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小萌悠悠地看著我,也不主動說話。
只是用手指輕輕點著旁邊的沙發(fā)。
氣氛突然只見變得有些緊張,我被她盯著,那一瞬間感覺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說:“別賣關(guān)子了,你告訴我,那個叫“一”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丈夫薛鵬?”
聽了我的話,蘇小萌撲哧一聲就笑了。
她的笑聲怪里怪氣的,聽得我心里一陣發(fā)麻。
蘇小萌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沈江淮,你的目光怎么老放在薛鵬身上,你也太小看你老婆了,薛鵬身邊有多少女人啊,你老婆難不成除了他,就不能找別的男人了?”
蘇小萌的話,讓我心里不是很舒服。
有一些女人,可以把自己男人身邊圍著的女人的數(shù)量,作為自己向別人夸耀的資本。
但幾乎沒有男人,能夠容忍自己頭上一大片綠油油的帽子。
這時,服務(wù)員給我端過來一杯花茶。
蘇小萌說:“喝點兒吧,先下下火,人不管什么時候,都要沉得住氣,太浮躁了容易壞事兒!”
服務(wù)員走之前,特地看了蘇小萌一眼。
在她離開之后,我拉上了阻擋的不了,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感覺茶水很濃也很燙。
不過剛好可以緩解那頓飯的油膩感覺。
只聽蘇小萌繼續(xù)對我說道:“沈江淮,你聽過樊尚臨這個名字嗎?”
樊尚臨?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因為它對我而言,非常的熟悉。
只是我現(xiàn)在絞盡腦汁,一點兒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聽人提起過,反正這三個字,我可能沒聽過看,但至少應(yīng)該是見過的。
因為蘇小萌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這三個字的樣子。
見我怎么都想不起來,蘇小萌又笑了一下。
只聽她說道:“沈江淮,你是不是覺得這三個字很熟悉,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個名字?”
我點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這時,蘇小萌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往上摸了幾下。
隨后她取下了左胸的一個珍珠胸針,“咚“地一下子,扔到了我面前。
“沈江淮,你好好看看,這個,是什么?”
我一愣,隨后撿起那個胸針仔細端詳了起來。
越看這個胸針,我越覺得眼熟。
這胸針看起來倒是挺別致的,做工非常不錯,那顆珍珠很大很透徹,周圍圍著一圈鉑金打造的花邊,價格至少得在兩三千。
翻過來看了一眼,我發(fā)現(xiàn)這胸針后面刻著幾個字——“美玲珠寶“。
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
一下子想起來,陳韻也有一個這個胸針。
陳韻上班的那家珠寶公司,就叫做“美玲珠寶“。
這胸針是陳韻公司二十周年慶,給每個員工發(fā)的紀(jì)念品。
當(dāng)時陳韻拿回來的時候,是用禮盒裝起來的,里面除了一個這樣的胸針以外,還有一張鍍金的小卡片。
那張小卡片上,寫著公司對員工的寄語。
卡片最后的簽名,是他們公司的老總簽名。
那簽名赫然就是三個字——樊尚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