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
卡萊亞斯還想堅持什么,被一道惹眼的身影打斷。
那是一個從船艙走出來的贊羅女人。
她身材高挑,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腳上是一雙鳥類的巨大爪子,利爪泛著金屬光澤,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卡萊亞斯眼睛微瞇起來……
一個可怕的贊羅人,身上的氣勢讓他都感到了一絲生命威脅。
“瞧見了嗎,那就是麥卡拉給我準(zhǔn)備的護(hù)衛(wèi)?!崩倌菡f:“現(xiàn)在你放心了嗎?”
“什、什么?”
卡萊亞斯徹底沒話說了。
麥卡拉……
這么有實力的嗎???
…
惠惠徑直走向倆骷髏,走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fēng),洋洋得意。
三人之前打過招呼了,所以他們知道這是誰。
捉羊:“你這不對吧,太bug了,五級惡靈控制六級的戰(zhàn)斗力,要是在游戲里我就去論壇掛你了。”
惠惠:“可是我不附身的情況下幾乎沒有戰(zhàn)斗力,這算扯平了吧?”
薩總:“咱純純有一說一啊,不是人身攻擊,就怎么說呢,其實你附身的時候也沒啥戰(zhàn)斗力。”
惠惠:“?怎么東北人都走了,他的嘴還在???”
薩總:“那可不,我可是精衛(wèi)!精神衛(wèi)殿鳶!”
捉羊:“精衛(wèi)可還行,填海是吧?”
薩總:“那確實,不舔海涅舔誰啊,別人還沒這待遇呢!”
捉羊:“啊?”
惠惠:“啊?”
薩總:“?怎么了?”
捉羊:“你問題很大,兄弟,不過一想到是你,問題就不大了?!?br/>
惠惠:“確實?!?br/>
薩總:“這不顯得我厲害么,話說阿娜惠能飛嗎?”
惠惠:“可以。”
惠惠的背后突然展開一對銀色的羽翼,她背后鏤空的皮甲仿佛就是為這個設(shè)計的。
薩總:“我靠,好幾把酷炫……”
捉羊:“不是,這還怎么玩?怎么你附身祖先人的時候還能用她的祖先?”
惠惠:“都說了那是假祖先了,本質(zhì)上是借用獸人靈魂里關(guān)于翅膀的藍(lán)圖。當(dāng)初咱們沒切斷阿娜拉和先祖之靈的連接,所以她還綁著呢。米爾頓說這連接就像臍帶,是鮮血之力和元料的結(jié)合體,等他研究透徹,也許就能將里世界的靈魂綁定到麥卡拉原住民身上,你們興許也能帶一個?!?br/>
薩總:“臥槽?那我豈不是能和我的迷弟薩貝利亞并肩作戰(zhàn)了?”
捉羊:“叢林之風(fēng)都變伱的迷弟了是吧?那我豈不是得去圣盔城的圣墓里挑選自己的神奇寶貝?”
薩總:“沒問題羊哥,咱到時候把發(fā)明了圣盾術(shù)的圣約拿綁上,圣盾術(shù)也不用學(xué)了?!?br/>
捉羊:“這還真是未曾設(shè)想的道路……”
三人發(fā)散思維的時候,渾然不覺周圍人的眼光有多么古怪。
一個可怕的贊羅女性和兩具骷髏靜靜站立,時不時加一些簡單的肢體語言。
這仨是怎么湊到一起的?
也就是他們沒玩過游戲,不然怎么看這仨怎么像沒有對話文本的氣氛組npc.
不過最初的驚訝后也就釋懷了。
也許這也是塞翁的遺產(chǎn)。
畢竟我們可是麥卡拉人。
這艘載著美好理想的船,在人們殷切的期望中,緩慢但堅定地駛?cè)霚啙岬哪荷?br/>
諧律儀的淡淡光芒就像黑暗中的燭火,搖曳但不熄滅。
…
三天后的夜晚。
忙完了手頭的事,海涅居然有了片刻的清閑。
他站起身,在書房里走了一圈,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邊已經(jīng)一個玩家都沒有了。
“樓爾頓,我的賬戶上有多少貢獻(xiàn)點?”
“240點。”旁邊的花盆回答道。
海涅一愣:“怎么這么多?不是每天20點嗎?”
“有幾次你精神力充盈,我扣多了,但沒有告訴你。”
“……”
也就是樹不會撒謊,否則海涅高低得找他理論理論。
“攢了這么多,居然沒有人花?!彼止镜馈?br/>
“你可以捐給米爾頓實驗室?!睒菭栴D說。
“那我還是捐給有需要的人吧?!?br/>
海涅抓起一件斗篷披上,久違地出了門。
烏木鎮(zhèn)的大多數(shù)地方他都去過,除了酒館。
因為他不喝酒,也不喜歡太吵的環(huán)境。
畢竟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夠吵了。
但這幾天玩家都出差了,他腦海中始終安靜,反而不怎么適應(yīng)了,便主動進(jìn)了酒館。
一股熱浪迎面撲來,然后海涅就看到酒館老板頭頂一個明晃晃的姓名條:
【我是這里唯一的老板】
【羅杰·海默】
這是一位魁梧的大胡子,頭上包著一塊帶斑點的紅頭巾,還戴著耳環(huán),一看就不好惹。
這些懸浮的銀色字符隨著羅杰的每一次點頭、抬頭、搖晃腦袋一起上下顛簸,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但看得出來,他很驕傲。
海涅激活了「洞察眼鏡」。
身為五級施法者的他完全可以不驚擾對方。
此外因為管理員身份,他還看到了對方登記在冊的信息面板。
這是一個三級戰(zhàn)士,屬性普普通通。
【姓名:羅杰·海默】
【職業(yè):戰(zhàn)士/詩人】
【身份識別碼:200***029】
【個人信息:烏木鎮(zhèn)酒館老板,唯一的吟游詩人,長期給《烏木鎮(zhèn)日報》投稿,但從未被刊登?!?br/>
【當(dāng)前版本號:3.1.7】
【備注:麥格勃編外人員?!?br/>
維利塔斯人離開后,負(fù)責(zé)發(fā)行《烏木鎮(zhèn)日報》的那家報社就沒人管了。
不過好在很快就有新玩意兒出現(xiàn),于是更加無人問津。
酒館里還有幾人也頭頂著姓名條,他們周圍的人比其他人更多,因此高談闊論時也就更加賣力。
海涅分別查看了他們。
這些人都是通過參與神學(xué)院的建設(shè)肝到了大量貢獻(xiàn)點,然后加入了南下的拓荒團,只是暫時還沒出發(fā)。
他要了杯麥芽酒,縮在角落聽著他們吹牛逼。
酒館的人越來越多,忽然,那幾個頂著姓名條的家伙一齊大喊:
“來了來了,蘭登沒有撒謊!”
“他把東邊的消息發(fā)回來了!”
“真的假的,中午那會不是說‘信號’不好嗎?”
“他現(xiàn)在回到據(jù)點了!”
眾人一下子沸騰,酒館里熱鬧的就像慈恩節(jié)提前了一樣。
邦邦邦!
老板羅杰在柜臺上敲了幾下。
“安靜,都安靜!”
控制住場面,他從柜臺后面掏出一把琴,隨手彈了一段旋律,然后眼神就微微失焦,進(jìn)入了淺眠模式。
他清了清嗓子,用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一字一句地念:
“‘我的朋友們,我是蘭登,我來履行自己的承諾了,我會把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你們?!?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