休養(yǎng)呢。”
和預料的一樣,在短暫沉默后,電話里傳來了驚聲尖叫。
“Li
da!你還把我當好朋友嗎,受傷都不說一下,還一聲不吭的收拾行李跑去野男人家里住,你想咋樣,上天嗎?”
白霜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氣急敗壞的聲音,聽得葉婉婉打了個激靈。
葉婉婉呵呵的陪著笑,緩了一會兒才尷尬道:“什么野男人家里啊,那是寶貝兒,還是個寶寶呢,算不得男人。”
這話說出來,葉婉婉自己都覺得牽強,可又能怎么樣,她總不能說這里除了小寶貝兒外,還有個一模一樣,只是大一號的寶貝兒吧,想想都覺得羞恥。
“呵呵,葉婉婉小姐,請問您是把你的閨蜜當傻子了嗎?寶貝兒家里貌似還有個鉆石單身爹吧,那可是遲大總裁,你住進去,就不怕被狗仔偷拍,傳出不好的傳聞?”
葉婉婉聞言,眉頭不受控制的蹙起,白霜很少會叫她的中文名字,也只有生氣或者表示擔憂的情況下,才會如此。
“霜霜,我知道你的擔心。不過應該不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的,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大名人,跟蹤拍攝不可能,至于遲慎一那邊,有膽子跟蹤的大概是沒有?!?br/>
葉婉婉仔細琢磨了一下,原本被挑起來的擔心又放了回去。昨天過來時,她就觀察過,這里的別墅隱私性很強,而且安保嚴格,不是那些狗仔們能進來的。
“那行吧,既然都過去了,那你自己小心?!卑姿獓@了口氣,詢問道:“腳的傷勢怎么樣,嚴重嗎?還有什么時候回來?”
葉婉婉笑著回道:“不算嚴重,最多一個星期,我就回去,到時候你可得把我的屋子給收拾出來。”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有事第一時間通知我,今兒我回來看到你屋里的情況,差點兒沒嚇死,還好你第一時間接了電話,若是打不通,我肯定會告訴我哥的,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白霜氣哼哼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威脅。
葉婉婉抬手投降,討好的說道:“是我的錯,你可別告訴白慕?!?br/>
話音剛落,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呵,這是有什么事不能告訴我?Li
da?”
葉婉婉猛地抬頭,只見白慕正看著她,笑的優(yōu)雅。
“咦,是不是我幻聽了,我怎么好像聽到我哥的聲音了呢?”電話那邊傳來白霜疑惑的嘀咕聲。
葉婉婉呵呵的干笑兩聲,欲哭無淚道:“霜霜,我想我是死定了,白慕就站在我面前。”
掛斷電話,葉婉婉默默的低下頭,慢吞吞的將手機塞進兜兜里,那顫巍巍的模樣,說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家都不為過。
“婉婉,你還真的是厲害了啊。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訴我就算了,還讓白霜瞞著我,什么時候,我們之間的關系變了呢,以前的時候,你可從來不會對我隱瞞。”
白慕半蹲下來,和葉婉婉平視,眸光溫和,聲音清雅,可說出的話,仿佛利刃,字字誅心,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