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炙熱感撲面而來。
似乎受到了強光的干擾,雷生雙眼微瞇,內(nèi)力波距離他還有一米的時候,他突然抬起了雙手,然后那股能量團就被他的雙手攔了下來,不得再進分毫。
哪怕想侵入他的經(jīng)脈,進行大肆破壞都不行。
雷生經(jīng)脈中的內(nèi)力雖然沒辦法透體而出,卻死死抵住了什斯提內(nèi)力的進攻,將他抗拒在外。
“內(nèi)力還是太弱了些呀?!彼氲搅四俏积堊謇险?。
什斯提的內(nèi)力波和那位老者相比簡直就是個屁。
而且雷生不僅僅是把什斯提的內(nèi)力波擋了下來。
什斯提還在等著失去他控制的內(nèi)力波炸開,只有炸開了那內(nèi)力波的威力才能完全體現(xiàn)出來。
可是那內(nèi)力波居然停在了空中,就在什斯提還沒弄明白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雷生突然道:“還給你?!?br/>
雷生的手臂猛然一推,那內(nèi)力波居然乖乖的退了回去。
而且比來的時候速度更快。
什斯提大驚失色,趕緊準備他的第二波攻擊。
雖然被雷生打回來的內(nèi)力波沒能禁錮住什斯提的行動,但是發(fā)動內(nèi)力波是需要時間準備的,還不是什斯提現(xiàn)階段的能力隨手就能打出來的東西。
有了第一記內(nèi)力波做鋪墊,什斯提的第二波金蛇吐珠速度上快了些。
只是他手中的金蛇吐珠剛剛凝聚成形,被雷生反彈回來的那個金蛇吐珠在距離他還有些距離的時候,轟然炸裂開來。
這是什斯提完全沒有想到的。
在他看來他是完全有時間擋下這記彈回來的金蛇吐珠的。
什斯提的身體基本上就處在爆炸的中心點,當爆炸結(jié)束后,什斯提一身襤褸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神情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皮膚更黑了,口中卻淌著紅血吐著白煙,頭發(fā)也卷曲了。
這可是切切實實的內(nèi)力攻擊,還是他自己放出來的絕招。
一眾印加派的弟子大驚失色,大呼小叫著向什斯提跑去。
雷生不等這些弟子接近什斯提,身形一閃勢大力沉的一拳又轟在了什斯提的丹田處。
什斯提悶哼一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卻什么都沒能說出來,身子慢慢向后倒去。
倒在地上的什斯提嘴中咕咕的冒著鮮血,他抬手指了指雷生,艱難的說道:“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能表達出他想表達的意思,頭一歪死掉了。
雷生沒有理會那些跑過來的印加派弟子,轉(zhuǎn)身走開了。
那些個印加派的弟子也心知絕非雷生的對手,所以都很知趣的沒有阻攔雷生的離去。
印加派什斯提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令雷生很是擔憂,如果其他幾家都像印加派這般態(tài)度的話,那么央權(quán)無疑將會獲得一個強大的外援。
央權(quán)本身的派系本來就很強大了,再加上六大派簡直就是如虎添翼,人族之中還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就不能讓其他幾家順利的返回到各自的門派,將與央權(quán)達成的計劃匯報上去。
解決掉什斯提后,雷生的腦海中閃過回五山派的路線圖,然后快速向那里奔去。
旗連登和歐耶多依然在結(jié)伴同行,兩人就央權(quán)的計劃不停的在交換著意見。
當雷生找到他們的時候,二人似乎起了爭執(zhí),在激烈的爭吵著什么。
“你管好你們阿卑派的事情就好,這一路上嘮嘮叨叨的,你煩不煩!”旗連登不耐煩的喊道。
“旗連登,雖然我們六家天各一方,但是遵照祖訓六大派理應同氣連枝,這不是一家兩家的問題?!睔W耶多強調(diào)道。
旗連登不置可否,嘲諷道:“什么同氣連枝,你看那什斯提,早就跑沒影了,他印加派都同意了,難道我五山派不能同意?”
