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不吃呀!”邱晨說道。
在醫(yī)院待了多日,對面前的飯菜沒有什么興趣。不許自己出門,其他一切供應都是準備好的??粗媲暗氖澄镆彩锹爻赃M去。
“我想出去,我這是第三次進醫(yī)院了。我不喜歡醫(yī)院,讓我出去吧!”委屈的說道。
“不行,醫(yī)生沒同意你那里都不能去?!币豢诜駴Q了。
“可是醫(yī)院里什么都沒有,沒意思?!蓖嬷√柗囊陆钦f道。
“再忍幾天,等醫(yī)生同意了咱們就出院。以后咱們再也不來了,好不好?”安慰道。
“不好,我就是想出院?!辈桓吲d的說道。
“乖,咱不鬧。外面太危險了,只有這里才是安全的?!卑矒岬馈?br/>
“我真的想出去,要不你帶我去院子里轉轉好不好。?我不想再房間里面待著。”委屈的說道。
“只是在院子里嗎?不去別的地方?”
“嗯,只是在院子里,我只是想呼吸下新鮮空氣和曬太陽?!秉c頭說道。
“那可以。帶件外套別著涼,等我一下?!逼鹕砣ツ猛馓?。
“好。我等你,你快點?!贝叽俚恼f道。
“來了,咱們走吧!”扶著我朝門開口走去。
剛出了病房就看到走廊上人來人往,醫(yī)生護士正在緊張的工作中。二十四小時為病人提供健康幫助,我能想到醫(yī)院也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地方,有生離死別,有生病的人對新生的然然希望;有新的生命誕生,有人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我們生病了,離不開去醫(yī)院治療,有的時候會痊愈,有的時候會不幸死去,我們誰都不會喜歡醫(yī)院,但也是誰都離不開醫(yī)院,都希望不要生病,醫(yī)院最好不要存在,同時也希望醫(yī)院能夠更好,可以治療更多的疑難雜癥,讓人們生存的機率更打,真的很矛盾啊!
走到醫(yī)院的外面,想到外面的世界都是丑陋和骯臟的,都只不過是給所有希望與美好點綴的花邊而已。
來到醫(yī)院的小公園,看到這里的環(huán)境也不錯。雖然沒有城市那些花枝招展,但這里也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我們走在醫(yī)院的馬油路上,慢下腳步細細地欣賞每一塊草地,一片片樹林,還有湖底那來回穿梭的小魚,趁著小風襲來,吹得池子里水泛起一道道波紋,吹到我們臉上,則倍感涼爽。
走到長坐椅子上,能看到很多病人都在做復健的運動。也有不少老人打著太極,還有的老人背著醫(yī)護人員寫毛筆字。手握兩尺來長的毛筆,沾水為墨,揮毫自如,蘇醒著心底那段古老的知覺。
“怎么樣?舒服了嗎?”低著頭問我。
“好多了,胸口的地方不悶了?!?br/>
“等你出院了,咱們不著急回酒店。我們先去商場給你買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毕掳筒渲业念~頭的說道。
“好,我在醫(yī)院都快憋壞了?!秉c頭說道。
“那你想一想除了這些還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嗎?我們一并都去了?!拔罩业氖终f。
“現(xiàn)在還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等到了我們邊走邊玩?!卑欀碱^說道。
“聽你的安排?!卑盐冶У脑絹碓浇?。
“我住院的事情別告訴我家人,我怕他們會擔心的?!碧ь^對他說道。
“你放心,這件事情沒什么人知道,也不會傳那么遠的?!弊屛曳艑捫牡恼f道。
“邱晨,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突然問道。
“放心,有爺爺和手下載,他們能處理好,我今天留下來陪你。”刮了刮鼻尖說道。
我微微一笑道?!斑@么好呀?”
