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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十多天,運動會結束了,一切都平靜了,吳草知道華龍哥和表姐已經(jīng)盡力了,每次看到黃岳濤痛苦和努力的掙扎,她也好像遭受了那樣的折磨一樣,在法庭傳喚了幾次后,最后的結果是曹俊逸被判刑了,由于是未成年人就減輕了一些判了十多年的刑期,這中間也多虧了他表姐在其中疏痛,吳草只是生氣那個幕后的人居然還逍遙法外,學校因為她和他的事弄得沸沸揚揚,傳說還在繼續(xù),版本卻大不一樣,吳草沒去學校也無暇顧及,期間有同學想來看望,都被華龍哥吩咐下來擋了回去。
日子還得過,華龍哥和曹婷婷的交涉下,曹婷婷本來求過黃華龍說要吳草不要出庭作證,可是這次再也沒有聽她的利益誘惑,堅決的擺出姿態(tài),冷冷的回絕。
期間馮文義也發(fā)出了一些暗示,黃華龍這次的態(tài)度堅決,無論對方說什么都堅持,當然他知道這樣的后果如何,所以加緊準備迎接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好點沒”吳草打了點水回來坐在病床一邊。
黃岳濤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你怎么還不走”這些天幾乎看到吳草都是這句話,因為他害怕耽誤她的學習,也害怕自己發(fā)狂的時候傷害她,因為又一次清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吳草的手臂上有抓痕,問她她怎么都不說,后來聽醫(yī)生說自己發(fā)狂的時候她阻止自己的時候被自己弄傷的,所以后來每次都冷著臉叫她遠離自己。
吳草笑了笑:“嗯,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學校了”
黃岳濤聽到這里卻是失落,經(jīng)過她的照顧似乎自己有些依賴她,臉上還是一冷:“早就該走了,你每天在這里也沒什么好做,真不知道哥是怎么想的,你做的其他人照樣可以做”
吳草沒在意他的冷言冷語,這些天她已經(jīng)習慣了:“吃藥吧”她端起水,遞給他藥。
黃岳濤沒好氣的拿過那藥和水,吃完躺下休息既不看她,也不說話。吳草見他睡下,就輕輕的走出去關上門,坐在外面看著手機,這些天除了吳川、胡江北、胡江南打電話最多的要數(shù)孫諾了,她不知道她這男人緣是好事呢,還是不好的事,因為曾經(jīng)夢想的帥哥,一個個都在自己的身邊打轉,可是為什么沒有以前的期待還有一點的厭煩?
此時電話鈴又響了,吳草一看是楊梅,她知道學?,F(xiàn)在最擔心她的也就只有她了,于是微笑著接起電話:“喂!”
“小草?”楊梅不可思議的問道。
吳草笑了笑:“不是我還有誰?”
“誒,我這些天一直都想給你打電話,又害怕你出事,這些天也沒你消息,今天試著打給你,還祈禱呢,你沒事吧”楊梅顯然很是擔心。
吳草歉疚的說道:“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沒事就好,你啊,以后出了什么事也打個電話嘛,我可是害怕死了”楊梅聽到后,又是高興又是責備。
吳草承認這是她的疏忽,可是沒想到這些天還有個人掛記著自己感動又內疚:“嗯”
楊梅松口氣說道:“告訴你,你都不知道現(xiàn)在學校變成什么樣了,大家無聊的時候講的都是你,幾乎全校都知道你和那個黃什么的事”
吳草好笑的問道:“我和他什么事啊”
楊梅低聲說道:“總之大部分都是批判你的!”
“呵呵,習慣了,那又怎么樣?”吳草一笑置之。
“你還說呢,雖然曹俊逸有錯,可是居然只有幾個人說他不好,你呢可就慘了說是因為半路上黃什么的遇到你和曹俊逸本來想見義勇為,可是卻被你給拖累了,才變成這樣的,那些女生恨死你了,我看啊,要是黃什么的不安全回來你也休想安全的生活在學校”楊梅說著還不忘提醒到:“小草,你可要小心點”
吳草聽到這里沉默了半響才說道:“梅姐,如果真的是那樣你也會討厭我吧”
楊梅聽到這里楞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不管怎么說,我都會支持你,因為我知道你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別人受傷”
“謝謝你,梅姐!”吳草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表達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被信任!
楊梅聽到她有些哽咽的聲音說道:“小草,你能晚點回來就晚點回來,這些事會平淡下去的”
吳草吸了吸鼻子:“嗯,我現(xiàn)在其實在醫(yī)院,就像他們說的,那個男生是因為我受傷的,我會努力的補償自己的錯”
“傻瓜,不是你的錯,要說錯都是曹俊逸那家伙!現(xiàn)在好了教室里面沒有了他,空氣都新鮮了不少”楊梅一副正義的樣子。
吳草聽到最后的話撲哧一笑:“你這么討厭他啊”
“是啊,以前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其實班上有不少人見不慣他,可是由于~你懂得,反正現(xiàn)在他坐牢去了,真是為民除害!”楊梅說道。
“嗯”吳草說道這里,也算是自己做了點貢獻了。
“好啦,不說了,你自己注意身體,人窮沒話費了”楊梅調侃的說道。
吳草回道:“嗯,下回我打給你!”
“好!”說著那邊掛了電話。
吳草松了口氣,朝著病房看去,看到黃岳濤很辛苦的冒著冷汗,吳草知道又來了,忙打開病房按了一下警報器,然后上前握住黃岳濤的手:“堅持住,很快就好了?!秉S岳濤看到是吳草,緊緊的抓住她的手,痛苦的說不出話來,吳草看著他那么辛苦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給他虛無鼓勵的話。
黃岳濤有些清醒的看著她,努力的說道:“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
吳草笑了笑:“不是執(zhí)著,是頑固!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你討厭也好,不討厭也好,至少得等你好了我才放心”
“你不怕我傷害你?”黃岳濤太陽穴的青筋鼓起,這次他堅持的比以前都久的清醒。
吳草看著他,不可思議難道只有在發(fā)病的時候他才會說出關心的話,可是不等她愣神他就推開她,她不小心的就摔在后面的椅子上,手因為撐著自己而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