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首歌總會讓你這么失常?為什么你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說?”瘦高的身影低聲的問著,疼惜和煩躁借由她的聲音,清晰的傳達了出來,“告訴我啊!”
女孩木然著臉久久不答,迫使瘦高身影的手臂勒得越來越緊,最終女孩還是退讓了,但說出來的卻是瘦高身影不懂的中文,“那是我最后一次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存在,最后一次,我……我只是想她了……麻里子,如果我有一天離開了,你會發(fā)現(xiàn),那個若井千里不再是我嗎?”
雖然聽不懂女孩的話,但瘦高的身影卻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纖細的雙臂將她絞更緊,渾身發(fā)抖的將臉龐壓在她的發(fā)頂,“別說些讓我聽不懂的話,那會讓我覺得自己離你很遠。凜,別想逃開我,之前對你的太過放任,是我一時沒有想清楚,現(xiàn)在,我想我該更強勢些,凜,我發(fā)誓,從今以后,絕不會對你放手!”
“哈?”女孩猛然抬起頭,眼眶中還泛著點點水光,滿臉茫然和驚訝的望向她,“你……你在說什么?”
“之前總想著,要給你時間、空間和自由,如今想來根本都是錯的!從今天起,我,篠田麻里子,不會再放縱你了?!笔莞吲⒛笞∨⒌南骂€,唇角魅惑而邪肆的勾起,突然湊近在她頸間狠咬了一口,“若井千里,你等著接招吧!”
女孩捂著烙了一圈牙印的脖子,呆滯的張大著嘴,久久沒能做出任何反應(yīng)。
“我要去為bird做準備了,我們回來繼續(xù)聊!”瘦高女孩舉止輕佻的捏了捏她的臉,扶著她的肩膀站起身向后臺走去。
直到走出女孩的視線范圍,瘦高女孩才無力的倚靠在后臺的墻上,克制不住的發(fā)出喘息聲,顫抖的彎腰按住自己發(fā)軟的雙腿,“麻里子,你剛才是對的,在她面前你必須要很強勢,不能有絲毫退縮和遲疑,只有這樣才能砸開她的保護層。好了,不要慌,不要怕,你可以的,你一定能做得到……”
此時,還瞠目結(jié)舌的愣在原地的女孩,托上自己差點掉了的下巴,臉上全然沒了剛才的悲傷,歪著腦袋傻傻的自言自語道,“哇曹!少爺我這是被占便宜了嗎?咖喱瘋子難道真的已經(jīng)瘋了?少爺我最近貌似沒氣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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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后臺的雜物間里寂靜無聲,只有不時響起的吧嗒嘴聲,在小小的空間中回響。
丫丫個呸的,那貨到底是什么意思?霸道總裁狂拽酷炫吊炸天的臺詞,就這么用在本少爺身上真的大丈夫?不要突然這么瑪麗蘇啊喂?少爺我忙得很,才可沒那興趣玩這么幼稚的扮演游戲!而且,該死的咖喱熊貓控,你丫是屬狗的嗎?少爺我的肉都差點被咬下來呀!墳淡!
少爺我后腦枕著右小臂,嘴里叼著根早就沒了糖的糖棍,翹著二郎腿仰躺在灰塵遍布的地板上,左手不自覺的撫上頸上的牙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丫的,真疼啊!”
“怎么躲到放清潔工具的房間來了?害我找了好幾圈!”穿著整齊西裝的櫻庭鏡吾推門走了進來,解開西服外套的鈕扣,嫌棄的看了一眼地板,畏手畏腳的坐在我身邊的木箱上,“我不是通知過你,到了劇場后就來找我的嗎?”
德行!你丫以為穿得跟個衣冠禽獸似的?就可以擺脫民工的身份了嗎啊喂?別作夢了!天天陰魂不散就想著抓少爺當白工,你丫還能再無恥點嗎!
“你現(xiàn)在不是看到我了嗎?”扭頭將嘴里的糖棍吐出好遠,少爺我皮笑肉不笑的對他扯了扯臉皮,“順便說,你今天這身很帥氣,特別像個……人?!?br/>
櫻庭鏡吾刻意的清了下嗓子,挺了挺自己軟趴趴的胸脯,“像誰?”
“就是……”我坐起身,毫不見外的自他口袋里拿出香煙,熟練的為自己點上一根,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他,“像人而已!”
“你是在說我以前不像……”這貨突然閉上了嘴,緊守住了即將出口的自辱,甚至為此險些咬到舌頭。他額上浮現(xiàn)出井字形的青筋,一把搶自我嘴里搶下香煙,恨恨的丟進墻角的水桶里,“是誰教會你抽煙的?”
“話題轉(zhuǎn)得真夠硬的?!绷魬俚目戳艘谎弁袄锵缌说牡脽?,少爺我一臉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說吧,到底又是什么不給酬勞的工作要交給我?!?br/>
“別總把我想得那么糟好嗎?說得好像我經(jīng)常不付你酬勞似的!”櫻庭鏡吾看向我鼓起的褲袋,暗示性的勾了勾手指頭,“這次可是好事哦!”