他看著我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了,不能讓我老婆一個人留在醫(yī)院,很可憐的,我肯定很心疼!”寵溺的說道。
“還是你好,我在這里確實挺可憐的。有你在我就不孤單了。說完就一頭扎進他的懷里。
“答應我,以后不可以這么做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你出事?!眹烂C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以后不會了。”點了點頭答應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突然不在我身邊我該怎么辦了?”低聲地說道。
我在他懷里想了一下故意逗弄他說道“那你可以去找美女啊!再做回花花公子的生活?!?br/>
聽到我這樣說反到是沒再說話,低著頭在沉思。
“那我如果真的再做回花花公子,你真的不生氣嗎?”抬著頭問我。
我被他這么一問到是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答復,佯裝要起身離開。
“你還沒有回答我哪!會不會生我的氣。”拉著我的胳膊說道。
“你既然都說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嗎?”沒有好氣的說道。
看到我這樣的表情就知道吃醋了,連忙把我摟緊懷里說道“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再做回花花公子了,我要找到你。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有找到你,我愛你就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是真的嗎?別又是騙我的。從小我就討厭騙子了。”質(zhì)問道。
“不是,我都發(fā)誓了。當然不是了?!睋u頭說道。
見我的氣消了就接著那我打趣,“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嘴上都能掛個拖油瓶了!”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一頭栽進他的懷里。他也順勢把我抱了起來,雙手輕輕的搓動我額頭的劉海。
“記住不能生氣,生氣了就不漂亮,我老婆要做最漂亮的,抬頭讓我親一下。”
低頭嘴唇一撅,就往前湊了過去,我的扭頭左躲右閃,但是因為我被抱在了懷里,閃避的空間實在是有限,最后還是被他的大嘴堵了個正著。
一番長吻后,他還是意猶未盡。并沒有松開我反而越吻越深。我見他沒有打算停下來,推了推他的胸膛。
“哎呀!羞死人啦!這里是醫(yī)院。有好多病人呢!要是被人看到了,我該怎么見人呀!”
“怕什么?看到就看到唄,讓他們看看,我的老婆是多漂亮的美人!”
我嘿嘿一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羞不羞!比我漂亮人多了去了!什么類型的都有,我現(xiàn)在的樣子恐怕還排不上號呢!”
他頓時噗嗤一笑說道“這樣啊,那我?guī)闳フ菀幌掳?,整出來的要比你現(xiàn)在還漂亮?!?br/>
“我才不去整容,我要是去整容了那些長的普通的人可怎么混啊,豈不是各個都要悲憤欲絕了。”一口否認了。
“不然怎么辦,我就讓我老婆成為這世上最漂亮的,就算我站在你身邊也會被比下去。”無奈的說道。
“不,我就要我這張臉,不整容。要整容你去整?!蔽嬷约旱倪B說道。
從中午時分,兩人一直坐在醫(yī)院的小公園里,一直待到了傍晚。
“老婆,肚子餓不餓呀?”伸手拉著我,無力的問道。
“餓了,咱們回去吧!讓輝子和奕子給咱們準備點好吃的?!比嘀亲诱f道。
“好,那咱們就回病房?;厝サ人麄冞^來?!崩鹞艺f道。
我們剛走進病房,奕子和輝子早就準備了飯菜在沙發(fā)上等我們了。
“大少爺、大少奶奶。你們回來了,飯菜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陛x子說道。
“辛苦你了,還讓你跑一趟?!倍Y貌的說道。
“沒事,應該的?!?br/>
“大少奶奶,我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人去哪里了?”奕子緊接著說道。
“我們在醫(yī)院的小花園里待了一下午,吸足了陽光和空氣。”解釋道。
“剛才護士找你找了半天愣是別找到你們兩個人。”有些著急的說道。
“沒事,她一會兒還會來的,我等她就是了?!睌[了擺手。
“少吃點,一會兒護士還要給你檢查。”細聲說道。
“大少奶奶您今天在外面待了一天,今天晚上肯定能睡個好覺?!陛x子說道。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邱晨坐在我身邊摟著我的腰說道“一會兒人都走了之后我要好好在親熱一下,我還意猶未盡哪。”
“咳咳...咳咳。”被他的話嚇到了。
回頭看他的時候還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副猥瑣的笑容。
“水,水?!本o張的端著水杯給我。
“林婷...來檢查身體了?!弊o士在門口說道。
“來了?!辈亮瞬磷焐系挠驼f道。
“躺下吧!”
