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勝聽了兩個女人簡短的對話,心里已經(jīng)把兩人的關(guān)系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貴婦李幽蘭的兒子姓梅,那么她的丈夫肯定也姓梅,而梅致香也姓梅,在聯(lián)系到剛才兩人的對話,不難猜出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
不過,他對于梅致香公然阻撓他的生意,還是有些耿耿于懷,梅致香并不像是蠻不講理的人,就算她心里到現(xiàn)在還難已原諒那個曾經(jīng)背叛了她和母親的男人,也不至于會如此橫加干涉,粗暴地阻止他的財路。不過石金勝并沒有急于一時,只是擔(dān)心這兩個不對路的女人會不會在他這里動起武來。
貴婦李見梅致香如此決絕,沒再說什么,一切不快都隱忍了下來,擠出一絲笑容對石金勝說:“今天我貿(mào)然上門,不知道你有朋友在,打擾了,以后有時間我們再單獨聯(lián)系?!?br/>
貴婦李打了聲招呼,便帶著保鏢出了屋子。一主一仆上了那輛瑪莎拉帝,貴婦李親自開車,這是她的愛好,保鏢卻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貴婦李并沒有立刻啟動車子,而是沉吟半晌,右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保鏢的大腿根,曖昧地說:“小海,調(diào)查一下姓石的資料,實在不行咱們就走另一條路?!?br/>
“好的?!蹦莻€叫海龍的精壯男人回道,眼睛里沒了剛才那般鋒利光芒,嘴角露出了令人玩味了微笑。
貴婦要瞄了一眼緊門的別墅房門,冷冷地笑了兩下,這才啟動車子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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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間里,梅致香拔出那柄鋒利的剔骨刀,收好,冷靜地說:“可惜了一張好桌子,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不過,我這么做并不是完全因為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我是在保護你,你還不了解這個女人和她丈夫是什么樣的人,他們的陰險毒辣超乎你的想象?!?br/>
梅致香說著,把刀子收好,又把那份病歷也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石金勝剛才就感覺有些奇怪,一向冰冷的梅致香就算是見著仇人也不至于如此失控,原來她是另有用心,純心是想逼走貴婦李。不過他卻對梅致香的這番話半信半疑,畢竟到目前來說,短短的兩次接觸,貴婦李還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態(tài)度一直都還算是不錯,并沒有咄咄逼人的凌人氣勢。此刻聽到梅致香提及她親生父親的時候,竟然如陌路人似的用了“她的丈夫”這個稱呼,不禁令石金勝有些動容,看來這父女之間的隔閡真的深似海。
梅致香怕石金勝不信,繼續(xù)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治病,但是目前來說那個女人是非常相信這一點,再加上老爺子這些日子喝了你送的水之后,身體確實健朗了不少,再聯(lián)想到剛才做粥的時候,你特意提示要用飲水機里的水,這一切聯(lián)系的一起,就能說明你的水不簡單,肯定有什么特殊秘方,而那個女人正是奔著這個秘方來的。如果她只是單純地想請你去治病,用不著如此大費周折,完全可以帶她丈夫來你這里讓你診療。她只所以請你去,就是想在她的監(jiān)控下窺探你的秘方,甚至是更下作的手段。他們夫妻兩個,可都是臭名昭著奸詐陰險的人物,還是小心為妙?!?br/>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點,石金勝還是明白的。
