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打越激烈,簡陌又沒有絲毫要出手幫忙的意思。冰千夜心一橫,琉璃般剔透的眼底有著決絕,和韌性。身影一閃,沖進(jìn)了正在激烈打斗中的兩人中間。
要知道這簡寒與柏情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兩人的打斗都是全力以赴的??v然冰千夜身手再好,可在簡寒和柏情面前完全是大巫見小巫。
眼看著簡寒全力空手一擊,柏情折扇凌厲無情都朝著冰千夜攻擊而去。而那張英俊秀氣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動容,靜若泰山般。
冰千夜的速度夠快,可簡寒和柏情的速度一樣快。她能擋住其中一人的攻擊,而剩下的危險就只能她自己去承受。
冰千夜用手中的玉骨折扇擋開了柏情手中的扇子,而身后簡寒那一掌卻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冰千夜的左后肩。
簡寒全力的一掌那是冰千夜能夠承受得了的,體內(nèi)熱血翻涌,一股腥血之氣涌進(jìn)喉間,腥甜之味縈繞在口腔之內(nèi)。
慣性之力,那嬌弱玲瓏的軀體頓時失去重力朝著前方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奔了出來似血玉般撒向半空,飄落成點(diǎn)點(diǎn)血花。
而簡寒也好不到那里去,在關(guān)鍵時刻簡寒收回了一半的掌力,要不然冰千夜當(dāng)場就會死他的掌下。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快到簡寒和柏情想收回彼此的攻擊時已經(jīng)來不及,快到簡陌想要阻止都為時晚已。
看著隕落在地的冰千夜,那雙黑白而明亮的眼底滿是復(fù)雜之色。
他想不通這是為什么,冰千夜為什么要那么做,難道她就不怕死嗎?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冰千夜,你怎么樣了。”快速反應(yīng)過來的柏情接住冰千夜的身體,寶石般溫潤的瞳孔里隱藏著緊張,不安。
她是怕他傷害簡寒才會沖出來嗎?這個女人怎么那么傻,要不是在最后一必他收回了大部分的力量,只怕冰千夜所要承受的比這還要慘。
“你們兩個別打了行不行,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說嗎?”嘴角嬌艷的血漬在那張蒼白的臉頰上是如此的顯眼,聲音柔弱無力,卻依舊如此的倔犟。
她這是倒了什么霉啊,居然遇到這兩個人??磥恚@條小命隨時都可能不保,老天,她到底該怎么辦,收了她吧。冰千夜在心底無比的抱怨著。
此時的簡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冰千夜這個女人瘋了嗎。
驀的,一個劍步穿越,蹲身,彎腰推開柏情,簡寒抱起冰千夜,深邃而幽暗的眼底滿是復(fù)雜之色。
“冰千夜,你就那么想死嗎?!北鞠腙P(guān)心的話,到了嘴角卻依舊是如此的殘酷無情。
這個瘋女人,她那么怕死,如此沖出來,她就沒有想到后果嗎?她到底是想要干嗎?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快點(diǎn)去給我叫醫(yī)生?!彼宰右琅f倔犟,虛弱的聲音吼道。
她可不想死,而且這樣死也太沒價值了。下手也真夠重的,冰千夜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震碎了。
聽著冰千夜的話簡陌聲音急切的對著一邊發(fā)愣的老鴉吼道“還愣在那兒做什么,還不去收大夫來?!?br/>
越來越看不懂冰千夜這個女人了,明明痛得要死,性子還是那么倔,還是要和三哥抬杠子。
而且三哥的神情也,三哥為什么要自責(zé)呢?他不是。這三哥他也是越來越不懂了。
這樣的結(jié)果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依依早已經(jīng)被嚇得花容失色了。而且依依的房間早已經(jīng)在簡寒和柏情打斗中變得慘不忍睹。
在大夫還沒有來的時候冰千夜已經(jīng)昏死在了簡寒的懷中,簡寒本想立馬帶著冰千夜離開這里的,卻被柏情阻止了。
他說‘如果你想看到冰千夜死的話,你就抱起她離開這里吧?!?br/>
聽著柏情的話,簡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卻再也沒有任何動作。因為簡寒清楚的知道這樣的冰千夜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
這個女人不能死,他還有好多疑惑沒有弄清楚,如果她死了,那他就真的是滿盤皆輸了。
把冰千夜放在嫩粉色絲綢床上,那輕柔的動作好似對待一件珍品般充滿疼惜,而這些都是簡寒沒有注意到的。
依依只能干著急的站在一旁,她知道如果寒王妃有個什么事那這溫柔鄉(xiāng)將會難逃一劫。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無怨無悔,反而更加的佩服冰千夜這樣的女子。如果當(dāng)時是她,她肯定不敢沖出去的。冰千夜到底那里來的勇氣沖進(jìn)寒王爺和柏情公子的打斗中,還是真像別人說得那樣,寒王妃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越想,依依心里越疑惑了。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冰千夜,站在旁邊的三個男人心理各有所思,各有所慮。
不一會兒,老鴉帶著大夫一前一后的進(jìn)入依依的房間。“寒王爺,大夫來了?!崩哮f慌慌張張,話語微顫的說道。
這寒王妃可不能死啊,要是寒王妃死了她這溫柔鄉(xiāng)就真的玩完了。老鴉在心里不停的祈求著,希望冰千夜平安列事?!斑€愣在那兒做什么,還不趕快看看她怎么樣了。”他的聲音冰冷無情,卻夾雜著一抹緊張和不安。
一群沒用的飯桶,請個人也要那么長的時間。如果冰千夜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聽到簡寒的聲音,大夫的心顫動了兩下,心在瞬間掉到了嗓子眼上。
大夫盡量鎮(zhèn)定的走到床邊,那雙低垂的眼眸里滿是驚恐和害怕。就連那雙隱藏在袖袍里的手都是帶著顫抖的。
看了眼床上眉清目秀,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少年,大夫開始檢查起來。
大夫要做的無疑就是望聞問切,這個少年眼球有些混濁,而且氣血不聞,是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
不過,她體內(nèi)有股奇怪的氣一直縈繞在她的心臟位置。而且她的內(nèi)傷正在慢慢的被那股真氣治療,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看著半響也沒有個反應(yīng)的大夫,簡寒的心好似被什么揪著一樣,很難受。
“庸醫(yī),如果不能治好她,本王摘了你的腦袋?!标幚涞穆曇衾镆还蓮s殺的寒意不覺而露,仿佛從地獄里傳出來的死亡召喚聲。
只是受了一掌內(nèi)傷而已,這該死的庸醫(yī)看了半天也沒個話。他到底會不會看啊,真是沒用。簡寒的聲音對大夫來說和聽到閻王爺?shù)恼賳緵]有兩樣,心神一顫。這才緩緩開口“王爺請放心,這位姑娘的傷沒什么事?!?br/>
這床上躺著的雖然是個男人的容貌,可的確是個女人沒錯。她是誰?寒王爺為何會那么緊張她?
大夫心里很好奇,可這些事那能是他能問的。
“沒事,你這庸醫(yī)。你看她現(xiàn)在這樣子像是沒事的樣子嗎,信不信本王也給你一掌,看你有沒有事?!标幚涞穆曇袅鑵枤埲?,卻有些沖動。那一掌多大的力量他心里清楚的很,這個庸醫(yī)居然告訴他冰千夜沒事。這種庸醫(yī)活在世界上只會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