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昭很忙。
上班,應(yīng)付會社里一些推不開的事務(wù),怎么說也是人家的員工。李飛嫣再行使特權(quán),也不能事事都罩著他呀!再說了,安保部的保鏢們,有那么一大批心有不甘的人,隨時都等著挑起事端呢。沒辦法,為了調(diào)查毒蝎會的需要,耐著性子也得工作。
李飛嫣也不會讓吳昭閑著,各種工作的理由,讓他不離左右;他這一天的工作時間里,大半都在李飛嫣的跟前。
下班就別提了。
月兒有人伺候著日常吃喝,哪里還有心思回小樓去跟鳳兒住呀!當然了,最根本的問題是,自己住著方便,修煉雙修秘法可以無所顧忌了。
吳昭也不敢剃頭挑子一頭熱,鳳兒那頭也得平衡好了,不然這一天鬧不好也會聞聽獅子吼。
也許是服用了那些珍貴的妖獸內(nèi)丹,也許是因為神奇的修煉秘法,也許是每一次都要焚香施咒,總之,每一次修煉完成后,都是內(nèi)力充沛,功力逐漸增強。
三個人的功夫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尤其明顯的就是吳昭。
吳昭雙手發(fā)功,推出火球,已經(jīng)能達到直徑三尺大小,最遠可以飛出二十丈遠,轟隆爆開,茶杯粗細的小樹輕松崩斷。真氣逆轉(zhuǎn),懸空拍出數(shù)掌,立刻在面前立起一道一寸厚的淡綠色冰墻,足以抵擋手槍近距離的一輪射擊。至于輕功、力量、速度,都提升許多,只是因為本來這些都很強,看起來已經(jīng)不是很明顯。
只是月兒初次修煉,輕功突然的提升,令他興趣盎然。十來丈遠的距離,一晃身就到近前;一般的磚瓦平房,一下直接躍上屋頂。整天的竄蹦跳躍,本來就是個爬房上樹的淘氣性格,玩的不亦樂乎。
………………
吳昭眼下最用心的兩件事情,一是揪出隱藏在富盛合會社高層內(nèi)的毒蝎會成員;二是找到日本人那個神秘的隱蔽基地。但是吳昭和馬團長安排的潛伏人員,依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發(fā)現(xiàn);僅僅是白廣友,因為是在財物部,發(fā)現(xiàn)有幾筆資金的流動極為神秘,格外地進行了關(guān)注,但是也沒有實質(zhì)的結(jié)果。
李飛嫣除了教吳昭駕駛汽車,還教吳昭學(xué)起了日語。
這一天,吳昭正在李飛嫣的辦公室有一搭無一搭地練習(xí)日語。
桌上的電話鈴響了。
李飛嫣接起電話,電話那頭說什么聽不清,只聽得李飛嫣說:“什么?又死了一個人?我現(xiàn)在就去看看!”
李飛嫣開車又快又猛,也不過十五六分鐘,來到一座工廠大樓前停下。
大樓的門前一塊牌子上寫著——富盛合制鞋廠。
一縷到處都彌漫著膠味和皮革味,刺激的吳昭幾乎有要嘔吐的感覺。各種機器叮咣亂響,一片嘈雜。
李飛嫣拽著吳昭穿過機器和堆積的材料,直奔樓梯。
二樓相對安靜一些,各個房間都有門戶,多少能聽到一些縫紉機之類不大的聲音。
三樓是庫房,大門緊閉。
四樓是頂樓,也是辦公區(qū),比較肅靜,沒什么人。
咯噔咯噔,咔噠咔噠、吳昭和李飛嫣走在空曠的走廊里,兩人的腳步聲格外地響,在走廊震動反射著回音。咣當當!走廊盡頭的窗戶猛地被風(fēng)猛的吹開。一股涼風(fēng)掠過,冷嗖嗖的寒意直透背脊。這大白天的走廊里卻是陰森森的感覺,透著怪異。
不是妖,就是鬼。吳昭悄悄地從腰間抽出大寶劍的劍柄,攥著手里。
走廊兩側(cè)的房間門都緊閉著,似乎并沒有人在辦公。直到快接近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吱呀呀一聲,一扇門才打開來。
門里探出一個腦袋,花白的頭發(fā)滿臉的褶皺。然后那個人閃出門外,迎接李飛嫣和吳昭。
“大小姐來啦!”那人聲音柔和地說道。
他身材不高,看上去差不多接近六十歲,外貌并沒有什么驚人之處,但是掩藏不住老于世故的模樣。
“哦!李廠長!人在哪呢?”李飛嫣眼皮也不撩一下,看樣子這種人他也是不太愛搭理。
“跟我來!”李廠長在前面引導(dǎo)著,走向靠近走廊最盡頭的一個門。
離那門越走越近,陰森森的寒意亦越來越濃重。
吳昭皺起眉來,加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打開門,直接看見對面天棚靠近墻邊的位置,有一根粗大的暖氣管子橫貫而過,上邊耷拉著一根粗麻繩。迎門的地面上,躺著一具尸體,蓋著白布單。不用說,這人是在暖氣管子上吊死的。
吳昭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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