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計劃嗎?”余良好奇地問。
看他這個樣子想殺那個強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有計劃。
但是他的回答令人無比失望。
“沒有?!备纱嗬?。
“哦…”余良的聲音里毫不掩飾的失望。
“先把地下室的事做了吧,剩下的以后再說?!?br/>
“你的異能是什么?力量?”林強問,他想起了余良扛著的那把斧子。
“嗯?!庇嗔键c點頭。
他覺得自己的吞噬異能算是比較稀有,還是藏著一點比較好。
“那個強哥手下有多少異能者?”
“不算我,還有三個?!?br/>
算上強哥一共四個異能者,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余良沒說話。
黑暗里之見兩支煙頭的點點火光忽明忽滅。
“其實嚴格來說,這個世界上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變異了?!绷謴姾鋈徽f道,似乎是在找話題。
“什么?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六千五百萬年前恐龍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滅絕的,空氣質(zhì)量如此之差,誰也活不下去,既然現(xiàn)在都還活著,那就說明人類的身體從根本上發(fā)生了變異,至少生命力得到了加強。”
仔細一想,余良也就明白了,他說的應該是對的。
“只是有些人比較幸運,獲得了一些奇怪的能力,有些人比較不幸,退化成了魔化人?!?br/>
事實上余良完全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他只能點頭。
“那魔化人還能變回人類嗎?”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余良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思考了一會,林強說:“不知道,不過照現(xiàn)在來看,根本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許會,也許不會,誰知道呢?!?br/>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魔化人和各種怪物的數(shù)量似乎一直在增加?”
“嗯?!绷謴娸p輕應了一聲。
“我抓到過一個魔化人,做過實驗,它們的爪子是無毒的,但是牙齒有,就像毒蛇那樣,如果它咬了你一口,那么最多三個小時,你也會失去人類的思維,變成只知道捕食獵殺的魔化人……”
“世界怎么會變成這樣…”余良喃喃地說。
他雖然獲得了異能,但是他一點也不喜歡現(xiàn)在的世界,或許他天生就不適合做主角。
“是啊…世界怎么會變成這樣…”林強也在感嘆。
“哦…”低沉蒼涼的吼聲傳了進來,仿佛來自地獄…
驚的余良坐了起來,聲音來自西面,應該就是在地下室…
聽這個聲音,就能知道他的主人個頭絕對小不了。
“你沒聽到?”余良問。
“聽到了,沒事,每天晚上都能聽見這聲音,這也是我們不敢下去的原因?!?br/>
“不對啊,我看見的那些怪物個子很小,叫聲和夜梟似的,和這個完全不一樣…”
“那是因為你還沒看見的…睡覺吧…”
余良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漆黑,一點睡意也沒有。
那蒼涼滲人的聲音不時傳來,余良真的很怕隨時會有一只大手穿墻而來把他抓走…
而且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做完了這件事該去干什么。
以前整天想的是救夏夢,現(xiàn)在呢,夏夢不需要自己救了,自己去干什么呢?
余良忽然發(fā)現(xiàn),世界再怎么變,有些東西還是不變的。
以前的自己也很迷茫,送外賣,沒事的時候碼碼字,可這是他想要的生活嗎?
每天生活在文字的海洋里,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
別人呢?別人都在忙什么?為什么我沒有事做?
這是余良經(jīng)常問自己的一個問題。
不想了不想了…實在太亂了…
拯救世界這種事估計用不上自己,能人多的是,就現(xiàn)在看來,這個林強就比自己強多了。
活下去吧…讓你愛的和愛你的人活下去吧…
張靜…
他想到了這個女人,是她把自己變成了男人,他想念她的一顰一笑,想念她的懷抱,想念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為什么夏夢有了別的男人,自己一點也不生氣,卻開始牽掛這個女人?
她和自己在一起,目的性如此的明確,為什么自己還會牽掛她?
難道…是向書上那樣說的…性依賴?
又或者像別人說的,女人永遠也忘不了她的第一次給了誰,而處男亦如是?
我愛她嗎?她愛我嗎?
翻來覆去的思考很久,余良悲哀的得到了一個答案。
不。
他不愛她,她也不愛他。
各取所需而已。
余良沮喪地抽著煙。
活下去吧…
活下去,才能找到生命的意義。
林強醒的很早。
這么多年,他一直保持著良好的作息時間。
一坐起來,他就看見了滿地的煙頭,當他搖醒余良,發(fā)現(xiàn)他滿眼都是血絲。
“沒睡好?”
“嗯,那東西叫了一晚上…”
余良揉了揉眼睛,一臉的生無可戀。
既然那東西叫了一個晚上,那就說明它還活著,沒被藥死。
“我本來也沒指望能把它藥死,走吧,去看看,說不定有收獲呢。”
兩個人站在樓梯口適應了一會黑暗。
這地下室好像一萬年都不會改變的樣子,一直是這樣黑沉沉,冒著涼氣。
“還是有收獲的…”林強說。
余良也看到了,在那個裝肉的塑料袋旁邊,有四具“小孩”的尸體。
它們的手抓著自己的脖子,身體彎成了一個半月。
“是氰化鉀…是氰化鉀的作用,它們是憋死的。”林強說。
“嗯,我覺得還沒死干凈…”
林強點頭,至少發(fā)出吼叫的那個怪物絕對不在這四具尸體之內(nèi)。
“難道它不吃肉?”余良皺起了眉,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必須得走了,他可不想送死。
“吃,我就沒見過不吃肉的。”林強很肯定的說。
“那為什么…”
“這四個只是試毒的?!绷謴姶驍嗨脑?。
余良震驚了,一個怪物會有這樣的智商?
“別驚訝,動物聰明著呢,尤其是這些怪物,不能以常理度之?!?br/>
余良拿出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抽了起來。
林強看著樓梯上的陽光不知道在想什么,余良則是看著那四具尸體,那可都是能量啊,要是吞噬了,自己肯定還能再強點。
可是這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卻仿佛一道天塹。
“說不定它們怕光?!绷謴娙粲兴嫉卣f。
“那黑天它們怎么不出去?黑天又沒有光…”余良說。
“黑天他們出去了你也看不見啊…”
余良別過頭沒說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像個啥也不懂的鄉(xiāng)巴佬…
“能不能把這點著了?”余良問,一臉的躍躍欲試。
“不能,這里面沒啥可燃物,糧食也不愛著,這架子都是防火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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