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到站下車,看著前方火車站建筑大門人流滿漶,心情有些復雜,難以表達,或許是對這里的人與事不舍,或許又是對于接下來該去的陌生環(huán)境感到空蕩。
靠近火車站大門口時,只見清衣牽著云逸在來往人流中四處張望。
“李兄!”
清衣顯然是看到我了,向我這邊揮了揮手,清衣還是跟以前來的時候一樣,一身青衫長袍,提著一個小包,背后系著木匣,饒是有些風輕云淡之感,不少來往火車站的人,頻頻回頭看向清衣。
“哥哥!”云逸松開牽著清衣的手也小跑著過來。
我抱起跑來的云逸,擠出了一絲笑容,環(huán)視四周,心里卻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李兄,找人呢?”
清衣也朝我走了過來,有些笑意的看著我。
“呵呵~~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我苦笑一聲,內心里好像少了什么東西一樣倍感無奈,看來林馨是沒來送我們了,其實說真的,此刻我真的還想再看一眼她,哪怕是一眼而已,哎~~~~
“不等我了?”
就當我走出沒兩步,身后響起清脆的埋怨聲!
那是林馨,沒錯,那是她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看去,背后清衣笑吟吟的看著我,而他旁邊站著的正是林馨,瞬間有些呆愣,一股狂喜之情涌上心頭,小逸從我懷著掙扎了一下便直接從我懷中滑落下去,張開小手跑向了林馨。
“還是小逸懂事啊,你哥哥就是個沒良心的人。”
而林馨蹲下身子抱起朝她跑來的云逸,有些生氣的埋怨起來。
前方的林馨此時穿著一身便裝,長款齊臀的外套絨衣,淡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毫不掩飾的展現(xiàn)出玲瓏有致的身材,出奇的是,她今天居然沒有把頭發(fā)扎起來,過肩的秀發(fā)披落肩頭,饒是有些鄰家女孩可人的氣息散發(fā)而出,我這小心臟也砰砰砰直跳個不停。
“還不過來幫我提東西?”
看著身后不遠處佳人向我瞪來的怒目,我從恍惚中回過了神。
“你這是?”
眼睛撇向林馨身邊兩個碩大的行李箱,我有些不解。
“噢,你李不才怕被天機閣的追殺,我林馨就不能怕了?我也要跟你們一起跑路!”
“小逸,你說對不對?!?br/>
“是??!是??!”
林馨伸出一只手指逗著云逸,云逸古怪的附和了兩聲。
我去,什么叫跑路啊,這只是戰(zhàn)略性的撤退好不好,再說也不是我自己要走的,是師父讓我走的好不好,還有就是你云逸也怎么跟林馨站到同一個陣營了?
叛徒??!
就是一個叛徒!
“走吧!時間差不多到了?!?br/>
清衣輕笑一聲,率先向火車站大門走去,林馨看我完全不知所措的樣子,哼了一聲也抱著云逸走向火車站。
誒?
等等~~~~
林馨這是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這tm也太突然了吧,我都沒一點心理準備,我二話沒說,拉起留在這里的兩個行李箱就追了上去!
進站里的檢票口時期間發(fā)生了一些小插曲,因為我們身上帶著一些違禁品,包括清衣背后木匣子的三柄道劍,耽擱了一些時間,后來表明了身份便也沒難為我們。
終于我們也從這里踏上了新的征途!或是遠行,而我知道等著我,那一定不是詩和遠方!
這個火車有十三節(jié)車廂,綠皮鐵座的那種,車廂兩邊分別是四人座的,中間過道只留下小小的空間,座位兩對面分別是二人座,其中是一張長形的桌面供乘客擺放東西所用。
也剛好我們三人加上云逸剛好四個人,所以我們自然坐到了一起。
這班火車雖然是從廣省直通三省的長白地界,可是時間卻是一個漫長的煎熬,需要足足五天四才能到達目的地,所以大部分的時間,我們都是在閑聊中度過。
期間我給胖子打了個電話,說我有事等去外地好一陣,跟胖子解釋了好一陣才剛掛斷電話,而剛掛完老三電話又響起了,又好一陣說啊,可是心里也是一股暖意在流淌著。
在火車上的第一天里,我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其上寫著“好自珍重,但愿再無相見!”可我回撥回去幾次的時候,居然都是關機狀態(tài),而且我回復了一條,詢問他是誰的信息也一直不見回復,估計是發(fā)錯人了吧,后來也沒再多理會。
林馨倒是沒啥,時不時跟我們聊兩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跟云逸玩,一個石頭剪刀布的游戲,她們兩個居然能玩一下午,你說你服不服,只是清衣就感覺有些怪怪的,在第三天的時候,在路徑的一處火車中轉站中上來一伙同行的四人,正正是坐在我們旁邊的位置上,清衣時不時眼光會瞄向旁邊座位的人。
而我卻是有些好奇,旁邊座位的顯然也是結伴而行之人,一同四人一路上很少說話,皆是面露愁色。
其中一個為老者,年紀約摸六十好幾。
其中兩個皆是壯年男人,以外形來看這兩名男人,略是有些偏瘦,但給人的感覺卻不是那種瘦肉柴骨那種,反而叫人有些難語,其中一個手臂上在衣物遮擋著的邊角處若有若無的會露出傷疤,疤口很大。
而另外一個卻是清衣一直注視的對象,是個妙齡女子,摸樣倒是沒話說,未至肩膀的短發(fā),隨風輕柔的飄著,與她那可愛俏麗、帶點嬰兒肥的橢圓臉蛋,把她那活潑、可愛、好動的氣質,完全襯托了出來,在我眼中該女子姿色只比林馨略差了一個檔次。
但卻有一點讓我不解,這個女孩皮膚有些太過于蒼白,完全不像是正常該有的膚色。
期間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打量的目光,而后卻是對我們無比警戒。
剛入夜時,旁邊四人中的老者看著清衣有些忍不住的問道
“小弟兄,何以此般窺視我等?”
老者對面的兩個壯年也警戒的看了過來,而清衣卻是毫不掩飾的緊盯向老者身旁的女孩,女孩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自然,但卻沒說什么。
“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都給摳下來!”
對面一名壯年男人,見清衣并未搭話,瞬間就怒了,面露兇狠的獰視清衣,壓低了些許聲音從牙縫中冷冷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