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01號病房內(nèi)
“額……!”病房里的程峰尷尬的笑了笑。
一邊的夏詩筠,看到程峰那仿佛真吃了翔的表情,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臉,偷笑起來。
左嚴見程峰的樣子,用手指了指一旁柜子上的榴蓮道“這樣吧!這附近也根本找不出什么翔,你把這個榴蓮吃了這事兒就過去了,你看成不?”
程峰聽見左嚴這么說,如蒙大赦趕忙跑過去拿起水果刀便向榴蓮動起了手,好像生怕左嚴后悔一樣。三下兩除二,一頓操作就把榴蓮剝成了兩半,動作流利的就像專業(yè)開榴蓮的一樣。
夏詩筠看著那對半分開的榴蓮,心想“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榴蓮?”
那股屬于榴蓮獨有的味道彌漫整個病房,其他人還好,問到的還是正常的榴蓮味。
程峰聞到的味道卻好像真正的翔一般,臭氣熏天。
程峰看了看眼前這個榴蓮,心想也沒有壞呀!可他媽怎么那么臭??!捧著它就好像抓了翔一樣,衣服上,手上全是這股翔味。
他咬了咬牙,想到“瑪?shù)?!吃個榴蓮還能比吃翔慘不成?”說著便直接拿手抓著吃了起來。
越吃他越懷疑自己是在吃翔,因為他媽實在是太臭了,而且味道還特別大,特別足!
好不容易他終于吃完了,期間他去洗手間吐了三次,不過奇怪的是他膽水都快吐出來了,剛剛吃進去的榴蓮卻一點沒吐出來。
搞得他要不是身上一股翔味,都要懷疑自己吃沒吃那個榴蓮了。
在程峰吃完他的“翔”帶著一臉的怨恨離開后,不錯就是“翔!”,我們魔帝將洗手間里的“翔!”幻化成了那個榴蓮,讓程峰吃了下去。
不然以他的個性,怎么可能放過這個幾次三番挑釁自己的人。
夏詩筠也陪同的父母離開了醫(yī)院,臨走的時候跑到他面前,貼著他的耳多對他說,讓他好好休息,自己明天再來看他。
左嚴才回到了自己的VIP099號病房,躺在床上看著頭頂天花板。
心中想道,“不知道仙武世界那邊如何了。
算算時間自己在地球消失了兩年,在那邊卻過了兩萬年。
整整是一比一萬的比例!在這邊待一天,便相當(dāng)于在仙武世界待了約莫二十七年,這時間流速也太恐怖了吧!”
那邊的人,不知道如何了。不過應(yīng)該都過得不錯吧!諾大一個魔域都唯我魔國獨尊,其中強者無數(shù),還有變異的自己坐鎮(zhèn),還能有什么問題?
但自己為什么會如此莫名的不安呢?回到地球后自己與變異體的聯(lián)系便斷了,總讓他有種有事兒要發(fā)生的直覺。
但現(xiàn)在的自己的狀態(tài)壓根別想嘗試建立聯(lián)系,看來現(xiàn)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趕快恢復(fù)傷勢呀!
突然躺下的左嚴突然坐了起來,“誒!這小家伙怎么弄成這樣,小命都快沒了!”左嚴嘀咕道,因為他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留在謝必安體內(nèi)的帝血的異樣。
“罷了,去看看吧!”
說完便又撕裂空間消失在了原地……
陰曹地府判官屬內(nèi),昏暗的大殿中,明明一上一下立著兩人,卻沉寂的落針可聞,死氣沉沉。
大殿四周懸浮的鬼火倒是跳動著的,給給原本森然的大殿增添了些許生氣。
“你想好了?這次再對我出手可就犯了我的底線,我可不會再輕饒你了呦!”站于上方,身著墨袍頭戴黑金束發(fā)冠的男子打破寂靜道。
“那是自然,你以為我在和你鬧著玩不成?”
“難道不是?”
“當(dāng)然不是,老子早就對我倆的工作安排有意見了!”
“是嗎?多久了?你這意見,怎么之前不說呢?”
“之前打不過你,自然你是大爺,我只能夾著尾巴做事兒,如今不一樣了嘛!”
“呵呵!你口氣不小呀,謝必安!你當(dāng)真要同我來真的?我猜猜,洞虛初期?還是洞虛中期?否則你哪來的膽子?”崔府君挑眉道。
“別猜了,洞虛后期大圓滿,一句話,打不打?”
“洞虛后期大圓滿!行!你厲害,以后我去勾魂成了不?”崔府君自臺階上走了下來,將一枚印章扔給了謝必安。
謝必安怪笑著看著飛過來的“印章”,以指化劍一橫,大殿內(nèi)頓時劍氣激蕩,將大殿內(nèi)的桌案震的一晃。
印章在其面前三尺有余的地方,化作碎片四散開來。
崔府君突然喝道:“洞虛后期大圓滿,我他媽怎么那么不信呢?”說完便自高臺暴掠而出,掌氣如虹,直攻謝必安腹部命門而去。
謝必安略微側(cè)身一個飄逸的前空翻,避開了這攻向命門的一掌,立于殿中,兩旁大殿里的物件都在崔府君一掌的余波震為篩粉,可見崔府君這一掌之力何其驚人。
見這蓄力一掌未能建功,崔府君緩緩取出了自己的三尺青鋒,指著謝必安道:“你要戰(zhàn),玩真的,那我可不客氣了!”劍身向前輕輕一揮,便在虛空中輕易劃出了一道道如水波一般的浪紋。
崔府君舉劍一挑,一道劍氣便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沖向了大殿中央的謝必安。
看著這來者不善的一劍,謝必安并沒有閃避的動作,只是雙拳緊握交叉放于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運與雙手之間,竟然是要硬生生地用手擋住這氣勢洶洶的一劍。
接著在崔府君驚訝的目光中,謝必安在劍光中的沖擊中退至了大殿門外的庭院之中,緩緩地放下了橫于胸前的雙手。
面對自己的這一擊,他似乎僅僅是右臂衣袖裂開了一絲肉眼可見的口子,他不由地感到一陣無語。
突然謝必安身側(cè)索魂鉤浮現(xiàn)而出,謝必安持鉤立于殿外,說不盡的飄逸風(fēng)流。
崔府君實在見不得他在自己面前耍帥,雙手持劍一招“劍扣天門”,向他激射而去。
謝必安笑了笑,左手于鉤身一抹,索魂鉤便如之前一般猩紅一片。
他沖沖殺過來的崔府君道:“你不是不信我是洞虛后期嗎?我這就讓你看看,現(xiàn)在你與我的差距!”
他將索魂鉤高舉,一字一句道:“怨-靈-血-修-羅!”
將索魂鉤橫空一揮,一道道血靈便自其中噴涌而出,嘶吼著沖向了轉(zhuǎn)攻為守的崔府君。
面對如同洪流一般傾瀉而出的血靈,崔府君長劍一橫,便同絞肉機一般舞動起來。
剎那間劍罡大作,在他的身前形成一面牢不可破的劍盾,沖在前面的血靈被劍盾攪碎的四散開來,好似真的牢不可破一般。
不過接下來事實證明,他的劍盾并不是牢不可破,這樣的情況僅僅堅持了幾息后,劍盾便化作流光消散。
破盾的血靈自崔府君體內(nèi)透體而出,發(fā)出了歡愉滿足的笑聲,仿佛吃了隨后一頓豐盛的大餐一樣。
崔府君右手駐劍,單膝跪于寸寸龜裂的青石地板上。
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體氣息更是時刻都在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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