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兄弟啊,你沒事吧?”徐文杰一秒恢復了他那不著調(diào)的樣,跑了過來。
“咳咳,沒事兒?!币︼L云撇了撇嘴,端起床頭柜上的粥吃了起來。
徐文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有了喜歡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徐文杰回歸正題,搬了把椅子坐下來問:“是誰埋伏的你們?”
姚風云和葉云兒對視了一秒,兩人都知道徐文杰是不可能有問題的,于是把一切關(guān)于眾神的事情都娓娓道來,徐文杰也保證絕不會向別人泄露一星半點。
“我估計這次襲擊我們的人就是眾神的人,估計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和姚風云了解到了他們這個組織了?!比~云兒嘆了口氣。
“所以說這個什么眾神是個恐怖組織?”徐文杰摸著下巴問。
“確實是的。”姚風云把飯盒放回床頭柜上。
“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摸清楚這個組織下一步會干點什么驚天動地的事,然后就是保護中心城無辜人員的安全,是這個意思吧?”沒看,出在工作上,徐文杰的腦子還是挺靈活的。
“沒錯?!币︼L云點了點頭。
“不過照你們所說,你們的電腦沒有辦法查清楚這個組織的事情,那可能就得借助一下中心城大廈里面的資源了。”徐文杰抿了抿嘴,思考了一下才說。
“確實,”他剛說完,姚風云就點了點頭,“不過進中新城大廈的高層區(qū)要授權(quán),關(guān)鍵是還有一個星期的預約時間,這就很麻煩?!?br/>
“麻煩也沒辦法,”徐文杰說道,“起碼這是現(xiàn)在唯一可行的途徑?!?br/>
這個問題的大概解決方法擺在這里了,然后,姚風云心中就有了下一個問題。
“昨天埋伏我們的那些人,他們的目標似乎是你?!币︼L云說完看向葉云兒。
葉云兒昨天也留意到了這一點,那個手拿麻醉槍的人的目標一直都是她,但是如果眾神人想要解決掉她的話,直接拿真槍不就行了,何必要拿麻醉槍呢?
再說了,姚風云也知道了眾神這個組織,可對方的目標顯然不是姚風云。
這就恰好說明了一個點,埋伏他們的雖然有可能是眾神人,但是其目的絕對不是因為他們知道了這個組織,絕對是另有目的。
“但現(xiàn)在我覺得你得保護自己。”葉云兒表情嚴肅地對姚風云說,“昨天有一個人跑了,估計是回去通風報信了,如果說他們的目標真是我,那你就等于是他們行動路上的絆腳石,他們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來解決你?!?br/>
“這點我知道,”姚風云靠在床板上:“他們想要輕易解決掉我是不現(xiàn)實的。”
“或許當我們搞清楚眾神下一步想要干什么的時候,對于這個問題也會迎刃而解了?!比~云兒一本正經(jīng)地說。
“也許吧。”姚風云說:“這個主持的背景實在太大,他們的人員真的太多了,如果想要一時間把他們都鏟除的話,恐怕還真不現(xiàn)實?!?br/>
“那就得看你們這些干外勤的給不給力了?!毙煳慕苈柫寺柤绨颉?br/>
一聲輕響過后,門又開了,一男一女兩人進來,是姚風云的父母。
其實這倆人昨天已經(jīng)來過一次,只是姚風云昨天沒醒,根本不知道父母昨天來過。
葉云兒還是第一次見到姚風云的父母,還不認得,只覺得這個中年女人的眉宇間和姚風云倒是有幾分像,估計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女。
“好小子,沒事吧?”姚風云的父親問。
葉云兒站起身,把椅子讓給姚風云的母親。
“沒事,就是麻醉針?!币︼L云擺出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
“那就好,真是嚇死我們了?!币︼L云母親在凳子上坐下,這當媽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
葉云兒現(xiàn)在也知道了,這是姚風云的父母,但是看到三人的樣子,心里也挺難受的,畢竟自己的父母已經(jīng)……
“這是云兒吧?”姚風云的母親突然轉(zhuǎn)過身。
“嗯……是?!比~云兒有些不解,又有些尷尬:“我們沒見過吧?”
“啊,是。”姚風云的母親笑著擺了擺手:“但風云那小的還是提起過你的。”
姚風云帶著苦澀的微笑向葉云兒攤了攤手,葉云兒也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吧,這個情況有點兒復雜呀。
“是出了什么事?”姚風云的父親用他那一貫既嚴肅卻又帶點風趣的語氣問。
“這個是機密問題,我們恐怕不方便透露?!比~云兒有些嚴肅地說,雖然姚風云的父母是不可能有問題的,但是這好歹也是機密,還是不向外人透露為好。
姚風云父親點了點頭,他以前也是軍人,自然知道機密意味著什么。
此時,徐文杰起身準備走,他本來就只是來看看姚風云,然后順便了解了解情況。
“誒別呀!”葉云兒一把把她拽過來重新按回椅子上,小聲說,“必要的時候幫我解解圍?!?br/>
這樣一來,給了徐文杰一種責任感,其實葉云兒讓他留下的原因就是一個,在姚風云父母問到一些問題的時候,徐文杰可以插個話來緩解一下氣氛。
“云兒,今年多大呀?”姚風云母親用一種既和藹又溫柔的表情看著葉云兒。
葉云兒用求助一般的眼神看著姚風云,但姚風云也沒辦法呀。
“19歲半。”葉云兒用一種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對著姚風云的父母說。
“風云沒欺負過你吧?”當姚風云母親說這句話的時候,姚風云一副大難臨頭了的樣子。
葉云兒瞬間感覺到姚風云母親認為自己和姚風云有關(guān)系。
“我和姚風云沒有關(guān)系的?!彼仁沁@么說著,然后給姚風云做了口型,意思是:你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呀?
“這種東西得靠緣分。”葉云兒趕緊又接了一句。
“況且,我也配不上,”葉云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連一個完整的家庭都沒有……”
看到姚風云家三個人這么好的聚在一起,她即替姚風云感到開心,也為自己感到難過。
“別這么想,”姚風云的母親說,“你的父母也不會希望你這么想的?!?br/>
姚風云的母親從聽到葉云兒說那句話的時候,就想到了自己兒子之前說過的話,所以趕快反過來安慰葉云兒。
“況且我們家兒子現(xiàn)在只是個單相思。”姚風云的父親用歡快的語調(diào)渲染了氣氛。
聽到這句話,姚風云真的有種想吐血的沖動,但是想來想去這句話又并沒有什么毛病。
眾人又聊了一陣子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然后就都收拾東西走人了,姚風云也已經(jīng)醒了,就可以直接出院了,好在最近眾神并沒有掀起什么新的波瀾,眾人也可以好好休息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