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家伙想進主墓室!”人群中有人驚呼道。
“主墓室都被那瘋女人從里面關上了,這家伙想什么呢?”
“也許是剛過來,并不知道主墓室被關的事情?!?br/>
……
一時間,人群之中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而此刻公子羽面具下的臉色卻是變得很不好看了,所謂瘋女人從里面將墓室大門關上的事只是杜撰出來的,至于之前牧宸等人在里面遇到墓室主人借尸還魂,然后將那墓室大門關上的事公子羽可并不知情。
而現(xiàn)在那墓室主人在奪舍牧宸的時候被他的前世殘魂所收,那大門自然就不存在打不開的道理。
“轟隆隆……”
一道石門打開的聲音應聲而來,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涂山并沒有絲毫猶豫,待那石門開了一道能通過一個人的縫隙時,便閃身竄了進去,只留下在場瞠目結舌的一群人。
“這……這大門不是被那個瘋女人給關上了嗎?怎么就被這個家伙輕易打開了?”
“你說是不是這黃鬼大人沒有說實話?。俊?br/>
“是啊,這里面不會存在什么貓膩吧?”
“慎言,不要命了嗎!”
人群中的議論聲讓公子羽頓時覺得之前所做的有種前功盡棄的感覺,若是這群人不信他的話,那下一環(huán)的計策便麻煩了。
“黃鬼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布衣面色有些凝重,與公子羽問道。
公子羽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說道:“若是主墓室的門此刻能打開了便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了?!?br/>
“哦?什么問題?!标惒家伦穯柕?。
“說明非亦珂已經不在那主墓室之中了?!惫佑鸪谅暤?。
“什么!居然已經不在主墓室中了!”
“我們一直都在這里,可沒見過有人離開啊!”
“難道這主墓室還有另外的入口?”
議論聲再次從人群中響起。
“主墓室的入口只有一個,這一點毋容置疑,但是主墓室下卻是有著另一處絕地,是一塊起碼九品之列的養(yǎng)尸地,其兇險程度比那主墓室是過之而無不及的。而非亦珂此刻恐怕已經進入了那個絕地之中,所以那主墓室的門栓便自動打開了?!惫佑鸢胝姘爰俚亟忉尩馈?br/>
“原來如此,一地雙絕,黃鬼大人,你對這上古大墓的事情了解頗深啊?!标惒家乱馕渡铋L地說道。
“我們是生意人,此行之前準備的頗為充分,所得到小道消息自然比在場的各位多一些,陳老不必吃驚?!惫佑鸩灰詾槿坏慕忉尩?。
“呵呵?!标惒家赂尚陕暎缓箢D了頓聲,接著道,“既然現(xiàn)在能入這主墓室的大門了,那我們是不是該先進去瞧瞧了?”
“你們急什么,這不還在商議嗎?!贝髦嗉t色鬼面具的秦五岳不由出言道。
“赤鬼大人,此言差矣,我們這不都以你們?yōu)槭琢藛?,趁著那瘋女人此刻進了下面的險地,我們越早進去便越早安排,屆時殺她一個措手不及!”顏卿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很顯然站在陳布衣的一邊。
“這群家伙……本想將與非亦珂那瘋婆娘的戰(zhàn)場放在這里的!這樣一來,計劃全亂了……而且這主墓室我也從來未進去過,除了此次的目標,那里面究竟還有什么東西我也是渾然不知。既然這樣,那也便只能將計就計了?!惫佑鹈婢呦碌纳袂橛行┎粣偅羌热恢髂故业拇箝T已經被人打開,那他再找理由不讓人進去只怕要前功盡棄了。
想到這里,公子羽緩緩說道:“現(xiàn)在進去也不是什么問題,只是現(xiàn)在就算主墓室中此刻非亦珂那瘋女人不在,但是主墓室也是絕地之一,里面有什么危險也沒人知道,而我們在這里有數(shù)百人,誰先進去意味著什么大家可要清楚……”
公子羽的話頓時讓嘈雜的人群安靜了下來,就連陳布衣與顏卿也不例外。
之前都想著如何從受傷的非亦珂身上搶寶貝,但是卻是忽略了非亦珂所處的主墓室也是極為兇險之地。
在場的所有人自從進入上古大墓之后,能到達此處的幾乎都經歷過一到兩個險地,身邊的同伴恨飲在那一處處險地中的可不在少數(shù),很明顯,這主墓室肯定比之前經歷的地方還要兇險!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有些人在心中還打起來退堂鼓。
這些人心中如何所想可不關涂山的事,此刻涂山已經順利摸進了主墓室之中,一眼便看到了幾百丈外圍在那里的藺白淵等人。
“藺白淵!”涂山咬了咬嘴角,之前在面對那九品大圓滿異獸的時候藺白淵對他的所作所為他可是歷歷在目。
本以為那時便會死在藺白淵手中,甚至還留下了血書,只是沒想到自己確實逃過了一劫,此刻看到藺白淵的側影,心中的怒意油然而生。
只是突然一想到外面的那數(shù)百人,涂山努力地將自己心中的怒意壓了下去,朝著眾人所在的方面慢慢地走了過去。
涂山走路并沒有刻意放低聲音,走了幾步之后,非攻便率先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是誰!給我滾出來!”
