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騰云師兄,生死斗的事情,已然已經(jīng)簽了生死契約,還是不要干涉的好!”
“在下可撐不住那反噬之力,恕我無能為力了。”
這兩位殿主,微笑著搖頭。
周寰的身份再怎么的不一般也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更是他們背后的勢力,和周寰背后的存在利益沖突,自然也不會出來干擾比賽。既然鐘玄能干掉周寰,他們樂見其成。
騰云殿主氣的頭發(fā)都豎了起來,嘶聲狂吼:“混帳東西!”
神風殿主和煙嵐殿主他是指望不上,只能是一面死死地盯著鐘玄,又一面和纏住他的小蒼殿主激斗:“老東西,你給我滾開!”
“騰云師弟,請你不要胡來!”
騰云殿主又怎么可能不胡來。
周寰如果死了,他也活不成了,他不想死,自然不能看著周寰被干掉,縱然強行干預場上的生死契約,反噬之力必然十分強橫,好歹也能活下性命來,此時此刻,他才不管什么臉面不臉面的事情,就是一門心思的強行干預比賽。
“鐘玄你要是敢亂來,本殿主發(fā)誓,從此以后和你不死不休!”騰云殿主喝斥不休。
鐘玄出了一口氣,道:“我不殺掉周寰,就會馬上死,而我又不想死,那我為什么不趁著現(xiàn)在干掉他?至于你,又算什么東西,我的修為實力是比不了你,但并不表示永遠都比不了你,給我時間我就能超過你!你要和我不死不休?我還要和你不死不休,來呀!”
轟!
熊熊氣浪,從鐘玄的身上燃燒起來。
幾乎是一瞬間就已經(jīng)沖到了,一身力量突然耗的干干凈凈的周寰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宿敵,微笑道:“我說過,我會從你的手中拿會屬于我的一切!”
“你的生命!還有原本屬于我的名譽!”
“兩年來的屈辱,今朝統(tǒng)統(tǒng)還給你……納命來!”
鐘玄強橫的氣息,形如翻騰不休的山岳,死死的將面前這位修士鎮(zhèn)壓在地上。
周寰瞳孔中的絕望再度升騰,縱聲嘶鳴:“鐘玄,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乃是越國王儲??!我越國王室更是天云派修煉世家周家旁支!我現(xiàn)在更是得到我周家老祖……”
“與我何干?”鐘玄嗤笑一聲,“死吧!”掌中的神星槍爆發(fā)出璀璨的星光,自上而下迎著面前這個修士狠狠地暴擊下去。奔騰出來的槍芒,凌厲好似一條微縮版的星河,徑直轟向周寰的頭顱!
“鐘玄,你不得好死!”璀璨的星光下,周寰瞳孔中的絕望之色更加濃重。
可是下一句話尚未來得及從嘴里噴射,已然被鐘玄碾壓下來的神星槍擊中,噗的一聲悶響,宛若一顆被踩爆的西瓜,四分五裂,化作星星點點的血色汁液,滴落在擂臺上。
周寰的性命,已然被抹掉了!
一只從他身上滾落下來的儲物袋,正好落在鐘玄腳邊。
鐘玄想也不想,就將這只儲物袋收入囊中。
周寰和他簽的是生死斗。
這家伙既然已經(jīng)被鐘玄干掉,那么他的東西,也就淪為鐘玄的私人物品了,這沒毛病。
當然周寰遺留下來的劍鋒,也被鐘玄拿走。
現(xiàn)場眾修士,都是一臉驚駭?shù)目粗@幕,一些騰云殿的修士更是嘶聲狂吼:“鐘玄你好大的膽子!”
“你完蛋了!”
“你知道不知道,周寰的背后是一個什么樣的龐然大物?跟你說,你絕對活不成了!”
鐘玄目光轉(zhuǎn)動,落在他們的身上,冷聲道:“我是靠著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的擊敗他,又怎么可能活不成?難道說,我用什么鬼蜮伎倆不成?就算周寰背景驚人,但是已經(jīng)簽訂了生死契約,又怪誰?是我逼他的嗎?不是……想來周家那樣的存在,也是不會一點道理也不講!”
“當然,他們要是真的一點道理都不講的想要拿了我的性命,嘿嘿,我鐘玄爛命一條,盡管拿去好了!”
這樣的話廣而告之,讓鐘玄已然處在道義的至高點上。讓周家多少會顧及一下臉面,當然威脅已然存在……而且將會伴隨鐘玄一生!
不過鐘玄無所畏懼,更加堅定的強大之心,恍若熾烈的火焰,焚遍全身。
騰云殿修士接觸到鐘玄駭人的目光,連忙把腦袋低了下去。
這時鐘玄的目光,落在岳少林的身上,道:“你還想說什么?”
岳少林也是準備放幾句狠話。
可是當他接觸到鐘玄這觸動靈魂的目光,一切的心思,一切言語,當場崩碎,扼殺心中,哆哆嗦嗦的顫抖幾下,也把腦袋低了下去。
曹巍,袁寶山,以及其他,他都猜測和鐘玄有關(guān)系。但畢竟沒有親眼看到,多少還是有些疑慮。
可是現(xiàn)在,周寰就當著他的面,死在鐘玄槍下,帶給他的觸動太大了。
從這一刻起,鐘玄已然成為他的心魔。
除非殺了鐘玄,不然磨滅。可是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干掉再度崛起,如日中天的鐘玄。可以說,再無磨滅的可能。此時此刻,他又怎么可能說出什么話來?
這廝沒有當場崩潰,已經(jīng)是他意志力強橫的表現(xiàn)了。
鐘玄冷哼一聲,冷冽的目光,從岳少林這個從來都不是他對手的家伙身上轉(zhuǎn)移,掃遍全場。
在場又有幾個修士敢和他的目光接觸?
另外一邊的騰云殿主,在周寰被干掉之后,已然擺脫小蒼殿主的糾纏,落在擂臺上,陰冷的目光死盯著鐘玄,面肌跳動:“你很好,好的很吶……記住我的話,從此以后,我們不死不休了。”
說到這里,這位修士身形起落,狂暴的風浪,卷起在騰云殿剩下的九位修士,一個起落之后,從現(xiàn)場消失。
他已經(jīng)沒有再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鐘玄神色不變,深深的看了一眼遠去的騰云殿主,目光閃爍。
小蒼殿主松了一口氣,倍是唏噓的目光落在鐘玄的身上,由衷贊嘆:“鐘玄,恭喜你……”
就在他的這句話將要說完的時候,一縷縷十分兇悍的氣息,由遠而近,一聲斷喝響起,道:“且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