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欣彤小聲道:“如果你難受,就過去找小青吧。我跟她說過了,她不會有意見。”
“什么?”宋文建吃驚地叫了起來。
莫欣彤居然就這樣幫自己找了一個通房丫頭,這不好吧,小青才十四歲,還是祖國的花朵呢。
“你不想要小青?”莫欣彤也吃驚了。
宋文建道:“娘子,你不要說這個了,趕快休息吧?!?br/>
第二天,宋文建起床時,沒有看到莫欣彤在身邊。
當他出到外面練拳時,發(fā)現小青紅著眼睛走過去。
“小青,你怎么了?”宋文建奇怪地問道。
“少爺,我,我沒什么?!毙∏嘁姷剿挝慕?,似乎非常害怕的樣子,躲躲縮縮地拼命搖著頭。
宋文建還想問小青時,小青跑遠了。
宋文建練完拳,莫欣彤拿著毛巾給他擦臉。
“娘子,剛才小青怎么了?好像被別人欺負似的。”宋文建問莫欣彤。
“你不知道嗎?”莫欣彤問道。
“我哪里知道小孩子的心思。”宋文建搖頭,把手中的毛巾遞還給莫欣彤。
莫欣彤白了宋文建一眼道:“怪你呢,聽說你與梁伯的女兒梁玉霞走得很近?”
“什么意思?”宋文建又糊涂了。
小青照顧莫欣彤,梁興便叫梁玉霞照顧宋文建。
宋文建的事情太多了,經常有人向他匯報什么的,還有人過來拜訪,如果家里沒有專門的丫環(huán)跟著,是會顧不上來。
“哼?!蹦劳浜咭宦曌吡恕?br/>
宋文建正想再去問是怎么回事時,伍觀海急匆匆地跑進來:“少爺,不好了,出事了?!?br/>
“什么事?”宋文建問道。
“剛才陶運科僉事的親信錢四派人給我們送信,說陶僉事被抓起來了?!蔽橛^海喘著氣道。
“是誰抓他?這是怎么回事?”宋文建吃驚問道。
伍觀海道:“聽說帶隊過來的是永昌候,足足來了一衛(wèi)的人,且他們還拿了廣東都指揮使的手令,讓雷州衛(wèi)配合行事。雷州衛(wèi)指揮使嚇壞了,急忙讓人把陶僉事綁起來。據錢四說,永昌候說陶僉事與少爺你密謀殺了李如軍縣令和永昌候的人?!?br/>
宋文建最怕的就是這個消息,陶運科那里是一個最大的弱點。
宋文建搖頭道:“不對啊,永昌候憑什么抓陶運科僉事,他們有什么證據?”
“當時有一個永昌候的人沒有跟著一起逃走,而是留下來,過后才離開?!蔽橛^海害怕道:“少爺,現在我們怎么辦?聽錢四說,他們很快過來遂溪縣抓你。”
本來錢四是不想給宋文建通風報信的,但他們的老大與宋文建同在一條船上,如果宋文建再出事,那就沒有人救他們老大了。
當時陶運科也是怕出這樣的事情,私下把錢四叫過來,讓他暗中行事。
陶運科當上僉事后,也讓錢四當了副千戶,所以在通風報信這方面,還是快不少。
宋文建揮揮手叫道:“觀海,現在沒得造反,你趕快讓人把城門給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br/>
“好,我就說城里有賊人,要關城門搜查?!蔽橛^海立即往外面跑去。
宋文建再也沒辦法鎮(zhèn)定下來,如果那些過來遂溪的永昌候人全部被殺,就算永昌候過來,他們也可以緘口不認。
可還有一個人逃走,事情全變了。
除了陶運科和永昌候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陶運科與那家將說了什么。
陶運科靠那個錦衣衛(wèi)令牌圓謊得了,沒有人會注意到他。
但永昌候的人逃掉一個,回去跟永昌候一說,他們會把陶運科抓起來。
陶運科這種一看就是極品二五仔的人,肯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招出來。
娘的,這次的事情真是大條了。
伍觀海還說永昌候帶著一個衛(wèi)的官兵過來,那可是幾千人啊,他們哪還能打得過呢?
再說了,對方是奉命過來,他們不能與對方打,要不然他們就是造反,這罪名誰都吃不起。
“來人。”宋文建對著外面大叫一聲。
“少爺。”戴旺急忙從外面跑進來。
宋文建道:“你立即趕去城門,看有沒有官兵過來了?”
“是,少爺。”戴旺急忙跑了出去。
宋文建又把梁興叫過來,說可能會出事,讓他召集所有的宋家人,收拾細軟,可能大家要離開這里。
一時間,宋家又雞飛狗跳起來了。
宋文建正想再派人去找戴旺,詢問外面的情況如何時,戴旺回來了。
“少爺,不好了,城外十里外來了一群官兵,我們的人已經跑回來了?!贝魍ε陆械馈?br/>
大牛不以為然道:“旺叔,你怕什么?大不了我們與他們拼命,十八年后,我們又是一條好漢。”
宋文建讓人趕快備馬去城門那邊,現在是戰(zhàn)還是談判,宋文建還沒有決定。
到了城門,宋文建急忙下了馬車,然后上到城墻。
一眼望去,城下全是官兵,估計這里有著三千多人,三個千戶所的人馬了。
“我是永昌候,旁邊的都指揮使司的將士,我們前來抓拿罪犯宋文建,他是殺死李如軍縣令的兇手,你們趕快打開城門,要不然,你們會被當作宋文建的同謀,會與宋文建一樣被軟頭抄家?!庇啦蚰弥钆谱呱锨按蠼械?。
那些守城的兵卒聽到永昌候的話,嚇得兩腳發(fā)軟,有人想去打開城門了。
伍觀海暗叫僥幸,如果不是少爺叫他過來城門看著,可能這些兵卒會打開城門了。
“你們想找死嗎?”伍觀海怒叫道:“沒有我的命令,誰敢打開城門,立即格殺勿論?!?br/>
“嗖嗖嗖?!蔽橛^海后面的兵壯紛紛拔出腰刀。
一些兵卒嚇得退后,不敢再造次。
宋文建知道自己要說話,要不然被永昌候占著理,那他就等同造反。
“永昌候,你不要血口噴人?!彼挝慕▽χ窍麓蠼械溃骸袄钊畿娍h令被殺之時,我在云客酒樓宴請四方賓客,有著那么多人看著,還能有假嗎?我怎么殺得了李如軍縣令?”
“反正是你們的人在衙門里與李如軍縣令發(fā)生爭執(zhí),最后把我們的縣令大人殺了?!彼挝慕ù蠼械溃骸澳阏讨约河谢噬系膬苑夂蛭?,就無法無天,還調動官兵來害我們,你們還有天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