護士兩個人在我身邊轉來轉去給我檢查身體狀況,我見護士在記就說道一句“護士小姐姐,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呀!我現(xiàn)在沒事了。”
“綜合來看你現(xiàn)在確實沒事了,我跟你的主治醫(yī)生說一聲。看他的意思是不是同意你出院,如果同意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了?!闭驹谖疑磉叺淖o士說道。
“好的,謝謝你了。”
“沒事?!蔽⑿Φ碾x開了。
不出一刻鐘我的主治醫(yī)生過來看我的情況,說道“身體恢復的不錯,你們家屬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了?!?br/>
“好的,醫(yī)生。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辦理出院手續(xù),大少奶奶在等一個晚上。”輝子激動地說。
“醫(yī)生,我最近睡覺的時候老是夢到以前發(fā)生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是碎片。我什么時候才能恢復以前的記憶啊!”緊接著說道。
“這個不能著急,我在給你做手術的時候看到受傷的地方。里面的血塊也在一點一點的消散,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以前的記憶了?!卑櫫艘幌旅碱^說道。
“那太好了,我終于可以想起以前的記憶了。”高興地說道。
“好好休息,對你的傷口有幫助?!闭f完就離開了病房。
“大少奶奶,恭喜你?!鞭茸雍洼x子同時說道。
“謝謝?!倍Y貌的回應道。
“大少奶奶,剛才老爺來電話叫我跟奕子回去,有可能老爺那邊需要我的幫忙。”禮貌的說道。
“那去吧!別耽擱,這里有邱晨陪我就可以了。”朝他們揮了揮手。
“明天一早我就來醫(yī)院幫大少奶奶辦出院手續(xù)?!币贿呑咭贿呎f道。
“行。這件事交給你我放心?!贝饝?。
邱晨見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了,就起身朝我走了過來,胳膊緊緊的摟著我的腰,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在我臀部用力的一捏。
我被他這一捏渾身都不舒服,掙脫他的手說道“大色狼!你離我遠點。”
頓時臉變得通紅,自然能知道他的意思,心里一陣七上八下的亂跳。
“慢點,別摔著?!闭f完搖頭一笑,朝著我又緊緊的跟了過來。
“討厭!大色狼你離我遠一點,這是病房。不是在自己家,在自己家你想怎么做我絕不攔你?!睔獾闹倍迥_。
“放心了,只是親一下。我又不會做什么的,別躲著我?!睖厝岬脑谖叶呎f道。
“那也不行,你不是要陪著我嗎?就簡簡單單陪著我,什么都不做。”捂著嘴說道。
“對呀!我是說要陪你,可是你得我個機會啊!家人里都忙著不會管我的,我只能睡在這里?!秉c頭的同時挑逗的說道。
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機會,連忙跑開躺在病床上。
邱晨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輕聲一笑后直接兩三步走到我的病床前。坐在床邊一點一點朝我的方向挪。
“你,你不要過來。不是說什么都不做的嗎?”蜷縮到了床頭拽著被子說道。
“對,可是我控制不自己,就想靠近你?!边呎f臉靠的越來近。
他趁我不注意輕輕地抬起我早已紅撲撲的臉,輕輕地吻在我的額頭,眼睛,鼻尖,慢地,慢慢地,吻上了我的唇。我剛開始并沒有反抗,只是身體被他吻得慢慢的開始放松警惕。他察覺到我的狀態(tài),原本還淺淺地、輕輕地吻著我。然后,更深入地探索,在我的唇上輾轉著,仿佛時間、周圍靜止了一般,一切都安靜了。他的清香,她的柔軟停格在這一秒。他的手慢慢地在我手心寫著“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