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搭理林清清的問題,或者說我不回答直接就是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但是鑒于剛剛于欣給我的眼神來說,人精般的她,怎么會聞不到醋味呢?
林清清也不管不顧,“走,跟我去挑件套裝。我問于家多要一張請?zhí)。?br/>
我被推搡著來到林清清的“后宮衣帽間”,選了一款我認為挺低調(diào)的套裝,“你別有啥負擔,以我的助理身份跟著就行!蓖滋缌秩龤q,看出我的“欲拒還迎”和“欲說還休”。
“但是也不能給我丟了面子!闭f完賊兮兮地將我的上衣+西褲套裝換成了同色系的外套+斜肩連衣裙。“下周二上午早點來我店里,姐給你再露一手!
我承認我還是想去看看的,雖然一心想著和霍宸擎橋歸橋路歸路,但只要一想到之后他和于欣之間,可能會出現(xiàn)的“骨科”劇情,不免還是心起漣漪。
“那說好了,我就是你小助理,去了給你提小裙擺兒。”我弱弱地應著。
“小助理是沒錯,但姐我可不是什么大公主,提裙擺兒這種事不存在的;艏液陀诩艺O,我作為于家小姐的專屬服裝設計師,這頭銜可至少能給我拉個5年的KPI吧,我爹還不嚯嚯大力注資么?”
呵,她是怎么一秒切換林三歲和林搞錢.清這兩個角色的?
我象征性地收聲鼓掌,贊賞她格局的同時也由衷地佩服。
很多人搞錯了,不是生在羅馬的人天生帶著俯視一切的階級勢利眼,而是他們原本的生長環(huán)境就自帶“遠見”濾鏡加持。
這點在那年霍宸擎的母親找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坦然。
那個時候我慶幸自己有林清清這樣一個和霍宸擎同圈層的朋友,她理智冷靜,透徹客觀地跟我分析了利弊,陪著我一起走出了那段泥濘的歲月。
晚上回到家后我便收到了徐林的微信添加信息,通過后徐林特地跟我解釋了他其實并不是負責人這件事,項目的總負責人如那天會議上確認的,還是霍宸擎,我詫異這也就是個十幾萬的小項目,這么興師動眾干什么。
當然我肯定不能懷疑徐林在做霍宸擎的狗腿子吧,可以多想但千萬別想多了。
簡單聊了下項目的模擬框架問題,對于希望科技來說,按照項目難度劃分等級的話,我們這項目的難度估計也就剛夠上個兩星,說人話就是:躺賺。
之后徐林表示時間已經(jīng)晚了,具體細節(jié)明天可再從長計議。
末了還提醒我肩膀的傷,記得再上上藥。我禮貌性地表達了謝意后便退出了微信,被他這么一提醒,我倒是感覺到了我的肩胛骨又有些隱隱作痛。
于是去藥箱取出了一張貼敷的膏藥,貼上去的一瞬間,不免又回憶起了霍宸擎下午貼在我身后的情景。
喝酒誤事吧,霍宸擎,你還是對我狠一點吧,這是我應得的。
一個晚上,因為肩上貼了膏藥肩膀有點火熱,我睡得不算踏實,夢里我聽到手機振動了幾下,可伸手摸過去還沒打開,振動卻又停了,以為是幻覺,便又沉沉睡去。
早上醒來,打開微信頁面,發(fā)現(xiàn)昨天半夜三點多,徐林,撤回了三條消息。
是半夜突然有了什么創(chuàng)意靈感?
他還挺敬業(y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