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脆響,孫俊一手中的長槍斷成兩截,巨大的沖擊力震的整個高臺一陣搖晃。孫俊一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受傷,轉(zhuǎn)身望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徐千尋提在手中,已經(jīng)落在臺下。
五班眾人頓時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哈哈!沒骨氣的軟蛋!居然被人給拎了下去!”孫俊一頓時滿臉通紅,目光中似乎都要噴出火來,掙扎著身子就要上去跟李奎拼命,徐千尋一把拉住他,嬉笑著的說道:“我來吧!我會讓他知道,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徐千尋雙腳輕輕點地,整個人彷佛一片樹葉般緩緩飄到高臺之上。五班眾人頓時停止了叫囂,徐千尋這手輕功可不是一般人能使出來的。微微撇了一眼李奎,不屑的說道:“你不行,讓你們班玄級三階的上來吧,免得白白給小爺我送分?!?br/>
李奎頓時大怒,大吼一聲手中大刀便朝徐千尋砍去。徐千尋絲毫不以為意,微微側(cè)身堪堪避過刀身,譏笑的說道:“你這孩子,何必呢,咱們非親非故的你非要給我送分做什么?難不成你媽什么都告訴你了?”
李奎一愣,半晌才明白過來,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喘著粗氣怒吼道:“你個小兔崽子,李爺我今天不剁了你我就,我就不活了我!”說完,揮舞著手中長刀,照著徐千尋一通亂砍。
徐千尋雙手抱在胸前,如同一葉扁舟,瀟灑的在驚濤駭浪中徜徉。輕松避開對方毫無章法的攻擊,繼續(xù)開口刺激他:“別啊,你死了我可是會傷心的?!闭f完屈指對著刀背輕輕一彈。
李奎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刀背傳來,連連倒退數(shù)步,哇的一口吐出一口鮮血,他倒不是受傷了,而是被徐千尋給活活氣的。
李奎呀呀呀的怪叫道:“我,我跟你拼了我!”雙手握緊大刀,緩緩舉頭頭頂,一道金色的光影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背后。徐千尋看著那背后的刀影不屑的說道:“切,弄那么大個刀嚇唬我呢,你當(dāng)小爺被嚇大的呢。”說話的同時,他右手雙指之間出現(xiàn)了一片樹葉,屈指一彈,一道寒光一閃而逝。
“啊”的一聲慘叫,李奎手中的大刀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背后的刀影瞬間消散,一滴滴鮮血從他的雙手滴落,他滿臉驚恐的看著徐千尋,憤怒的喊道:“你,你,你居然使用暗器偷襲!”
徐千尋翻了個白眼,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說道:“偷襲?要不我告訴你我發(fā)暗器了,咱們再來一次?”李奎想起那快若閃電的寒光,連滾帶爬的走下演武臺。
徐千尋“瀟灑”的甩了甩長發(fā),右手抵住額頭,擺出一個自己認(rèn)為很帥的poss,對著五班眾人挑釁道:“還有誰上來給小爺我送分?”梅宇等人紛紛扭頭,表示跟這家伙不熟。
五班的眾人氣的一個個暴跳如雷,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漢,一個縱身,重重的落在演武臺上,驚起漫天灰塵。大漢兩眼血紅的瞪著徐千尋惡狠狠的說道:“小子,別太囂張了,看你李貴爺爺怎么收拾你!”
