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國國境線封鎖的緣故,不止是辰宇,其他的人在趕往費羅學(xué)院的路徑上也選擇了偷渡。
冰雪王國向西有山脈,終年大雪封閉山路,冰雪王國的人這么命名——無鴉嶺。這里人跡罕至,交通極度不便,普通的車輛在這里寸步難行,軍隊也不愿在這里多做工事象征性的留下了幾個堡壘,偶爾會有人來視察一下這里的機械運行情況。無鴉嶺的最高雪上線就是王國的邊境了。
冰天雪地的世界里很難正常駕駛機車行動,不過總有一些想要流于國境外的罪犯們想要穿越這片生命禁區(qū),這反而成為了一些亡命之徒的流通線,不過有沒有命去享受,那就是另一會兒事兒了。在純白的雪原上乍一看只有風雪呼嘯的影子,不過如若有熱感儀并且近距離觀察的話就能發(fā)現(xiàn)雪地里有一輛通體雪白涂裝的雪地車。這輛車就是那些以身犯險那命換錢的亡命之徒了。不過今天它的乘客有些不同,在滿載一堆貨物的同時,車上的一群男人中間還有兩個年輕可人的少女,車廂里面的溫度還算舒適,兩個少女的一桌也是較為單薄。
“妹妹喲,這次姐姐可是豁出去了,能不能安全的穿越雪原就看天命了?!?br/>
“姐姐,我相信?!?br/>
坐在車上的兩姐妹正是青瓷墨羽,他倆受收到了弗洛德的消息,順便也得知了那天打過來打擾戰(zhàn)斗過程的是辰宇后,墨羽直接一巴掌把自己拍暈了。此時她倆被她們的母上大人放了出來,一般來講跨越國境需要的里恩不是她倆可以出得起的,但是在自家叔叔和母上大人用了某些手段之后,一切就很自然了,青瓷和墨羽理所當然搭上了這一趟送命車。
“喲,兩位小姑娘犯了什么罪啊,要坐這種車?!迸赃呉粋€滿臉溫和的男子,看起來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背生還有一個很淳樸的小背包,但是對于血氣敏感的墨羽能聞得出來,那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罪孽。
“只是想跨越國界線而已?!蹦疝抢觳不卮鸬?,一只手很自然的落在腰際。
“喔喔,別那么的警戒心嘛,好歹我們現(xiàn)在是同一根線上的螞蚱出了事誰都不好收拾?!蹦腥伺e起了雙手的同時車里的另外六個人下意識地動了動,一車的人沒有所謂的相互的信任之心,都在堤防著身邊的人。
“當當當~第一條,車里不許相互爭斗?!鼻懊娴母瘪{駛座上的男人低低說道。
再看那個溫和的男人,無辜地聳了聳肩膀,“我只是想認識一下這兩位美麗的女士而已,沒有別的意思?!?br/>
墨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索性大大咧咧說道:“也沒什么,我叫墨羽,圣堂的學(xué)生。”
“哦,圣堂?!币粫r間車里的人都有些詫異,圣堂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但依然不能蒙塵它曾經(jīng)被譽為戰(zhàn)士與獵人的天堂,里面招收的學(xué)生無一不是精英。
“難以置信的事實,這么美妙的少女竟然還是圣堂的學(xué)生?!?br/>
“如若你有看過最近的全院大比的話,你應(yīng)該能找的到我。”
男人眼神出出現(xiàn)一絲驚奇,只是驚奇而已,伸手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本本打開,圣堂大比的視屏每次都會上熱評,搜索起來很簡單的,然后男人就搜索到了瓦爾基小隊戰(zhàn)斗的畫面,也知道了眼前這兩人的組合是全院雙人賽的亞軍,實力不可小覷。尤其是知道墨羽的攻擊方式有些神鬼莫測的意味在里面,從比賽視屏看,墨羽的戰(zhàn)斗力在狹小的空間里會幾何倍的提高,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車廂里,是墨羽最佳的戰(zhàn)斗場所,所有的眼神不自然地看了看那作為裝飾纏繞她的全身的鏈劍甲,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她旁邊坐著的妹妹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兩位女士的戰(zhàn)斗水平真厲害呀,”男人訕訕笑道。墨羽只會是這種程度嗎?當然不會。
男人繼續(xù)看比賽之后,終于注意到了另一個人,那是全場都在站起來致以崇高敬意的無冕之王,“那個,墨羽小姐,請問這個森羅先生你們是認識的嗎?”
墨羽沒有說話,反而是撥通了自己的加密傳訊器,“,墨羽嗎?現(xiàn)在有什么事情。”
“我現(xiàn)在跨國境線的無鴉嶺,在走一段路就不能通訊了,在此之前我的車上有一群朋友想見見你,如何?”一時間,墨羽的話讓在車上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見見我?”通訊對面沉默了一瞬,“你那邊能開影響嗎?”
墨羽看了看前面開車的人,副駕駛座上的男人點點頭,“三分鐘?!?br/>
墨羽打開了影響傳輸,一個男子的頭像被投影出來,正是剛剛才在比賽錄像上看到的那個無冕之王。辰宇微笑著向墨羽打著招呼,“墨羽還有青瓷,你們最近可好?有沒有人欺負你們啊,要不要我去宰了他們?”剛見面辰宇的招呼下意識讓對面的那個男人瑟縮了一瞬,然后投影的辰宇轉(zhuǎn)過看了看車廂里,“這就是你所說的朋友?怎么一個個看起來不像啊?!?br/>
“久仰,森羅閣下?!睂γ娴哪腥舜蛘泻魡柡?。
“你是?”
“一同乘車的客人而已?!?br/>
“可她剛才說是一群朋友啊。”男人訕訕笑了笑,“我相信今后會成為朋友的。”
墨羽確實沒有再管這個男人,“我們抵達冰霜與冬風的緩沖帶,我會再聯(lián)系的?!?br/>
“好的,到時候,我去接你們?!?br/>
“誒,小心~”青瓷從影像里看到一個黑獸從辰宇的背后沖了過來,接下來的一幕則是,辰宇頭都沒有回,反手一爪,一個碩大的蛇形黑獸頭被他抓在手里并且在順別別捏成了碎片,紅色血跡濺了他半邊身子?!拔翌悅€去,剛換的衣服啊?!背接罘吹故窃诒г蛊渌?,“那個,到時候再講,你們差不多該中斷通訊了吧,青瓷,之后見?!?br/>
“之后見?!鼻啻蓳]了揮手。
“咳,前面的路就要聽天由命了,各位?!瘪{駛?cè)颂嵝训?,這個老司機不止一次來這里了,他不是唯一的走這條路的人,也不是沒有遇過險的人,只不過他活著從里面爬了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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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姐,上機吧,不過我可不負責能不能安全抵達?!钡野材忍嶂痔嵯淇粗矍白钇胀ǖ囊患苓\輸機,毅然登了上去,她從家里面逃了出來,是的,逃了出來,第一次她忤逆她的父親,拋棄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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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娜,這一路你可要小心吶?!迸c弗娜三成相似的中年婦女就是弗娜的母親了,旁邊站著一位人高馬大的德米人,那是她的父親。弗娜也接到了訊息,在剛剛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后,決定前往希爾德王國。
“母親,我的伙伴需要我?!备ツ葲]想到這么快就要與父母再度分別了,但她很在意,很在意辰宇筆記里的內(nèi)容,當她試圖把辰宇的隨手筆記那些難以理解的東西與這個世界聯(lián)系,總覺得辰宇就是這個世界的關(guān)鍵,所以她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