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女人都是這么善變的嗎,剛才因為不吃拉面,對我進行思想教育,試圖改變我的世界觀,人生觀的,難道不是你嗎?”
“你倒底吃不吃?”白夕夜沒耐性的問。
“吃。”
小店里生意不錯,轉(zhuǎn)了一圈才在在里面找了個位置,吵吵鬧鬧的聲音很大,多數(shù)是在附近工作的上班族和學生。
蘇小童將點面的牌子遞給他:“你吃什么?”
他盯著那個有些半舊的牌子,半天。
終于說:“你吃什么,我吃什么?!?br/>
“好來?!?br/>
不到兩分鐘,熱騰騰的面條便端了上來,氤氳的霧氣里是蘇小童那張滿含期待的臉,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溢滿了光彩。
白夕夜隔著白色的煙氣看她,竟然有一些怔住。
她卻已經(jīng)夾起一筷子面條高興的送到了嘴里。
突然抬起頭,看著他說:“你怎么不吃?”
白夕夜不說話,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在那面條里攪了攪,眉頭越皺越緊。
老板端上茶蛋和小菜。
蘇小童抓起一只蛋,三下兩下便剝了皮,放到白夕夜的面碗里,頭也不抬的說:“別臟了你的玉手。”
“蘇小童,你。?!?br/>
“食不言,寢不語,吃飯,吃飯?!彼泵ψR實務的壓住他的火氣。
白夕夜不跟她一般見識,試著吃了一口面條,入口爽滑,香氣十足,竟然十分筋道。
沒想到這街邊小店也能做出這么美味的東西。
而對面的那位已經(jīng)端起了大碗,毫無形象的開始喝湯。
“蘇小童,你是飲水機嗎?為什么不用勺子?!?br/>
“多麻煩啊?!?br/>
她滿足的‘通’一聲放下碗,拍拍胸脯:“好飽?!?br/>
然后往后面的椅子上一椅,吃飽喝足半瞇著眼睛。
“蘇小童?!卑紫σ狗畔驴曜?,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我見到你,就想到一種動物。”
蘇小童警惕起來,隨口說:“豬?”
“不,是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