不管是梅致香有意抹黑也好,還是所言屬實也罷,經(jīng)過他的提示,石金勝還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防患意思是該加強了,畢竟現(xiàn)在他可以做兩頓飯就能讓人身康體健已經(jīng)夠招搖的了,肯定會引起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算計。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對于剛才那起風(fēng)波已經(jīng)淡然了,點上一支煙,嗅了嗅,瞅了一眼廚房的門,笑著調(diào)侃道:“粥糊了。”
石金勝一提醒,梅致香這才想起來剛才只顧著盯著李幽蘭,忘了廚房里的湯鍋還開著大火呢,這會兒估計早就燒開了,雖然還不至于燒糊掉,不過確實早該調(diào)至微火了,便打住這邊的話題,進廚房專心煮起粥來。
真如石金勝所說,梅致香煮的這碗粥,味道跟剛才石金勝煮的那一碗幾乎一模一樣,根本品嘗不出有什么差別。
又喝了這碗粥,梅致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他近期提防著那個貴婦李,那個是個毒蠍心腸的女人,小心著了她的道。
送走了梅致香,石金勝也沒閑著,又去八里臺的店里轉(zhuǎn)了一圈,見小胖墩兒把超級飯店打理得井井有條,狠狠地把他夸贊了一番。有時候?qū)σ粋€人的贊美比給他漲工資都還有用,至少對小胖墩兒是這樣,得到了石金勝的肯定,干起活來更加賣力了。
晚上,石金勝接到了蘇雨芊的短信,說是老爸出差,林曉艷又約了牌友,她又可以溜出來一晚上了。
石金勝心里好笑,林曉艷這個妖精不知道約的牌友還是炮友,不過這不關(guān)他什么事,讓他興奮的是又可以跟蘇雨芊相會了。
石金勝親自開車去接蘇雨芊,然后便載著她逛了兩個多小時,給蘇雨芊買了兩套衣服鞋子,這才載著她返回梅江別墅。
當(dāng)他把車子停在臨湖獨棟別墅車庫時,蘇雨芊驚得張大了嘴巴,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你怎么搬到了這里?”蘇雨芊驚訝地問,以她的想象,就算是八里臺那個小店生意非?;鸨?,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賺到能買得起這棟別墅的錢,如果說他是在這里租的房子,那更不像石金勝勤儉節(jié)約的性格。
“我中大獎了?!笔饎傩χ{(diào)侃道。
“中你個頭,就算是中個五百萬你也買得起這棟房子。老實交待,是不是哪個富婆看上你了?”
“我倒是想啊,可惜你又不不知道,我根本就沒那個艷福啊,雖然咱的的技術(shù)和堅持的時間都不錯,可以說是硬件軟件都是超一流的,可惜沒有款姐識貨啊!我這個特殊人才就這么一直被埋沒著?!笔饎僖贿呎{(diào)侃著蘇雨芊,一邊打開了房門。
進了屋,蘇雨芊更是被里面的豪華裝飾給震驚了。
石金勝一把抱起目瞪口呆的蘇雨芊,轉(zhuǎn)了幾個圈,興奮地說:“這個小窩怎么樣?以后就是咱們的家了。我想好了,過兩天選個好日子,我就去你家正式向你爸提親,現(xiàn)在房子也有了,你爸總不會還想反悔吧?”
蘇雨芊見石金勝并不像是開玩笑,看樣子這套房子真的是他的了,不過她心里卻很不踏實,逼著石金勝說出這套房子到底是怎么來的。
石金勝覺得這事兒也沒啥好隱瞞的,便把他奶奶當(dāng)年救了一個落難的路人,后來這人發(fā)達了又找到恩人報恩,于是就送了他這套房子,把這里面的故事簡明扼要了給蘇雨芊講了一遍。
蘇雨芊聽了這石金勝的解釋,這才放下心來,激動地抱著石金勝又親又咬。石金勝趁熱打鐵,抱著蘇雨芊就沖到了臥室,迅速滾到了大床上,衣衫落盡,兩人再次赤裸相見,蘇雨芊這次非常強勢地把石金勝按到床上,然后溫柔地說:“今天太高興了,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為了慰勞你這些日子的拼搏和辛苦,嘿嘿,我要好好地侍候你,你躺著別動,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我吧。”
蘇雨芊說完,俯下身子,溫潤的舌尖一路游走,從耳根到脖頸,再到胸膛,一路直下,在石金勝的腰際停下,一陣婉轉(zhuǎn)纏綿,吸、吮、吞、吐,搞得石金勝飄飄欲仙。蘇雨芊玩弄了一會兒,忽而一口吞下,刺激得石金勝的身子一陣陣的顫抖。
這一夜,石金勝第一次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