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離淵卻對她的怒視視若無睹,信步走到她的床前,嘴角浮現(xiàn)若有似無的笑意“醒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綏景帝便略顯不爽地微微蹙眉“你還沒走”
“發(fā)現(xiàn)她醒了,便進(jìn)來瞧一眼?!彼患膊恍斓卮鸬?,頓了頓,他又補(bǔ)充道,“畢竟她是因為我才被綁架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我難辭其咎?!?br/>
“”綏景帝臉色一沉。
居然用朕方才堵他之話,來堵朕
真是豈有此理
赫連離淵卻不以為然,他只是以牙還牙罷了。
“現(xiàn)在瞧也瞧了,你可以走了?!苯椌暗酆敛豢蜌獾叵轮鹂土睢?br/>
他定睛凝望墨無憂一眼“我看她臉紅得不太正常,還是再請大夫過來瞧瞧吧?!?br/>
相爺自然也擔(dān)心自己的閨女,連忙讓人去請大夫。
綏景帝便不好再什么了。
“慢著”墨無憂急促地,“不用請大夫,我只是被子太厚,有點熱”
某人只不過是惱皇上與她在一起,才想盡辦法折騰她
呵,每次都如此腹黑、霸道、肆意妄為
若是每次都讓他得逞,豈有她咸魚翻身之日
哼,是時候該讓他知道她的厲害了
于是,抬起水潤潤的眼眸,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爹“而且,我受到了驚嚇,看到男人就想吐”
罷,掃了他們一眼,便捂著嘴巴做嘔吐狀。
“”他們嘴角齊齊抽搐。
屋里的這三個男人都是人中龍鳳啊,放眼整個大陸,比他們優(yōu)秀的男人能有幾人
她居然,看到他們就想吐
如果她是其他人,一天打十遍都不夠
不過誰讓她是墨無憂呢,誰讓他們愛著她呢,所以只能寵著她,由著她任性了。
“我看她病得不輕,還是請大夫過來瞧瞧吧?!焙者B離淵滿眼玩味地看著她。
“大夫也是男人”墨無憂捂著嘴巴咕噥道。
他眸色加深“那你想如何”
墨無憂指著門口“走”
綏景帝微微凝眸“連朕也要走”
墨無憂緩緩轉(zhuǎn)眸望向他,徐徐道“莫非皇上不是男人”
綏景帝頓時被噎住,神色瞬息萬變。
這死丫頭居然敢懷疑朕不是男人
以后定讓她親身體驗一下,朕到底是不是男人
“是男人的,都走”墨無憂用雙手捂住臉,“我要吐了”
誰也沒動。
墨無憂嘴角一抽“原來你們都不是男人”
“”相爺略顯尷尬,輕咳了一聲,“皇上,離淵將軍,請隨我去前堂喝杯茶吧,讓無憂先好好休息一下,平復(fù)一下情緒?!?br/>
相爺自然也覺得自己是真男人
離開時,他們的心情是復(fù)雜的。
赫連離淵一會讓你看看將軍是不是男人
綏景帝以后讓你知道朕有多男人
相爺死丫頭,問問你娘,爹到底是不是男人
墨無憂才懶得管他們到底是不是男人
送走了這三尊神,她立刻掀開棉被,翻身下床。
燈籠頓時一臉懵逼。
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樣,忽然之間又變得活蹦亂跳,姐你是要鬧哪樣啊
“姐您還好吧”燈籠露出擔(dān)憂之色,“真的不請大夫來瞧瞧嗎”
墨無憂愣了一下,驀地蹙眉“你懷疑我有病”
“難道不是嗎”
可能是受驚后所表現(xiàn)的反?,F(xiàn)象吧燈籠如是想。
“姐正常得很,只是餓了?!彼龘]揮手道,“快去為姐準(zhǔn)備點好吃的,一定要好吃”
半晌后,丫鬟們將飯菜端上桌。
她便開始風(fēng)卷殘云。
整整一桌菜,很快被她吃光了
丫鬟們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雙眼都變紅了。
“姐,您受苦了”燈籠吸了吸鼻子,“那些綁匪是不是不讓您吃飯啊實在太可惡了”
墨無憂擺擺手,幽幽嘆氣道“別提了?!?br/>
待在幻境的這幾日,甭提有多受罪
雖食材應(yīng)有盡有,可是沒有調(diào)料
口味清淡得讓她生無可戀。
咱可是個重口味的人好嗎
下次遇到那個雪姬,一定要問問她是怎么吃得下沒有味道的飯菜的
不過,幻境倒是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做雪糕
那是她在幻境里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一想到被赫連離淵扔掉的雪糕,她就恨不得打死他
當(dāng)時她已經(jīng)餓扁了,就指著雪糕充饑,沒想到剛吃了一口,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酒足飯飽后,她一邊半倚在院中的軟榻上曬太陽,一邊吃著餐后水果。
被困在雪都中幾天,放眼望去皆是白茫茫的飛雪,沒有一丁點陽光,方知外界大陸的美好
她像一只慵懶的貓一樣伸了伸懶腰,貪婪地做了一次深呼吸。
然后又丟一顆葡萄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著。
心道要是有沙拉就完美了
若沒有某個不速之客的到訪,將會更美好
她伸手想拿香蕉,然后摸了一會都摸不到果盤。
疑惑地轉(zhuǎn)頭一看,赫然看到一只猴子抱著她的果盤溜走了
“臭猴子還我水果來”墨無憂騰地坐起身來,嚴(yán)肅地命令道。
搶水果居然搶一盤,連一顆葡萄都不留給她豈有此理
王爺嘿嘿一笑,然后摸了摸猴子的腦袋,接過它手中的果盤,親自喂它“大圣,來,吃根香蕉?!?br/>
“”墨無憂氣得嘴角抽抽,“大圣”
“是不是相當(dāng)霸氣”王爺一臉期待地回頭看她,“少卿跟王了一只猴子的故事,王覺大圣特別符合它的氣質(zhì)”
霸氣你個頭啊
剽竊別人的名字還剽竊得這么理所當(dāng)然,當(dāng)心齊天大圣一個金箍棒打死你啊
“呵,王爺不是和猴子稱兄道弟嗎叫王多好啊”墨無憂揶揄道。
王爺?shù)哪樕下冻鲆荒ú惶匀坏纳裆p咳一聲解釋道“叫大圣也是我兄弟”
墨無憂一眼就把他看穿了,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王爺該不會被王妃揍了吧”
“怎,怎么可能”王爺梗著脖子強(qiáng)調(diào)道,“我母妃疼我還來不及”
“呵呵?!蹦珶o憂冷笑兩聲,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對了,律太子呢”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