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日,魯國禮官來了。
這下,齊宮可是傳了個遍,有人說,那魯國禮官可是專為求娶公主而來,還說尚未納彩、問名,便已經帶了豐厚的禮物來,那陣仗可是從未見過的。
這些話很快傳到了公主那里,未免魯國使者發(fā)現什么不妙,早在魯國使者來的前一天,公主便被解禁了。
但是,太子卻被派去鮑邑,想來,也是齊公的良苦用心。
葉舒自己倒沒覺得有什么可害臊的,可是,聽到齊公這么快打算把公主給嫁了,心下便有點別扭,他應該是知道了的,況且人言可畏,不知道他聽到的是不是言過其實呢!
這樣想著,便懶懶地不肯出去。
夭夭卻耐不住寂寞,早溜了出去,先到幾個要好的姐妹那里,聽了聽最近宮中的新鮮事兒,很快,將重點鎖定在公主的親事上,連忙大著膽子,跑到主宮中,遠遠地,見宮門口陣仗很嚇人,像是在迎接貴賓一般,到處看了看,選中了一個侍衛(wèi),溜過去,悄悄問是什么情況。
那侍衛(wèi)看了看旁邊的小丫頭,沒太理會。夭夭拿了點錢,給他。
“聽說是魯國禮官來了,君上正和他們商量嫁娶公主的事情呢!”
“哦,魯國的國君多大了?長得好看么?性情怎樣?”夭夭一連串問了好多。
那侍衛(wèi)笑了笑說:“這我還真不知道!”
夭夭一聽,頓時失望,瞪了他一眼,一把奪過他竄在手里的錢,跑了。
回去時,卻見宮內竟然有好些人,偷偷摸摸地進去后,才發(fā)現,原來是君上那里派來的人,說是送什么東西來的!
“送就送唄,來這么多人干什么,竟然派了掌事來!什么了不起的東西!”夭夭低聲抱怨。
一會兒,那干人走后,夭夭連忙上前,扒拉著那些東西,好多絲綢,布匹之類的,還有一只精美無比的盒子,夭夭心急打開,卻是一縷紅絲絳,她順手捏起來奇怪地問:“這是什么?裝地這樣講究!”
“別動!”一邊的瀾姑連忙拿過那紅絲線,放進盒中,說:“這可是最貴重的東西?!?br/>
“什么???”夭夭問。
葉舒和青娥也奇怪地看著那東西,用同樣奇怪的眼神問瀾姑。
“這可是新婚夫婦結發(fā)用的紅纓,一般在女子許嫁后,束著頭發(fā),直到成婚之日,由新郎親自從新娘頭發(fā)上解下來。寓意著夫妻同心,永不分離?!睘懝谜f著。
“哇,好幸福哦!”夭夭不禁感嘆,看著那盒中的紅纓,已是充滿了歆羨與膜拜的神情。
葉舒接過那盒子,隨手抽出紅纓,看了看,說:“做工倒是挺精致的?!?br/>
“戴上嗎?”青娥問。
“這個?”葉舒愣了愣,說“再說吧,戴的久了,臟了就不好看了!”笑著,笑了笑。
瀾姑在一邊看著,眼中滿是憂心。
番外:請期
話說,魯國使者帶著禮物來齊國請期,原定的吉日是明年仲春時節(jié),怎知,齊公聽了后,竟不同意,其中緣由自然是怕夜長夢多,但這話畢竟不好說出口。
一向有權威的國相聽得君上意思,便站出來說:“齊魯兩國交好是遲早的事,所以,這婚事早晚的事,何必定要拖到明年去?”
那魯國禮官彬彬有禮道:“話雖如此,只是,依古禮,春天是婚禮佳節(jié),如今,已將近入秋,怕是不好??!”
“大夫言之有理,貴邦是周禮典范之國,自然看重古禮。只是,時移世易,情況特殊。貴國與紀國一向交好,豈知,那紀國卻是我齊國的八代之仇,有滅族之恨,如若~我國什么時候出兵了,打了紀國,貴國兩面為難,怎么好迎娶我齊國公主呢?”
國相此言一出,君上面色微喜,在座的眾人皆點頭,暗暗佩服這國相果然有一番好口才的。
那魯國禮官聽了,頓時面帶懼色,這個事情卻真是棘手的,那古禮只好放放了,想著,只能說:“既如此,我便回去將貴國的意思回稟我君上,再成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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