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祈抽了抽嘴角,說你什么屁話,你打不過白哲里,難不成還指望我來替你出氣不成?況且你這幅模樣,看起來倒是半點(diǎn)兒也不像是被追殺的,反而....身上帶著些小快樂的模樣。
“阿也,你怎么都不說話?”秦余淮拽了拽宋也的袖子,還好他長的高,宋也這個一米七的女人,還是比他矮了十厘米,他可以輕輕將下巴靠在她的肩上。
廉齊曲緊皺著眉頭,忍住想出手的沖動,一臉敵意地看著秦余淮趴在宋也的肩頭。
白哲里只是冷冷的一直盯著秦余淮,目光幾乎沒從那個人身上離開過,也不說些什么,只是直直地站立著。
木清祈本來還想幫秦余淮隨便地說說話求求情,誰知秦余淮靠她太近了,這一呼氣,木清祈就覺得自己身上要起雞皮疙瘩了,不自在的倒吸了口涼氣,便跳了開來。
“阿也,你干嘛?”秦余淮作勢眼淚要出來的委屈模樣,可憐巴巴地看著木清祈。
木清祈覺得自己才委屈呢,這家伙兒,怎么一副綠茶的模樣,明明是個心地善良的大慈善家,怎么會這么愛撒嬌扮可憐。
“你把我弄的不自在了,先離我遠(yuǎn)點(diǎn)。”木清祈做出一副警惕地模樣,認(rèn)真地和秦余淮說道。
在一旁的廉齊曲瞧見那秦余淮總算是離宋也遠(yuǎn)點(diǎn)了,這眉頭方才微微松開了些。
秦余淮有些小失落,今天的宋也比之前的宋也好像還冷漠,所以低聲應(yīng)道:“噢,知道了....”
白哲里沒有那么多時間陪這個秦余淮玩,明明是個大他兩歲的前輩,可整天無所事事的,又十分幼稚,還特別愛來招惹他。要不是那秦余淮天資聰穎,呵,就他現(xiàn)在這種游手好閑的模樣,怎么可能比得過自己。怪只怪,自己晚出身兩年了罷。
“好了,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白哲里,照你剛才的說法,秦余淮是知道了你的秘密,還想將它公之于眾?”
白哲里見宋也在和自己說話,這才仔細(xì)打量了一眼這個傳聞中江湖第一殺手宋也,眉眼長的還不錯,剩下半張臉帶著面紗,看不到,也無法窺探,不過這也有可能又是她偽裝出來的模樣,畢竟殺手這行業(yè),仇家實在是太多了,真容一暴露出來,日后在江湖上繼續(xù)行走,這危險可就多了好幾分。
“大體上是如此,唯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的,不是嗎?”白哲里冷峻的面龐上沒什么表情變化,仿佛秦余淮的命一點(diǎn)都不值錢般的模樣。
秦余淮聽著這話,簡直是瞳孔震驚,微惱地說道:“喂,這就過分了吧,我不過是同你開個玩笑,不至于如此過火吧?”
木清祈怕秦余淮一個暴躁就沖上去和人家打架了,前幾分鐘還在那里,阿也有人欺負(fù)我,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這么快就成了一副要上去和人干架的急躁樣。
木清祈無奈的嘆了口氣,單手扯著秦余淮的一只袖子,認(rèn)真且嚴(yán)肅地對著白哲里說道:“秦余淮說了他只是想同你開玩笑,那便是沒打算真的將你的秘密說出去,這件事情,他是有錯,無故窺探了你的秘密,又將玩笑開過了頭。不過,這絕對不至于要到殺人見血的地步。我了解他這個人,本性絕對是無毒無害,我宋也今日和你保證,你的秘密絕對不會從秦余淮這里被泄露?!?br/>
白哲里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看著秦余淮,問了句話:“你為何非要和我過不去?三番四次想著法子來戲弄我?”
“因為覺得好玩.....”秦余淮喜歡看白哲里那張小白臉急紅了眼的小模樣,還喜歡看他生氣惱了以后追著他要算賬的模樣,總之他就是覺得逗他很好玩,然后就那么干了。。。
白哲里的眉頭微微皺了些起來,冷冷的拋下一句“無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秦余淮看著白哲里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復(fù)雜,好似是知錯了又好似帶著些下次還敢犯這錯的小情緒。
“喂,人都走遠(yuǎn)了還看,你腦子到底在想什么?這么逗弄一個晚輩,樂趣在哪里?”木清祈面容比剛才還嚴(yán)肅,語氣有些嚴(yán)厲。
秦余淮伸出手在木清祈前面晃了晃,不解地說道:“阿也,你今日是心情不好嗎?怎么對我如此兇?”
