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怡倒不是和她不熟才會有那樣的反應,而是因為宋子怡本確實抄點沒有回過神來,前一秒她甚至還在考慮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才能改變樓禹城的想法。
“你過來?!彼巫逾S即朝著雨夢勾了勾手指,同時音量放低了不少。
雨夢被宋子怡的舉動弄得一臉懵逼,“你要干什么,直接說就好了,這么磨嘰干嘛?”雨夢漫不經(jīng)心道。
宋子怡見雨夢無動于衷于是干脆直接起身坐到了雨夢身邊,她將頭湊向雨夢,“你還記得我到這里來到主要目的是什么嗎?”
對于宋子怡一臉認真的說辭,雨夢倒是一臉隨意地擺了擺手,“知道,不就是為了樓禹城嗎?”
“對啊,可是現(xiàn)在出問題了?!彼巫逾裆г沟?。
“怎么?雨夢歪著頭問道。
“城身邊有了其他的女人了,我算著二城大概是不會對女人感興趣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似乎是來真的了?!彼巫逾荒樈箲]道。
“那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不是都說樓禹城性冷淡嗎?你看當初在美國的時候,那樣開放的地方,大家一個個都玩得挺開的,唯獨樓禹城連看都不看那些女人一眼,說不準找個女人就是為了幫自己正名?!庇陦袈唤?jīng)心道。
“可是我感覺不可能是這樣,你沒看見城看那女人的眼神,他對待那女人看著倒是全心全意的?!彼巫逾鶕u了搖頭說道。
“不可能!”雨夢斬釘截鐵道。
“怎么就不可能了,雨夢,你倒是給我出出主意,我該怎么辦,不然這事情如果真的泡湯了那我豈不是白回來一趟了?”宋子怡焦急道。
這個時候,宋子怡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而她倒是全然沒有注意到,心思全放在考慮如何隊服謝婉瑩上面了。
雨夢用胳膊肘戳了戳宋子怡,“你的手機,貌似是來短信了,你看看唄。”
宋子怡這才起身來到桌前拿起了手機,然而下一秒她神色大變,拿著手機的手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雨夢見宋子怡一副這樣的表情,心中頓生疑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能讓你這樣?”雨夢說著倒是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宋子怡抬頭看向雨夢,“城說他要訂婚了!”說著宋子怡就將手機重重地摔在了桌上,雨夢能清晰地看見那手機的屏幕有了裂痕。
“不是吧,你這剛一回來樓禹城就要訂婚,看來你們是注定錯過的了?!庇陦粼谝慌孕χf道,對此不以為然。
“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好嗎?你倒是說說我該怎么辦?。俊彼巫逾闪擞陦粢谎?,氣吁吁地坐下來。
“你這人不是一直都冷靜鎮(zhèn)定的嗎?怎么遇上這事就沉不住氣了?”雨夢依舊是嬉笑著說道。
“我很著急你看不出來嗎?我怎么會知道他回來以后這么快就發(fā)展了一段戀情?”宋子怡無奈道?!澳悴皇钦f他會等你嗎?怎么……”雨夢神色猶豫地看了看宋子怡,因為她說的這句話無疑于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我倒是覺得城沒有欺騙我,他不是那樣的人?!彼巫逾f道。
“你說他會等你的,但是現(xiàn)在事情倒不像是你說的那個樣子?!庇陦艚又f道。
“你知道他現(xiàn)在決定要訂婚的那個對象是誰嗎?”宋子怡忽然眼前一亮,視線快速落定在雨夢身上。
“誰?”雨夢眨了眨眼睛。
“就是他大學時期的小女友。”宋子怡趕緊說道,“所以我覺得十有八九是因為那女的知道他回來了就糾纏著他,不然城怎么會出爾反爾,他這么一個守信的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彼巫逾裆珗远ǖ?,一門心思地將所有的責任都丟給謝婉瑩。
“那女人是個什么來頭?”雨夢不禁問道。
“大概就是一個大家千金小姐吧!謝氏的千金而已?!彼巫逾桓焙敛辉谝獾哪印?br/>
“子怡,你該不會是說著玩的吧!謝家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可不像你說的那樣輕松,這件事情如果換作那女人是一個普通人家出身的倒還好,只是出生于這樣的大戶人家,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辦了?!庇陦舭欀夹恼f道。
“這么說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宋子怡一臉欣喜地看向雨夢。
她之所以會選擇雨夢這樣的女人來幫著自己出謀劃策那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雨夢雖然家世不怎么樣,但是這個女人善于心機,攀附權貴的本領還是一流的,常常混在男人堆里面,加之她本人身材火辣,也長著一張十分漂亮的臉蛋,所以更是能如魚得水。
問題就在于光是擅長攀附權貴這一點就讓人羨慕,這樣的女人要能對付得了其他的女人才行,這正是宋子怡需要的。
對于謝婉瑩,宋子怡早已是采取了仇視她的態(tài)度!
