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下來,綠袍老祖已經(jīng)接近了蘇州,正在以飛一般的速度掠行著,他此時身后背著魔神阿修羅的肉身,但是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讓阿修羅成功復活,他在阿修羅的**上悄悄的下了禁制,已被后來可以控制阿修羅聽命于他。
綠袍老祖知道禁制了阿修羅,整個魔界的魔神都將供自己驅使,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暗中謀劃了這一切,綠袍老祖看到蘇州已經(jīng)近在眼前,心中暗地里推測,白鶴真人他們應該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吧,應該不會出意外了,在短短時間內(nèi),綠袍老祖已經(jīng)掠行了二十里。
然而,眼看就要到蘇州了綠袍老祖卻是心中凝重,沒有半點欣喜之意。
如何能學到更高級的功法,才是他目前最想要的,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又會遇到白鶴真人等人,游走在那生與死的邊緣。
到了晚上月亮在云層中時隱時沒,綠袍老祖一邊奔跑一邊吸收著月能的魔能,掠行的速度也已經(jīng)變得好似一道閃電。
到了蘇州城外,月亮忽然完全隱沒在云層中了,日!綠袍老祖戀戀不舍地收了功,慢慢地走向魔神阿修羅被封印的地方。
就在這時,西北方向,一陣隱隱的呼嘯聲響起!綠袍老祖停下腳步運目遠望,她不知道來的人究竟是敵是友。
如此遠的距離,如果放在從前,綠袍老祖絕對是聽不到這陣子呼嘯的,但是,綠袍老祖此時的聽力和目力,早就遠遠超過過去的自己,他立刻聽出,這遙遠的地方,漸漸靠近這里的一陣一陣慘嚎,和他過去聽到過的一個聲音,有點相像。
綠袍老祖知道,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當年自己陷害不成,將它變成獨眼龍的赤發(fā)老祖,想不到在這蘇州城外又遇見她了。
難道他已經(jīng)破關而出,而且,根據(jù)隱隱的呼嘯聲,綠袍老祖斷定他已經(jīng)練成了那種冷魄神功,真不明白這是因為什么。
綠袍老祖立刻掠行朝著那個方向飛去,準備在和赤發(fā)老祖見一面。
已經(jīng)功力大升的他,早已經(jīng)不用顧慮和那個赤發(fā)老祖照面會發(fā)發(fā)生什么了。
走下小山,就是一個形式典雅的山谷,里面是一個空廣寂靜的平地,而一個頭發(fā)赤紅的老人此時看樣子好像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個赤發(fā)老人,自然就是赤發(fā)老祖了,距離兩里地的時候,綠袍老祖利用強了十幾倍的目力,敏銳地發(fā)現(xiàn),在赤發(fā)老祖周圍多了幾滴黑色的東西。
綠袍老祖看不清那些東西究竟是什么,地上有一些褐色的痕跡,綠袍老祖走了過去,彎下腰,立刻就看出,那是幾滴鮮血。
就在這時,“剠--”地一聲,一股陰柔的勁氣朝著綠袍老祖涌來,離綠袍老祖的胸部尚有一段距離,綠袍老祖看到后不禁一陣頭皮發(fā)麻!
倉促之間,綠袍老祖沒有硬擋,而是右手一拍地面,然后再空中不停的旋轉,幾秒鐘已經(jīng)來到了十米之外的一個地方。
綠袍老祖知道自己遇到的是陰陽叟,但是,他并沒有看到陰陽搜出現(xiàn),而且,聽到空中“啪”地響了一聲,以股要命的勁風,再一次向著綠袍老祖的腦袋,繼續(xù)襲來。
綠袍老祖在一次橫移的瞬間,雙爪蓄力已成,十根指頭,已經(jīng)變得慘白如白骨,恰恰魔爪的招式立刻噴涌而出!
“蓬!”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就像兩顆流星在空中相撞一樣,根本不是人類應該擁有的強大的力量。
綠袍老祖和對方,都不禁痛苦的**了一聲!
交手的雙方都意識到,對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不出底牌,是無法拿下對方了。
直到這時,綠袍老祖才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一個身著黑衣的長著一張陰陽臉的老人,老人的臉上肌肉橫生,滿臉的殺氣。
綠袍老祖微微一笑,知道這個老人就是陰陽叟甄寧,立即沖著陰陽叟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自己還要和峨眉山斗下去,對方正是自己不可多得的幫手,但是,不知道陰陽叟對自己是不是有好感。
不過,綠袍老祖確實有夠奸詐,此時在衣服遮蓋下的一雙手,已經(jīng)將一種暗器握在手里,如果陰陽叟對自己不利,他就會立刻將它殺死。
陰陽叟甄寧并沒有馬上撲上來,而是一縮身,仿佛一枚炮彈一樣躍起空中,雙腳變成一把巨大的剪刀,向著綠袍老祖直剪而來,綠袍老祖知道這是金蛟剪,這一下子要是挨個正著,很可能將把自己攔腰剪斷!
綠袍老祖怒罵一聲,雙手在空中凝聚成爪狀,就像豹子一般,凌空跳起,向著陰陽叟正面迎上!
一絲殘忍的微笑,浮現(xiàn)在陰陽叟甄寧的嘴角,一陣密集的撞擊聲!陰陽叟甄寧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先前的估計錯了!
鮮血,飛濺!
人影,落地!
綠袍老祖的雙爪,已經(jīng)深深地插進了陰陽叟甄寧的心窩,陰陽叟甄寧的雙腿,還在那里一顫一顫的動作著!
一張陰陽臉上,布滿了驚訝和不甘,但是,一切不甘,都已經(jīng)沒有作用。
綠袍老祖用毫無感情的聲音道:“你不該偷襲我的。
唉,本來想要和他交個朋友互相利用的!
不一會,綠袍老祖已經(jīng)是嘆息一聲離開了這個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