呵呵,賣得一手好白蓮花,好像誰真的會信似的!少爺我不屑向天花板翻個白眼,無語的自褲袋里掏出一顆水果糖遞給他,“賣乖不適合你,快說,少爺沒時間跟你貧!”
這貨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將那顆碩大的腦袋湊了過來,隨即被少爺我一爪子推開,“有屁快放!”
“難道你就不能配合一點嗎?”櫻庭鏡吾用控訴的小眼神望向我,頗有幾分楚楚動人的樣子。
少爺我再翻了個白眼,嫌棄的“嘖”了一聲,略微向他靠近了5厘米。
這貨不滿意的抿了抿嘴,顧作神秘的壓低聲音,“其實今天是秋元先生讓我來找你的,他希望你能講一講b組這些成員的故事?!?br/>
“不好意思,少爺跟那幫二缺不熟!”靠之,說好的好事呢?真將少爺我當二傻子糊弄?。《?,毛叫講講故事啊喂?難道本少爺像是會打小報告的人嗎?這……要不要用那么可憐巴巴的目光看我啊喂?少爺又沒偷你丫的洋娃娃!“好啦好啦,我隨便說,你隨便聽聽好了?!?br/>
櫻庭鏡吾收回汪星人的淚目,正襟危坐,神色鄭重的自口袋里取出錄音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我。
丫的,少爺我又不是毛爺爺,不用盯得這么緊吧啊喂!我伸出食指摸了摸鼻端,邊舔著干澀的嘴唇邊組織著語言,“她們真的是一群很努力很努力的孩子,極辛苦的熬過了比其他組漫長得多的訓練期,因為過度的舞蹈練習而受傷,因為自己的無力、不足和不被承認而流眼淚,甚至無數(shù)次險些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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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門口,滿面紅光笑容燦爛的fen們,借著與成員們短暫的擊掌時間,興奮而熟悉的與所喜歡的推交談著,隨后又在劇場ad的提醒、勸解下,有序而不舍的離開劇場的大門。
站在整個fen隊伍最后一名的,是一個戴著沉重的黑框眼鏡,穿著皺巴巴灰色西裝的大叔。雖然他的穿著看來很是土氣,但渾身卻散發(fā)出一股閑適的氣息。
他一個人不緊不慢的往前移著,對于每個與他擊掌的成員,都只是恭敬的說上一聲“辛苦了”,隨后便主動的走開了。
直到他來到成員中唯一梳著短發(fā)的女孩身前,臉上的表情終于變得激動起來。他先將掌心在衣服上蹭了蹭,這才鄭重的伸出了手?!皠C醬,今天的會いたかった千秋樂公演棒極了,辛苦您了!”
“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持,以后我們會更加努力的!”短發(fā)女孩與他擊了下掌,漫不經(jīng)心的眸中有縷光芒閃了閃,臉上乖巧可愛的笑容一收,并不算溫柔的隨意勾起唇角,“說起來,清水桑似乎每次都是走在最后一名呢?!?br/>
清水小次郎藏在厚厚鏡片后的眼睛,居然極不科學的眨了眨,望了眼離自己有些距離的其他fen,狀似鬼祟的小聲道,“因為只有站在最后一名時,就算和凜醬聊得略久一點,也不會被ad半強制的推走?。 ?br/>
“哦哦哦!”短發(fā)女孩瞇著眼睛望著他,食指上下晃動的點著清水小次郎,“清水桑,你真的是好狡猾?。 ?br/>
清水小次郎一臉自得的揚著頭,與短發(fā)女孩默契的相視一笑,隨后突然臉色一整,“凜醬,我今天升職,現(xiàn)在是課長了!”
“恭喜你了,清水桑,”短發(fā)女孩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后道了聲恭喜,深邃得好似看不到底的眼瞳轉(zhuǎn)動了一下,伸出手臂勒住身邊笑得一臉cg的女孩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扯過來,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
女孩的臉上浮出不明顯的粉紅,乖巧的點頭了點頭,隨后一路小跑著沖回休息室。
短發(fā)女孩再次回頭望向清水小次郎,一臉調(diào)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業(yè)有成,那愛情……”
清水小次郎老臉一紅,偏過頭不自在的干咳了兩聲,“凜醬,等你的新公演初日的時候,我想帶她一……一起來……”
本是調(diào)侃別人的人反被將了一軍,短發(fā)女孩的神色也變得不自然起來,她伸手蹭了蹭鼻梁,有些緊張的舔著嘴唇,“沒……沒問題的嗎?她會不會……”
“當然沒問題,”清水小次郎眉頭微蹙,臉色再次變得嚴肅起來,“沒有人會不喜歡凜醬的!”
“怎么可能有人會得到所有人的喜歡,我又不是人民……日元,”短發(fā)女孩左手按著頭側(cè),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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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是卡得一筆呀,所以下周的還債再暫停好了,敬請原諒!
ps:感謝言過無痕、鄭蛟的打賞,雖然看到吃不到是種很殘忍的折磨,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