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粉色的鮮血噴涌如泉,濺滿了紫靈的臉,本來俊美無雙的臉龐顯得猙獰可怕。
唐寧并沒有感覺到疼,她只覺得自己好冷,從指尖到心臟都冷得沒有一點溫度,好像她的體溫完全被那只窄劍奪走了,整個人都成了一個空洞的軀殼。
身體好輕,輕得馬上就要飄起來,升到天空。
“不,不要!”唐寧用盡最后的力量發(fā)出一聲吶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
一聲嘶心裂肺的吶喊在隔壁的臥室炸響,正在臥室里檢查物品的紫靈本能地想要沖出去,抓住門把手卻猛地停了下來。
他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輕輕拉開房門,無聲地走到唐寧的臥室前面,側(cè)耳凝聽了一會兒,確定她不過是做了個噩夢,立刻迅速地返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哎!還好是個夢!”唐寧抹掉額頭的冷汗,側(cè)目看窗簾透出明媚的晨光,就打消了再繼續(xù)睡的念頭。
畢竟今天是出發(fā)的日子,臨行前還要好好檢查一下,這一去可不是一天兩天,萬一有重要的東西忘帶就麻煩了。
唐寧整理好自己舀著洗漱用品出來,一推門剛好看到夢中那奪去自己性命的人同樣舀了毛巾拉開房門出來。
想到夢中紫靈的無情眼神,唐寧狠狠地瞪他一眼,晃晃自己雪亮的虎牙,先一步殺入了洗漱室,只剩下一臉茫然的紫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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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加魔武精修學(xué)院北門外的一片草地上,雷也高捧著自己的《魔法廚房》,身側(cè)的奧馬扛了一個小山一樣的包裹,一只雪亮的鍋耳朵張揚地從包裹縫里擠了出來,反射著耀眼的陽光。
唐寧和紫星二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過來,走在前面的唐寧雙手空空,走得極為輕松,緊隨其后的紫靈也是輕裝上陣,僅僅在肩上背了一個小小的紫色包裹,腰間依舊掛著那把與他寸步不離的精致長劍。
唐寧今天沒有穿學(xué)員服,而是穿了那套冰澤送給她的馬裝,因為頭發(fā)還沒有干,便隨意地披在肩上。
馬裝略顯肥大了些,更顯得唐寧身材嬌小,長到腰間的黑發(fā),輕柔柔地飄蕩著,在陽光閃爍著迷離的瑩藍(lán)色光芒。
紫靈也同樣沒有穿著學(xué)員服,與唐寧不謀而合地選擇了簡捷方便的墨紫色馬裝。
冷眼看去,這對少年男女更像是準(zhǔn)備騎馬去郊游。
“人都到齊了,走吧!”雷也伸出右手食指,輕彈掛在頸上的魔法勛章,勛章上銀色六芒星耀眼閃爍,光芒流轉(zhuǎn)中他旁邊的草地就多了一匹高頭大馬。
這匹馬的身高超過二米,四蹄漆黑,身形矯健,長長銀白色馬鬃直垂到超過腹部,在風(fēng)中輕輕舞動著,有著漂亮肌肉輪廊的前腿上部,兩只長長的銀色羽翼正在緩緩地張開。
“飛馬?!”
唐寧盯著那匹神奇高貴,正在雷也的撫摩中十分享受地微瞇著眼睛的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