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飯菜是哪個廚子做的啊?聞著挺香,看著也不錯?!蹦滦‰p漫不經(jīng)心的問。
“這個屬下沒注意,廚房的廚子好似時常都在變動?!遍L風(fēng)皺著眉想了想說。
“哦?!蹦滦‰p也不說什么了,拿起筷子每一個菜都試了試,并沒什么不妥,最后喝湯時才又發(fā)現(xiàn)了那淡淡的藥味,這個毒必須下在湯水里的嗎?
這時候,長風(fēng)端著米湯走到拓跋宇身邊,準(zhǔn)備給他喂食,這事兒總不能讓穆小雙來吧,要不然被王爺知道了,還不暴跳如雷?
“等等?!蹦滦‰p卻開口阻止了她說:“先拿過來我悄悄,這個米湯不能有半點(diǎn)雜質(zhì),不然他就死定了?!?br/>
長風(fēng)不明所以,但也不敢拒絕,把米湯遞了過去,穆小雙聞了聞,沒問題,看來那個藥只下在自己喝的湯里。
“廚房處置的挺好,這米湯里果然沒半粒米,你拿去喂給他喝吧?!蹦滦‰p把碗又遞了過去。
這事兒還真是蹊蹺了,按理說,米湯是她今天忽然單獨(dú)要的,如果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最安全的法子就是把藥下在米湯里。
可是他沒有,反而是下在了大家都會喝到的普通菜湯里,說明他知道這個米湯是給拓跋宇喝的,而不是自己要喝的。
這件事,青兒都不知道,長風(fēng)不可能下毒害她,那么是誰?這個屋子里可找不出第四個人來了,除非有人一直在暗處監(jiān)視自己。
能讓長風(fēng)都沒察覺的人,來頭絕對不小,穆小雙垂眼,這事兒越發(fā)的奇怪了,下毒的手法目前她還沒有頭緒,下的毒不重,但是她居然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知道這個毒,不會致命,那為什么要一直給自己下毒呢?
就在穆小雙一邊心不在焉的吃飯,一邊想著下毒的事時,徐凱來了。
“有事?”穆小雙心里想著下毒的事,懶洋洋的問。
“王爺昨夜回了一趟府,屬下想著十五娘怕是睡了就沒稟告,只是把十五娘的話轉(zhuǎn)給了王爺,王爺說,壽宴當(dāng)天,他會帶十五娘過去?!?br/>
“哦,知道了?!蹦滦‰p擺了擺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知道聽沒聽進(jìn)去。
“那……屬下告退?”徐凱也有些懵,之前還急吼吼的等著王爺,想著又好似無所謂了?
“去吧,這兩天沒事別來煩我。”穆小雙又說。
“是?!毙靹P走了。
穆小雙把拿碗湯喝完,然后忽然站起來說:“咱去廚房走走吧?!?br/>
“???”長風(fēng)一臉茫然:“去廚房干嗎?”
“作為管事的,偶爾也要去廚房看看,今天的菜做的不錯,按照之前的規(guī)矩,也該給人廚子獎勵。”穆小雙說完就往外走。
長風(fēng)連忙放下碗,也要跟,穆小雙卻說:“你喂他吃完米湯,把碗筷收拾了,我?guī)е鄡喝ゾ褪橇??!?br/>
“是?!毕胫窃诟铮簿褪菑N房走一圈兒,應(yīng)該沒什么事,長風(fēng)就沒有跟。
穆小雙走出門,喊來青兒,就一起往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