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睜開眼睛的時候,夏候杰已經不在臥室了,她騰地一下坐起身來,目光四下搜索,似乎是生怕夏候杰這個家伙其實并沒有離開,而是躲在一個角落里邊,準備著隨時的‘偷襲’自己。
尋找的結果當然是沒有,歐陽雪長長吐了一口氣息,舒展四肢,倒在床上,再次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只是,片刻之后,歐陽雪又迅速的坐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捏住自己的胸襟,一張臉頰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黑。
恨恨的咬了咬牙,那個混蛋,在自己耳朵邊上說出那么令人羞恥的事情來,卻只是為了消遣自己?想到他要讓自己做到的事情,歐陽雪又忍不住一陣面紅耳赤,心臟也都極不爭氣的砰砰狂跳起來。
“真是個混蛋,無恥流氓!”歐陽雪想到夏候杰跟自己說話時候的那一種口吻,心臟再次不爭氣的加快了跳動,舉起手來,恨恨的在空中揮了揮,只是,當然是什么都打不中。咬了咬唇,又下意識的將手在空中用力擊了好幾次,似乎是將空氣當成了夏候杰,用著這樣的方式,去發(fā)泄自己的怒意。
空氣毫不著力,歐陽雪的手揮舞一片刻,又是輕輕一聲嘆息,放棄了這一種無聊而近乎白癡的舉動。坐在床上,她用力抹了抹自己臉頰。
“既然這個家伙難得如此的‘通情達理’,同意了我的要求,好吧,看在你很‘懂事’的分上,我就給你煮杯咖啡吧。”歐陽雪看了看窗外,此時的時間離晚餐還有些距離,想到夏候杰那個家伙這會兒多半又是在辦公室里邊工作,她做出了一個決定。為了不讓自己的這一個決定顯得自己是在刻意的示弱,所以,她自言自語著,算是為自己這一種做法,找到了解釋。
歐陽雪其實煮的咖啡還是極好吃的,曾經為了生存,她在咖啡館打過工,正是因為能夠煮得一手好咖啡,她為自己除了掙得學費之外,更是多了一筆去學防身術的經費。也因為如此,才讓她在咖啡館受到騷擾的時候,極少吃虧。
“笨蛋,我是怎么了?那個家伙那么自傲自大的,我干嘛不在他欺負我的時候,狠狠教訓他呢?等他吃了虧,他那個自大狂,一定極不好意思,肯定就會有所收斂的!”歐陽雪一邊煮著咖啡,一邊想著與夏候杰之間的爭斗,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領悟著那一句話――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在這個家里,自己要怎么樣,才能夠真正的‘保護’好自己?那個混蛋,對自己,究竟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是一種圈養(yǎng)?還是,會真正的喜歡上?
內心當中胡思亂想著,歐陽雪端著煮好的咖啡,朝著書房走去。歐陽雪心里邊不由得再次想著,一會兒見到了他,自己應該如何開口?第一句話應該怎么說?怎么與他相處?歐陽雪越想越是煩亂,和那個家伙之間,真正的要去考慮如何相處之后,真正的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歐陽雪搖了搖頭,干脆不再去想這一件事情,對于那一個家伙,自己還是別想一個什么樣的方法應付吧。最好的,還是見招拆招,要怎么樣,只有等到遇上了,再去考慮吧?,F(xiàn)在想這么多,也根本沒有意義。
走到了書房外,歐陽雪舉起手來,正要敲門,而就在這時候,她聽到了屋子里邊有著對話聲。站到門邊一看,歐陽雪發(fā)現(xiàn),房門并沒有鎖上,裂開著一條縫,屋子里邊,有著一個人背對著房門,擋住了夏候杰。
“哥哥,好喝嗎?”聲音很嬌柔,正是夏候靈的聲音。歐陽雪皺了皺眉,她又怎么來了?
“嗯,不錯?!毕暮蚪艿穆曇舨皇瞧綍r那般的冰冷,居然有著一絲的溫暖,有著一種柔和。
歐陽雪的眉頭擰得更加緊,這一個家伙,還真正的是分人對待,為何自己在他的眼里邊,就是只配得到他冰冷與強勢的針鋒相對?
“哥哥,你累不?我?guī)湍惆茨Π茨Π?。”夏候靈的溫柔話語聲繼續(xù)傳來,聲音嬌柔似水,聽在耳朵里,讓歐陽雪都感到一種心兒顫顫,如若不是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她真正的很有著一種,想要看一看說話之人究竟是誰的沖動。
“不必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一會兒要吃晚飯了?!毕暮蚪艿木芙^,讓歐陽雪感到吁了一口氣,他還是會拒絕的。
“哎呀,哥哥,你這是怎么了?你每天工作這么辛苦,妹妹給你按摩按摩有什么呢?難道哥哥還害羞不成?”只是,讓歐陽雪失望的是,就在夏候杰的拒絕話語聲之后,夏候靈再次嬌聲軟語,說話間,轉身朝著夏候杰的身后走去。
而就在夏候靈轉身的那一瞬間,歐陽雪看到夏候靈似乎是朝著自己望了一眼,在那一眼之間,她笑得很邪惡,很得意。
隨著夏候靈走到夏候杰的身后,歐陽雪看到了夏候杰,此時的他正低著頭,認真的審閱著桌面上的那些文件,不時的低下頭,在文件上寫著些什么,間或,又在辦公桌上的電腦上瞄上那么幾眼,查一查資料。
夏候靈伸出了雙手,輕輕的溫柔的在夏候杰的后背上按摩著,捏著他的雙肩揉捏著。只是,夏候杰似乎是沒有感覺一般,依然的是在埋頭與那些文件‘戰(zhàn)斗’,似乎身后的按摩,沒有絲毫的作用。
歐陽雪輕輕嘆了一口氣,也許,自己不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溫柔,對于夏候杰之間,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改變一下策略?不論怎么說,現(xiàn)在自己也進了夏候家,至少現(xiàn)在,想要輕易的離開,是不太可能的了。
也許,溫柔,可以起到作用?讓自己與他之間的相處,得到妥善的改變?
“哥哥,我愛你!”而就在歐陽雪的心里邊又一次胡思亂想的時候,夏候靈做出了一個突然的舉動,她的雙手不再按在夏候杰的后背和肩頭上,而是探到了前方,抱住了夏候杰,身子俯在了夏候杰的后背上,顫聲的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