徐千尋右手輕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怕怕的樣子說道:“我好怕呀,打了李奎來了李鬼,難不成你也是……”
二班眾人頓時哄堂大笑,何隕眾捧著肚子一陣狂笑,對身旁的梅宇說道:“老大,這徐胖子也太騷包了點吧。”
梅宇同樣一臉微笑,微微點頭道:“胖子這是在激怒對方,只要一動怒,再精妙的招也會出現(xiàn)破綻,這樣就能更輕松的取得勝利?!甭犕昝酚畹脑?,何隕眾收斂笑容,看著徐千尋的目光多了些許贊賞。
李貴知道自己說不過徐千尋,重重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從武器架上取下兩個西瓜大小的錘子,重重的互相敲了敲,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冰冷的盯著徐千尋,雙腳猛的一錯,巨大的身軀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手中雙錘照著徐千尋的腦袋敲去。
徐千尋被對方的速度嚇了一跳,他怎么也沒想到對方那么大的塊頭,居然能有如此速度。身子猛的向后一仰,整個人如同紙片一般飄到地上,右腳向上一踢,正好踢在李貴胸前,憑借后沖之力,緩緩向后飄去,單腳站在演武臺邊緣的繩子上,要不是他那略顯肥胖的身軀倒還真有幾分瀟灑。
李貴可不管他瀟灑不瀟灑,一雙大錘照著他的雙腿砸了過去。徐千尋輕輕一點,縱身飄到李貴身后,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點點寒光,右手輕輕一揮,一片寒光宛若仙女散花般的飛向李貴,李貴猛然轉(zhuǎn)身想用大錘擋住襲來的暗器,可那點點寒光宛若有生命一般,靈巧的一個回旋,避開大錘直指李貴身體各處。
眼看就要擊中之時,李貴大喝一聲,手中大錘脫手而出向著徐千尋直直飛去,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團白色光芒出現(xiàn)在他身體周圍,暗器于白光一接觸,居然紛紛掉落在地。
徐千尋雙眼微瞇,微微側(cè)身躲開射來的兩柄大錘,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家伙居然能憑借護體真氣擋下自己的暗器,看來對方的功力還要在他之上。
剛想探手再發(fā)暗器,李貴整個人卻猛的向上躍起,足足上升到數(shù)十米高空,雙手握拳護住腦袋,身體周圍散發(fā)出一片白光,整個人如同一個人形炮彈向著下面的徐千尋撞來。
徐千尋頓時大驚,演武臺就那么點大地方,他根本無處可躲,即使躲開了正面撞擊,那強大的沖擊力肯定也會將他震出場外。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演武臺被生生轟塌,巨大的灰塵彌漫在整個演武臺上,周圍眾人紛紛四散避開。定睛朝高臺望去,李貴正躺在一個巨大的深坑中,上身衣衫襤褸,卻是已經(jīng)昏了過去,而徐千尋卻是不見了蹤影。
半晌,一個滿臉泥土的人從大坑中爬了出來,一口啐掉口中的泥土,破口大罵道:“我靠你祖宗,帶你這么玩的嗎?你這是想壓死小爺啊!”
原來他看避無可避,運起全身功力在地上砸開一個大坑跳了進去,李貴的沖擊力雖然極強,可畢竟受力面積很大,所以并沒有給他造成什么傷害,只是害他吃了一嘴的泥。
馬筒面色陰沉,撇了一眼身旁的學(xué)員,讓他們把昏迷不醒的李貴給抬了下來,接連兩場失利讓他很是不爽,而且這場中的小子那張嘴實在太可惡了。
李貴已經(jīng)是玄級二級的高手了,在他們班也是能排的上號的了,如果想穩(wěn)勝臺上這小子,那就只有派出他的種子選手了。目光漸漸變得冰冷,看了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清秀男子說道:“張易,你去把那小子給廢了?!?br/>
清秀男子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精光從他眼中噴發(fā)而出,微微瞇起雙眼,看了一眼在場中上串下跳的徐千尋,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我會讓他后悔活在這個世上?!闭f完,緩緩向臺上走去。
看著緩緩走上來的張易,徐千尋瞳孔一陣收縮,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對方身上傳來,剛想運功抵擋,臺下傳來梅宇的聲音:“胖子,下來休息休息,喝口水吧?!?br/>
徐千尋眉頭微皺,思索片刻,滿臉嬉笑的沖著張易說道:“小白臉,小爺我去休息休息,你可要爭點氣,小爺一會再來找你要分。”說完,不管身后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張易,“瀟灑”的飛身來到梅宇身旁,低聲說道:“梅老大,你是不是擔(dān)心我不是他的對手?”
梅宇微笑著搖了搖頭,同樣低聲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拼起命來我都未必是你對手,可你也得給兄弟們留點肉吃啊,你都拿兩分了,我們幾個可還都是大鴨蛋呢?!毙烨た戳嗣酚钜谎郏p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梅宇看了一眼身旁的何隕眾跟鐵劍,笑著說道:“哥幾個,誰去提分呢?”鐵劍淡淡的說道:“我來吧?!闭f完,不理會一旁想要說些什么的何隕眾,一步步向高臺走去。
張易現(xiàn)在是一肚子的火,本打算好好教訓(xùn)下那小子,可沒打到不說,還被人白白罵了一頓,眼看走上來一個有些木訥的清瘦少年,剛想開口,忽然感覺全身一陣冰冷,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趕忙收斂心神,運氣真氣護住全身,有些遲疑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