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座公寓住的還舒服吧?”
雖然被眼前的氣勢壓制,但王如冬看起來毫無退意,隨問了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凌虛止不想和他多廢話,還好劉蕓凝剛才已經(jīng)回房間了,只不過李香橙和唐綾剛剛恢復(fù),看上去難免讓人懷疑。
他站在門,自然是不想讓王如冬進去。
“其他那些中毒的幸存者怎么樣了?!?br/>
李天遠也走到門前,這種時候都已經(jīng)無需要什么不祥的預(yù)感了,王如冬會在這種時候過來,明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些太安靜了……連自己的人都看不住,所以才你們是野雞隊伍啊?!?br/>
越到后面臉上得意的神色越是掩藏不住,王如冬用手整理著自己有些老舊的衣服,此刻已經(jīng)是不把面前的兩人放在眼里。
凌虛止和李天遠對望了一眼,已經(jīng)察覺到事態(tài)有些不對勁,聯(lián)想到之前的異常,目光頓時變得陰冷,“你把他們都抓起來了嗎?!?br/>
“能幾乎不費什么力嗎,太弱了。”
王如冬的語調(diào)瞬間就能讓人心生怒火。李天遠雙手緊握,雖然和唐綾隊伍里的人認(rèn)識不久,但對方做出這種事,已經(jīng)完是撕破臉皮的意思。
此時面色最難看的無疑是坐在屋內(nèi)的唐綾,她手中的杯子都差點拿不穩(wěn),胸也在劇烈的起伏。
即使這樣她還是坐在原位,什么話都沒。李香橙認(rèn)為這已經(jīng)是冷靜的極致,相比之下她反而覺得自己更難受。
時機有些尷尬,居然被對方先下手為強。剛巧之前凌虛止讓他們?nèi)ジ浇策?,如果沒有分散開,也不至于這么容易就部被抓走,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以為我們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嗎?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把那女的帶出來?!?br/>
王如冬倒也沒有強硬的打算,一直到現(xiàn)在語氣都還算平和。
聽到這句話李天遠大驚失色,想不到連這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一舉一動簡直就像透明的那樣。這都已經(jīng)不是靠派眼線能做到的程度了,或許和凌虛止之前想到的可能性一樣,徐陽那邊還隱藏有其他能力者。
王如冬正得意洋洋的挑著兩手指甲中的灰土,絲毫沒反應(yīng)過來一只手已經(jīng)瞬間抓住他的衣領(lǐng)。力道大的像鷹爪般,直接將他扯進了公寓內(nèi),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已經(jīng)如同要散架般。
出手的自然是凌虛止,他居高臨下地走到王如冬身旁,眼眸中的殺意震懾的周圍幾人都不出話。
不止是客廳,正在角落房間休息的喬琳恩都驟然睜開雙眼,因為對這樣的異常比較敏感,她感覺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她沒有馬上走出去,而是在房門前貼上耳朵傾聽。
“咳咳……要是我沒有回去,咳……你們的人也活不了!”
顯然早已設(shè)想到這種情況,王如冬依舊有恃無恐,只是剛才的沖擊力讓他都有些爬不起來了。
“你可以回去,只不過可能要用爬的。”
凌虛止再次伸手把他提起來,往腹部猛踢了三腳,幾乎都用了力。王如冬面色脹成像豬肝一樣,連喝的水都吐了出來。
“和劉蕓凝的重要性比起來,你只是個雜碎而已,就算把你殺了,我們再去和徐陽談條件,他也未必不會接受。”
淡淡地完,凌虛止又是一計重拳,直接把他砸到了對面的墻上。
李香橙和唐綾都看的呆了,甚至都沒想到要去阻攔,這下手是真的狠,完沒有留手的意思,就是想要置對方與死地。
李天遠同樣震驚地睜大雙眼,但他只是沒料到凌虛止會這么直接。兇狠的話他早都見識過了,離開新聯(lián)時在山路上,對方殺掉那個中年男子時連眼睛都沒眨,即使血飛濺在臉上也沒有眨過。
又是拳打腳踢一番,王如冬已經(jīng)被揍的不成人形,因為嫌麻煩,凌虛止直接抬手畫了個符印,手掌頓時伴隨著噼啪聲電光閃動。
電刑,這可是刑罰中排的上前幾名的殘忍。
這下王如冬才真的明白,眼前的人是真心毫不猶豫的想要殺了他泄憤。腦海中溢出的驚恐激起了求生的**,他大喊大叫地爬起來,想要從客廳另一邊的另一邊的窗戶跳出去。
凌虛止當(dāng)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抓住腳把王如冬直接拖回來,一掌就要拍向他的胸。
“不要……饒了我!我不想死?。 ?br/>
白色的電光在此刻就是死亡的象征,誰都看的出來,這要是打在身上就是當(dāng)場立斃,而且死狀還要極慘。
李香橙微弱地出聲阻攔,“道長還是算了吧,現(xiàn)在殺了他也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問他些事情?!?br/>
看到過去一直都趾高氣昂的王如冬現(xiàn)在像條蟲一樣趴在地上,她的心情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好,畢竟眼下的情況并不樂觀。
“沒什么好問的了,他們這么做,明顯就是要威脅我們,估計過去就是兩點要求,把劉蕓凝交出去,還有解決那些變異的喪尸?!?br/>
凌虛止的手掌依舊和王如冬的胸保持剛剛好的距離,“如果我們成功了,也會被順勢處理掉,如果失敗的話徐陽他們就會放棄這里,帶著劉蕓凝去其他地方?!?br/>
從王如冬勉強能分辨出來的驚愕表情來看,他的估計準(zhǔn)確度應(yīng)該是很高。
“我……我還知道其他的事!”
