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根須大廳,所有人都在短時間內(nèi)陷入了沉默,他們看著頭頂?shù)陌导t色氣體,又看了看身旁人的頭頂。
這里的所有人,身上竟然都有著虛空能量殘留的痕跡!
“唉。”突然,教皇嘆了口氣,趁著現(xiàn)場所有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沒有引起騷亂前,轉(zhuǎn)頭看向了約里克,道:“我知道那名虛空教徒是誰了?!?br/>
“什么?”現(xiàn)場的所有人在聽到教皇的話后,紛紛回過了神來,有些疑惑教皇為什么會這么說。
但和他們不一樣的是,鹿晴和麥倫騎士的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她和麥倫騎士在教皇開口的一瞬間,便想通了所有關(guān)鍵點。
但這并不能說下面的神官們不聰明,只是他們所掌握的信息和鹿晴等人不同罷了。
“請問是誰呢,教皇冕下?”約里克平靜的注視著教皇,輕輕開口道。
“.......”教皇沉默的注視著約里克,過了好一會后,才沉沉的嘆了口氣道:“約里克,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
“我們已經(jīng)認(rèn)識十年了吧?!奔s里克突然開口道,他看著教皇,道:“即使用了十年的是時間,也不能讓你把我忽略掉是嗎?”
話說完后,他又看向鹿晴和麥倫騎士,道:“公主殿下和麥倫騎士,是來看住我的吧,不愧是你啊,還是那么的謹(jǐn)慎?!奔s里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聲音頗有些贊賞道。
“我原本是打算悄悄在一部分人身上留下痕跡來隱蔽掉自己身上痕跡的,但是你卻讓我去把所有人都叫過來。”
“這樣的話,無論我怎么做,到最后都會被你用虛空勘測術(shù)發(fā)現(xiàn)......”頓了頓,約里克看著教皇,問道:
“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人能夠接觸到在場的所有人吧,你為什么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呢?”
“呵呵......”教皇笑了笑,隨后開口道:“因為我根本就沒想過其他人也能接觸到所有人這個想法,只是自己全都招了而已。”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約里克絲毫不在意教皇話語中的嘲諷,道。
“你能放棄抵抗嗎,這樣我還方便一些,你也能少挨一頓打。”教皇緩緩向前邁出一步,身后隱約有怨恨之魂浮現(xiàn)的虛影。
就在現(xiàn)場氣氛頗為緊張的時候,一名士兵跌跌撞撞的從根須大廳外跑了進來,他看著根須大廳內(nèi)發(fā)生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連忙喊道:
“教皇冕下,不,不好了,有大量的歸寂教徒,沖進了王都監(jiān)獄內(nèi),他們想要劫獄!”
“什么???”教皇聽到士兵的話,臉色猛地一變。
關(guān)于凡護斯憚王都監(jiān)獄內(nèi)關(guān)押著的,也是他唯一能夠想到歸寂教派劫獄理由的那個人。
歸寂教派的創(chuàng)造者,代號一號,大主教安格斯!
........
“終于來到這里了,就算人手只剩下了一半,這座監(jiān)獄還是這么難啃?!倍栕咴诒O(jiān)獄內(nèi)的石質(zhì)地面上說道。
“根據(jù)我們這些年調(diào)查的情報來看,大主教就在這下面了?!蔽逄柛诙柕纳砗笳f道。
“為了救出大主教,我們付出的代價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大主教他,真的值得我們.......”五號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二號那冰冷的瞳孔注視著自己,連忙將后面的話給憋了回去。
“五號,你要記住,無論付出多么重大的代價,大主教的營救都是有必要的,要問為什么的話,因為大主教是我們教派中,最為杰出的智者?!倍栒Z氣冰冷的看著五號說道。
“如果你在大主教面前還是這幅態(tài)度的話,可就不是警告這么簡單了?!倍栐捳f完后,便不再理會五號,頭也不回的順著樓梯走到了下方。
“咕嚕.......”五號咽了口唾沫,隨后急忙跟在了二號的身后,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二號仿佛真的要殺死自己一般,他也相信,如果二號真想這么做的話,自己絕對活不過半秒鐘。
來到監(jiān)獄的最下層,五號很快便見到了教派中最為神秘的人。
“嘖,這可真麻煩?!眮淼阶钕聦雍?,二號看著眼前關(guān)押著大主教的“牢房”說道。
只見出現(xiàn)在二號和五號面前的,是一棟用圣樹樹枝打磨而成,表面布滿了神秘符文的棺材模樣的東西,大主教此時正被關(guān)在這里面。
“竟然是用圣樹樹枝打磨成的‘牢房’,他們還真是下了血本啊?!倍栒Z氣頗有些諷刺的說道。
“什么,這玩意是用圣樹樹枝打磨成的?”五號一臉吃驚的看著那宛如棺材般的物品,他原本以外棺材上那些雕刻的神秘符文就已經(jīng)很離譜了,沒想到這玩意本身竟然也是用圣樹樹枝打磨而成的。
“能被這種東西關(guān)著,大主教果然厲害啊?!蔽逄柲橆a上的嘴唇中伸出一根舌頭,舔了舔嘴唇想到。
“所以我們該怎么把大主教放出來呢,總不能背這這東西回去吧?!蔽逄栂氲搅耸裁?,看向二號問道。
“我自有方法,正好用來實驗一下計劃?!倍枏膽阎心贸鋈w晶瑩剔透的血紅色寶石,將其放在了關(guān)押大主教的‘牢房’旁。
“這不是我們收集的血石嗎?”五號有些好奇的看著地上的血石想到。
他對這玩意的印象可謂是十分深刻,從很久之前開始,三號就一直在催促他們收集這些東西,后來因為計劃失敗,實在是湊不齊數(shù)目,二號便讓三號屠殺了大量的外圍成員,這才湊夠了血石的數(shù)量。
他之前還在想這玩意是要用來干什么的,沒想到此時二號竟然將這個東西拿了出來。
“是專門用來救大主教的嗎,不對啊,這里只用了三顆?!蔽逄柨粗柕膭幼鳎闹邢氲?。
也就是這個時候,二號身上涌現(xiàn)出了一股龐大的虛空力量,他的身軀不斷扭曲膨脹,很快便化為了一顆高大的肉芽之花。
二號的身軀蠕動著從中伸出三條中空觸手,將血石吸入了體內(nèi),在花費了一定的時間將血石消化后,二號便一口將整個‘牢房’吞入了花苞中。
“嘔.......”
仿佛消化不良般,二號所化的肉芽之花劇烈的顫抖著,仿佛隨時要將其吐出來般,然而二號忍住了將其吐出去的沖動,而是繼續(xù)著自己動作。
很快,他身上的血肉開始大量潰爛開來,大量腥臭的鮮血從二號的身軀上流淌到了地面上。
“哇!”
二號將‘牢房’吐了出來,只見此時‘牢房’上的神秘符文全部失去了作用,而那傳說中永遠(yuǎn)不會腐爛的圣樹枝干,也發(fā)爛潰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