木清祈沒好氣地說道:“這不是怕你什么時候就不知不覺被人害死在外頭嘛,到時候我連你的尸體都沒地方去找?!?br/>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阿也。你想想看,我也不是什么小弱雞,我又不是打不過,只是覺得動手不雅觀,有傷我的身份,所以這才讓著些他的嘛?!?br/>
廉齊曲十分嫌棄地看著秦余淮,明明是個大男人,一米八的大個頭,為什么這么會撒嬌,長的又不可愛,還用這種口氣說話,實屬令人覺得討厭。
木清祈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雖說這秦余淮確實長的不算可愛那一卦的,但好歹長的算漂亮,那種令人一眼就容易沉淪進(jìn)去的漂亮。所以當(dāng)他以這種“可可愛愛”的語氣對著木清祈說話時,木清祈倒是也能看在臉的面子上,忍一忍他。
“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要是想和人家玩,就同人家好好說話,或是帶人家去吃個飯喝個酒,用調(diào)皮鬼的方式實在是太幼稚了?!?br/>
“知道了知道了?!?br/>
木清祈見秦余淮已經(jīng)有些面露不耐了,索性也不去管他了,客氣地問道:“吃過午飯了嗎?”
“都這個點(diǎn)了,要是還沒吃,那不得餓到我的肚子?!?br/>
木清祈覺得秦余淮一下子就把天聊死了,便朝著他揮揮手,“吃了就好,我們也剛吃完,好了,你繼續(xù)玩吧,我們要準(zhǔn)備回去了。”
秦余淮此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宋也身邊還帶了個小鬼兒,怪不得那小鬼兒一直目光不善地盯著自己看,他先前還以為是別家的孩子趁著父母不注意,就偷跑出來在這里看熱鬧的。
“這誰家的孩子?被你拐來當(dāng)妹妹還是當(dāng)女兒的?長的還怪好看的?!鼻赜嗷醋屑?xì)地端詳著廉齊曲,要不是這小鬼兒已經(jīng)這么大只了,他該懷疑是宋也找了個野男人生出來的了。雖說兩人長相相似之處極少,但宋也性子那么冷清,或者是變化莫測的一人,愿意帶著個小孩兒在身邊,實屬是令人覺得驚訝。
能從秦余淮嘴里聽到夸獎廉齊曲這話也算不易,不過廉齊曲那長相自然是男裝女裝都好看的十分出眾,木清祈十分驕傲的說道:“長的好看那是當(dāng)然,不過糾正你兩點(diǎn),第一,他是位小公子,名叫廉齊曲,第二,我們既不是姐弟關(guān)系更不是母子關(guān)系,他是我前陣子收下的徒弟?!?br/>
廉齊曲因為宋也愿意解釋他是個公子而不是個小姐,而覺得微微感動,看向宋也的目光不自覺的變得柔和。
秦余淮自然是注意到了這點(diǎn),心中暗自不滿:哼,這小鬼,是不是覺得宋也好看,瞧上了她的長相,所以才黏在了她的身旁。該死,小小年紀(jì),心機(jī)便如此深沉了,也不知道宋也對這小鬼兒所知有多少。
木清祈偷笑了一聲,輕輕地拍了廉齊曲的肩膀,頗有師父風(fēng)范地說道:“來吧,齊兒,喊他一聲秦叔叔就可以了?!?br/>
“等等,最多是個哥哥,這小鬼兒今年多大了?”秦余淮可不想這么早當(dāng)叔叔,雖說他的年紀(jì)是十分允許他當(dāng)個叔叔的,不過他和宋也同齡,今年還不過二十,這小鬼瞧著也不會比他小多少,這叔叔他可不當(dāng)。
廉齊曲見秦余淮的眼光也是停留在自己身上,不待宋也幫自己回答,就語氣不善地答道:“十五了,秦叔叔了?!?br/>
“喂,那我們才差了四歲,你叫個哥哥就綽綽有余了,叫什么叔叔啊,臭小鬼。”
“叔叔、叔叔、叔叔、秦叔叔!”廉齊曲還在為剛才秦余淮不知分寸,隨意地亂接觸宋也而有小脾氣,所以此時并不打算買他的賬。
木清祈滿眼戲謔地看著秦余淮,她倒是要看看他能咋應(yīng)付這小孩兒。
秦余淮看著這小鬼兒,一副女娃娃的打扮,整張臉嫩的,他看著就想上手捏一捏,罷了罷了,這模樣定是出自宋也之手吧。待改日,他恢復(fù)了男兒身,自己才能下的了心,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
“叔叔就叔叔吧,也挺好聽的?!?br/>
“噗嗤,你這...也變得也太快了吧?!?br/>
秦余淮攤手聳肩,無奈的表示道:“那不然呢,這小鬼兒是你徒弟,難不成我還真對他下的去手?再說了,他現(xiàn)在一副女娃娃的可愛模樣,我可真是更下不去手了?!?br/>
廉齊曲沒好氣地說道:“你才可愛呢,你全家都十分可愛?!?br/>
秦余淮沒懂自己哪里又惹到這小鬼兒了,不過還是嬉皮笑臉地答著:“謝謝,我知道我可愛,但我全家....呃,他們好像沒我可愛,他們經(jīng)常臭著臉,可兇了呢?!?br/>
廉齊曲:“......”
怎么辦,對牛彈琴好累哦。
木清祈已經(jīng)開始在想怎么把秦余淮先哄到自己身邊暫時待上個幾天了,這樣的話,一開始就能完成個十分之一的任務(wù)點(diǎn),也算不錯了。
唉,人生艱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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