“暫時還沒有,這也得等我回去調(diào)查清楚了那女人的身份才行啊對不對?”雨夢搖頭道。
“你尚且當作普通人一般來對待就好了,不需要刻意地關注她謝家千金的身份,讓樓禹城改變對她的想法,無關乎她的身份。”宋子怡說道。
“這樣的話你就說得太輕松了?!庇陦魶]好氣地說。
“好了,你給我留意一下這件事就好了,城說他們訂婚的時間就在下個星期六?!彼巫逾f到這里再度咬緊了牙齒。
這女人還真是急不可耐啊,這么快就已經(jīng)敲定好了訂婚的事情?宋子怡在心里咒罵道。
“對了你最近在忙著什么?”宋子怡接著說道。
“我啊……看上了一個制藥集團的總裁,剛上任不久的,長得可年輕可帥氣了?!庇陦魸M臉笑意地說道。
“怎么?你又換目標了?”宋子怡淡淡地瞥了一眼雨夢。
她知道雨夢剛來到市不久,何況她又是打算進娛樂圈的人,想要在A市站穩(wěn)根基,不得不依靠某些人的力量,而最初在美國玩的那些男人到這邊就派不上用場了,所以雨夢自然要準備下手了。
“我最初跟你說的那個貿(mào)易公司的老總啊,我后來見到了本人才知道他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外面還保養(yǎng)著不少于三個的情人?!庇陦粢荒樝訍旱馈?br/>
“原來你也會在意年齡,我以為你只奔著自己想要的東西看呢!”宋子怡說道。
“我可以有選擇的權利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總裁玩,那我為什么要選擇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何況都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一口氣包養(yǎng)那么多的女人他應付得過來嗎?”雨夢說道。
“你說的那個年輕總裁怎么樣?”宋子怡隨口問道。
“那年輕總裁長得帥氣,一表人才,看上去很正經(jīng)的模樣,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問題,這樣的人只怕是很難和他搭上關系的?!庇陦舭脨赖?。
“所以你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進展?”宋子怡問道。
“是啊,但是我對于自己有絕對的信心。”雨夢隨即露出一副得意傲嬌的神色。
……
十二月三日的早晨,這個時候距離樓禹城和謝婉瑩的訂婚還有五天,在別墅內(nèi)。
樓禹城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與此同時謝婉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個給驚醒。
“不好意思,還沒睡好吧?昨天睡覺前忘了關手機了?!睒怯沓俏橇宋侵x婉瑩的額頭,隨即準備掛斷電話。
謝婉瑩卻伸出手攔住了樓禹城,“這么早就急著打電話來,應該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吧!既然都已經(jīng)被吵醒了,你倒不如接了吧!”
樓禹城微微點頭,隨即將搭在謝婉瑩腹部的手拿開,接通了電話。
謝婉瑩再次將頭埋進了被子里面,不得不說,十二月的清晨還是帶著些許寒意的。因為樓禹城說開暖氣對身體不好的原因,臥室里面就沒有開暖氣。
“什么?”樓禹城第一次用一種疑惑的語氣說話,這引起了謝婉瑩的注意,雖然腦袋還在被子里面,但是她以然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樓禹城和電話那頭的對話。
“這件事情你給我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時不可能的?!彼穆曇糇兊贸练€(wěn)冷靜了不少,或許是因為剛起床的原因,帶著一絲沙啞的味道。
隨即,他掛斷了電話。
謝婉瑩這次將腦袋從里面鉆出來,看向樓禹城的時候只見他正平視著前方。
“禹城,怎么了?”謝婉瑩做起來靠在床背上問道。
樓禹城轉(zhuǎn)頭看向謝婉瑩,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隨即將她擁入懷中,“沒有什么大事,現(xiàn)在還早,你要不要再睡會兒?”比起剛才打電話時的聲音,他的聲音在此時柔和了不少。
謝婉瑩想著樓禹城平時的事情本來就比較多而復雜,所以就沒有過問。
她將腦袋往樓禹城懷里縮了縮,一雙澄澈透明的眼睛看向樓禹城的側(cè)臉,如同是被上帝精心雕琢一般,雖然每天都能看到他熟悉的側(cè)顏,但是每一次看到卻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不了,醒來了就睡不著了,但是我不介意再躺一會兒,外面好冷的。”謝婉瑩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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