歐耶多怒其不爭道:“央將軍的確許諾給我們鎧甲作為合作的誠意,但是鎧甲的秘密我們又知道多少呢,萬一駕馭不了豈不是白白給他們做了打手?!?br/>
“我說歐耶多,現(xiàn)在你說這話就沒意思啦啊,你都答應央將軍了,現(xiàn)在是幾個意思,反悔了嗎?你反悔了是不是還想拉我們五山派下水?!?br/>
“當初為什么答應,因為我們幾家分開了,我不知道你們具體情況,在會議廳的時候你們的態(tài)度就模棱兩可,央將軍找上門來權(quán)宜之計下我只能是答應他了,就算反悔又怎樣,我就不相信他一個東北半球的郡國還能跑到西半球來耀武揚威。”
旗連登道:“你傻呀,還用央將軍親自出手嗎?他不是要你們阿卑派配合撒黑將軍去刺殺雅閣將軍嗎,那撒黑將軍肯定是央將軍這一派系的,你們阿卑派若敢反悔你看撒黑將軍會不會打你們?!?br/>
“再說了,協(xié)議都已經(jīng)簽了,那就是證據(jù),你就算反悔了也沒用,只要央將軍把那份協(xié)議昭告了天下,又有其他門派已經(jīng)開始了和央將軍合作,你看會不會把阿卑派孤立起來,只怕你們就成為人民公敵了,左右不是人?!?br/>
歐耶多聽了旗連登的話后,氣勢頓時弱了下來,嘆息道:“我早就說了上船容易下船難,旗連登師兄能說出這番話來也是個明白人呀?!?br/>
旗連登翻了個白眼:“我本不想捅破你的小心思,誰知道你這人這么無趣,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了,這船我們已經(jīng)上了,我覺得這也未必就是一件壞事,我知道你所忌憚的不過是央將軍的實力,擔心他過河拆橋,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呀,想那么多沒用,我們既然被他這個人族第一盯上了,只能是走一步說一步了?!?br/>
“前輩這是認命了嗎?”一個聲音突兀的說道。
旗連登和歐耶多同時一驚,因為這個聲音聽起來很陌生,而且二人也不認為他們彼此門派中的弟子敢于這樣和他們說話。
二人齊齊看向了身后,果然在自己的隊伍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年輕而俊美的面孔。
兩個內(nèi)力在神境期的人驚疑不定的上下打量著雷生,如果不是因為雷生長著一副貴族人特有的皮膚,只怕他們兩個早已忍不住出手了。
“這位少爺何出此言呀?”歐耶多裝傻道。
雷生笑了笑:“你們說了些什么我全聽到了,放心我不會亂說的?!?br/>
被一個少年人這么說,歐耶多有些尷尬。
旗連登道:“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我們的隊伍里面,這位少爺?shù)某錾硪欢ú缓唵伟??!?br/>
雷生拱手道:“晚輩是雷郡雷將軍第一百子雷生,因游歷到此見前輩等人氣勢不凡,一時好奇跟了過來,誰想到竟然聽到了這么大個秘密,你們不會殺我滅口吧?!?br/>
旗連登道:“雷少爺就不要試探我們了,你如果害怕我們殺你滅口,剛才就不會開口說話了?!?br/>
歐耶多眼睛發(fā)亮的看著雷生,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早就聽聞雷將軍仁義滿天下,今天有幸見到雷少爺果然有雷將軍的風采,既然雷少爺聽見了這件事,不知雷少爺有什么高見哪。”
旗連登鄙夷的看了歐耶多一眼,嘀咕道:“這么大歲數(shù)了,你酸不酸呀。”
歐耶多無視了旗連登的鄙夷,滿眼期待的看著雷生。
雷生道:“敢問兩位前輩都去過央郡什么地方?”
歐耶多道:“就在光明城里待了幾天,聽說其他地方也不讓進。”
“不知前輩見到光明城的景象后做何感想?!?br/>
“那叫一個凄涼呀,我們一進城就被人盯上了,走了沒多遠就被人直接領(lǐng)進了住所,去光明城的路上我們也經(jīng)過其他城市,雖然也有幾家管的嚴的,但像光明城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雷生道:“就因為這樣前輩的心里才沒底吧,央權(quán)主張的是什么政策想必兩位前輩也有所耳聞,說他是有史以來最殘暴嚴酷的將軍也不為過,他現(xiàn)在以低姿態(tài)和六大派談合作,不過是為了放松你們的警惕,當木已成舟的時候,兩位前輩覺得他還會這么客客氣氣的和六大派好商好量的說話嗎,只怕到時候就不是合作關(guān)系而是主仆關(guān)系了,央權(quán)不過是想利用六大派來攪亂天下局勢,他好趁亂收拾殘局,從而完成天下一統(tǒng)而已,說白了六大派不過是他的打手,像他這種人給予的承諾兩位前輩覺得可信嗎?只怕天下形勢成定局后,他央權(quán)就要對六大派動手了,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像他這種沒有容人之量的暴君,是不會放縱六大派變強大的?!?br/>
旗連登沉默了,有些問題不是他們想不到,而是不愿意去多想而已,如今被雷生說了出來,那這個問題就不能再逃避了,只能是去面對。
歐耶多道:“我們也知道不可信,可問題是我們能怎么辦呢?他可是人族第一的將軍,整個人族里面誰能打的過他,如果我們不聽從他的,就怕他帶人去攻打我們的門派呀,雖說六大派繁衍三千年,可始終就那么點人,無論是整體實力還是單打獨斗都沒有勝的希望呀?!?br/>
雷生道:“為今之計六大派當團結(jié)一致才能共渡難關(guān)?!?br/>
旗連登道:“人心隔肚皮,誰還沒點小心思,怎么團結(jié)一致?!?br/>
“兩位前輩可愿聽我一言?”雷生鄭重道。
歐耶多和旗連登不約而同的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又一起看向了雷生。
“你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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