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聲音,我就猶豫著要不要進了,但辦公室的門是打開的,我已經(jīng)看到何然的身子向洛溪傾斜著,恨不得偎進他的懷里。
這時候我再進去,未免太不識趣了。
只是我已經(jīng)站到了門口,而洛溪一偏頭,也和我四目相對。
他看到我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我直覺不好,果然,他很快就問道:“劉欣雨,還不快進來?!?br/>
何然這才注意到我,她也是要點臉面的,登時就站直了身子,而后趾高氣昂的從我面前走出去。
經(jīng)過我的時候,她的眼睛還斜睨了我一眼,顯然不高興。
我有些尷尬,她可是半晌團支書,影響力也是有的,得罪她可不是好事情。
這么想著,我看向洛溪的時候就帶了幾分不滿:“洛導員,何然怎么說也是咱們系里的系花,您是瞧不上嗎?”
誰料他竟然當真一皺眉,認真回道:“她身上香水味太重。”
我也不想和他廢話,見辦公室里外都無人,直接了當?shù)膽凰骸澳悄憔湍俏耶敁跫疲∥疫@平白無故就得罪了人!”
他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根本不為他的行為感到羞愧,只站起身看了我一眼:“走吧?!?br/>
我一愣:“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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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br/>
我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震住了:“去你家做什么?”
他低頭:“做飯?!?br/>
在我看來不可理喻的說完這話后,他竟然還敢露出不滿的表情:“這兩天你都沒有來?!?br/>
“因為我要復習!洛老師,我是要考試的!而且我都回寢室了!明天還有一場考試!”我控訴出聲。
怎么,恩人就能挾恩要求報答嗎!恩人就能為所欲為嗎!
不要太過分了,我也是有人權的!
哪知道他低下頭,瞇了瞇眼,道:“做晚飯我送你回來?!?br/>
他眼神不容質疑,語氣里施舍一般,好像送我回來已經(jīng)是最大的退步,而我應該感恩戴德。
我正想反駁他,他卻加了一句:“你還有心思顧忌這種考試,不應該多抽時間學習本事,好保住你的小命嗎?下午我多交你一種符咒?!?br/>
我一聽,就有些猶豫,細細想了想,終究還是同意了。
其實真要說這么趕的時間我學不了多少,不過洛溪挑了幾本據(jù)說十分基礎的術法書給我,也不算白來回一趟。
轎車把我送到學校門前時,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這樣正和我心,畢竟我可不像成為八卦頭條。
我對洛溪說自己要回寢室,說完推開車門正準備下車,他卻忽然開口道:“復習的書不用那么記著看,明天考完之后還有幾天才有考試,這種考試根本用不到腦子,你還是好好看看那基本術法書。”
說到后面他語氣里帶了幾分諷刺,我卻無法反駁他。
回宿舍的時候,郝落落正在看書。
這廝復習周其實幾乎沒有背書,現(xiàn)在正在惡補。
但見我回來,她卻眼神亮亮的看著我:“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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