透著那鯨膏所燃的燭火,涂山的臉緩緩地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
“涂山族老!”
“族老!”
……
窮奇部族的人頓時驚喜地喊道。
梼杌部族大族老與厲雨生此刻也感到微微地詫異,隨即也感到一陣欣喜,沒想到這涂山居然還活著,畢竟化形境的武道宗師自然是越多越好。
然而在場的人只有一人對涂山的到來表示很不歡迎,此人除了藺白淵便再也沒有別人了。
他對涂山之前所做的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更重要的是涂山是見過他武魂的真實面貌的!
這一點對于藺白淵來說,這涂山是非死不可的!
“小心,此人不一定是你們的涂山族老?!碧A白淵冷聲說道。
“藺大人,之前還多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引走了那九品大圓滿的異獸,我可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蓖可綁阂种闹械呐瓪猓瑓s是對著藺白淵笑臉相迎。
藺白淵對他所做的事情他就算此刻說出來在場的眾人也不一定信,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跟藺白淵算舊賬的時候。
藺白淵微微一愣,沒想到這涂山并沒有他預料中的那般直接將之前與他遇到九品大圓滿異獸時候的事情公諸于世,反而換了一套說辭。
“這涂山在搞什么鬼?”藺白淵心中疑惑道。
“不知非大人可在?”涂山進來時只看道了圍在一起的眾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被圍在眾人中間此刻正盤腿而坐的非亦珂,不應該說是被非攻占據著身體的非亦珂。
藺白淵雙眼微瞇,心道:“原來這家伙是想直接與非亦珂單獨告密,哼!若是讓你得逞我藺某人這么多年也白活了!”
“你們去把他拿下,此人是不是涂山還是兩說,現(xiàn)在是關鍵時刻,可不能讓人打擾到非大人?!碧A白淵單手一揮,對著梼杌部族大族老與厲雨生說道。
“這……”厲雨生與梼杌部族大族老聞言卻是遲疑了。
雖然他們身處各自的部族,而且平時還有不少的摩擦,但是同為四兇部族,他們之前可是極為熟悉的,這突然出現(xiàn)的涂山明顯不是假冒的。
“先拿下,又不是讓你們殺了他,此刻什么事情最重要難道你們不知道嗎?!碧A白淵看著遲疑的二人,頓時沒好氣地說道。
“先等等,讓他說?!狈枪ネ蝗惶痤^緩緩說道,只是聲音聽上去卻是顯得極為虛弱。
涂山對著這突然從出現(xiàn)的聲音有種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陌生的是他不記得與自己一道而來的人之中有這么一道聲音,熟悉的感覺是這聲音讓他覺得他在多年之前聽過無數(shù)次。
“這……這聲音……”涂山有些不可思議道,此刻他的腦海中顯現(xiàn)出一個背垮赤色天棺的十幾歲少年。
隨著人群散開,盤坐在那里的卻是非亦珂,此刻正低著頭,手上盤著一朵妖艷至極的赤紅色火焰在那里煅燒著什么。
“看來是我想多了,他都離世這么久了,誒,只是可憐了我那可憐的孫女?!蓖可桨蛋档負u了搖頭??磥硭c非攻之間曾經似乎有什么不淺的關系。
非攻緩緩地抬起來了頭,這才看到了涂山的臉,他眉間閃過一絲疑云,惹的手中焚天妖焰也表現(xiàn)出了幾分不穩(wěn)的氣息。
非攻越盯著涂山的臉,臉上神情卻是越顯的有些激動,他有些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你可認識涂瑤……”
非攻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在場的眾人都顯得有些不解,藺白淵更是一臉懵逼。
“涂瑤?那不是這涂山的孫女嗎?難不成跟非攻生前有舊?”藺白淵心中這般想道。
非攻占據著非衣珂的身體,可是說話的聲音卻是他自己的,涂山聽到非攻的聲音頓時愣住了,但是這一愣神也就一兩息的時間,他有些激動地說道:“涂瑤……涂瑤是我的親孫女??!您……您可是非攻大人?您在十年前不是已經……”
“涂瑤居然是你們窮奇部族的人!為何當年去你們窮奇部族的時候你們的族老都說沒有這個人!你可知道那幾年我找涂瑤找到好艱辛啊!”非攻猛然站起身子,手上的焚天妖焰瞬間化作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