被李香橙提醒了一個可能活下來的機會,王如冬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呼……如果我出來的話……”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現(xiàn)在殺不殺要看我的心情,但是你如果要的話,肯定能活久一點。”
王如冬怎么也想不到,當(dāng)初胸有成竹的攬下這個差事,竟然就要在這里送掉自己的性命。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根本就是個屠夫,和李天遠完不是一類人。
“徐威……他已經(jīng)被我們收買了,有關(guān)你們的事都是他出來的……”
心中如同響過炸雷般,唐綾緩緩地閉上雙眼。她困惑至極,徐威居然會背叛他們,究竟是什么條件。
“什么時候的事?!?br/>
她平靜的問,憤怒已經(jīng)快要吞噬理智,徐威不僅背叛了她們,更是背叛了她的父親,這才是最無法容忍的。
揮手散去手中符印的效果,凌虛止退后幾步,他也沒想到還會有意外收獲。不過剛才就已經(jīng)覺得奇怪了,劉蕓凝足不出戶藏的這么嚴(yán)實,僅憑李香橙和唐綾被解毒也不能斷定她一定就在這里。
沒想到徐威平時看上去嚴(yán)肅愛教,原來還是個腦后長了反骨的角色。他假裝和其他人一起被抓了,現(xiàn)在不定正在徐陽的住處喝茶,實在是惡劣的可以。
“你們來……據(jù)點的第一個晚上?!?br/>
這件事是王如冬的主意,也是他一手包辦的,此刻他的含糊不清支支吾吾,生怕再激怒凌虛止。
“動作這么快?!?br/>
李天遠感到無語,他先前還想著為何這些人一點動向都沒有,原來那時候都已經(jīng)計劃著打入內(nèi)部了。
事到如今去問他們給徐威開出的是什么條件,似乎也已經(jīng)沒有意義,可以肯定的是,內(nèi)部情況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泄露了個干干凈凈。要的話,也是他們太大意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接下來他們該怎么做。有人質(zhì)在徐陽他們手上,肯定不能輕舉妄動。但李天遠覺得,凌虛止想的未必會和他一樣,在意那些人的性命。
有個詞叫禍不單行,客廳內(nèi)原本已經(jīng)沉默下來,只能聽到王如冬的細(xì)微呻吟。他躺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傷勢很重。而凌虛止幾人都在思考對策。
還想著目前唯一的有利條件就是,劉蕓凝還在他們這里,公寓的門就發(fā)出巨大聲響,竟然是直接被人用雙手拆掉了。
這下連李香橙和唐綾都驚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外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雨,而出現(xiàn)在門的身影帶著足以壓迫神經(jīng)的氣勢。
“哎呀呀,我把他叫過來是談條件的,你們居然把他打成這樣,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br/>
馬武晨雖然穿著方便行動的汗衫和休閑褲,但意圖已經(jīng)足夠明顯。王如冬看到救星趕來,頓時激動的想要叫喊,但身的傷痛又讓他咬緊牙關(guān)。
距離上次的試探好像還沒過多長時間,凌虛止沒想到這么快就要真正的交手了,公寓內(nèi)的空間很狹窄,他讓李天遠帶著其余三人先退開些距離。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公寓樓下也被馬武晨的那些人給包圍了,李天遠扶著李香橙和唐綾到靠近廚間的位置,他在那些人當(dāng)中還看到了馬盛的身影。
啪嗒!
是門鎖打開的聲音,顯然剛才接連的動靜不,已經(jīng)把劉蕓凝給驚醒。她探出頭,很快就看到那個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果然在這里!”
馬武晨狂笑著舔了舔嘴唇,猛地雙腳踩地朝她撲過去,雖然體型高大,但速度卻快到眨眼之間。
還沒等劉蕓凝嚇的叫出聲,凌虛止也已經(jīng)飛身上前把門連同她一起關(guān)回房間內(nèi),同時另一只手畫出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