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剛剛的對話以及他突然的變化,慕然猜得到或許和他師父有關。
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至少他不會再輕易放棄自已。
這個結果,也是慕然想要的。
“會的。”所以他不會讓喬嚴希失望,“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里?!?br/>
聽著慕然的話,那種發(fā)自內心對慕然的相信,令喬嚴希不再感到害怕。
“我信你?!彼麑δ饺徽f,不帶一絲一毫的懷疑。
可他如此的信任,卻讓慕然感到心痛。
“萬一我做不到呢?你會失望嗎?”
“不會。”
“為什么?”
“因為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所以就算最后,最后……他也不會對慕然失望的。
“你就沒有想過我可能會傷害你?”
“沒有?!?br/>
“那你可以現在想想,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你會怎么樣?!蹦饺幌胫?,所以問了他。
而喬嚴希聽了,也想了。
然后他有點難過,“我不知道?!?br/>
他真的完全不懂得掩飾,所以慕然看得出他的難過。
只是如果而已,就令他感到難過了嗎?
而看著他難過,慕然就不舍得了。
“傻瓜?!彼焓秩嗔艘幌聠虈老5念^,帶著小小的寵愛,“我說的是如果,但我現在向你保證,以后不會有這個如果?!?br/>
是的。
是以后。
因為現在……
真正讓喬嚴希被關在這的人,是他。
甚至,他差一點就把喬嚴希扔給那個男人,任那個男人欺負了。
好在此刻人還在他懷里。
只是這身體傳遞過來的溫度仍是很高,那一張臉也依舊是燙得通紅,虛弱更是令喬嚴希連呼吸都弱了、慢了。
“累嗎?”他低聲問道。
“有點?!眴虈老J钦娴挠X得累,他覺得身心疲憊,是非常的疲憊。
可他依舊能明顯感到腳上的痛感,特別特別的痛。
也因為痛,才撐住了他的意識。
“你剛吃了藥,閉上眼睛休息一會?!蹦饺幌胱屗菹?。
喬嚴希聽他話的,點了慢,慢慢閉上了眼睛。
慕然一直看著他,沒有出聲。
一直到感覺他應該睡著了,才出聲問了,“睡了嗎?”
沒有回應,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慕然在確定了喬嚴希真的睡了,這才從身上拿出手機。
只要他放一點消息出去,喬家的人一定會很快找到這里。
可一但喬嚴希被救,這一次他就輸了。
要他再一次輸出喬簡念,他真的不甘,是非常的不甘……
可看著懷中的喬嚴希,就連睡著都緊皺著眉頭,不僅睡得不舒服,連呼吸都很微弱。
持續(xù)的發(fā)燒,已經令喬嚴希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只靠退燒藥,根本沒什么用。
而且他剛剛得罪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脾氣可不好,這就難保不會有意外……
他不能冒險,就算這次輸給了喬簡念,他以后還有機會贏回來。
可一但喬嚴希出了事,他就可能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了。
沒再猶豫,他按了手機。
不到一小時,喬家的人就找到這里了。
以喬家的勢力,只要‘不經意’的放出那么一點消息,找來是肯定的。
被救時,喬嚴希還在睡著。
持續(xù)的高燒令喬嚴希有點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被救、怎么被治療。
總之等他醒來,他人在醫(yī)院的病房,燒也退得差不多了,只是人還是很虛弱。
以及他右腳,被那個男人連踢了幾腳,傷得也不輕,因此才需要繼續(xù)住院著。
醒來并沒有家人在身邊,慕然也沒在他身邊。
只有加叔陪著他,加叔是爸最信得過的人。
在問了一些關于自已被救,以及家人的情況,他最后還是沒忍住的問了,“慕然呢?”
盡管他睡著的時候慕然沒事,可醒來一直沒見到慕然,他心里也不放心。
“他沒事,只是去交待一些事。”加叔回答他。
喬嚴希大概是知道的。
他被抓,也等于慕然沒有保護好他。
所謂的交待,是真的交待,也可能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懲罰’。
“加叔,我……”
“你現在只需要休息,其他不要管,也不該管?!?br/>
“可是……”
“放心,不會有事。”
喬嚴希盡管相信加叔不會騙他,但一直沒有看到慕然,他心里也沒辦法真的放心。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門突然開了。
他轉頭看過去,然后看到了慕然。
慕然也看了他,沖他一笑,而后就把視線轉向加叔了。
“你好好休息?!奔邮逭f了一聲,就往門口走去了。
喬嚴希只見加叔在門口和慕然說了幾句他聽不到的話,之后加叔就離開了病房。
然后病房最后就只剩下他和慕然了。
慕然走過來,問他,“有沒有好點?”
“好很多了?!眴虈老;卮穑髥査?,“你去見我爸了?”
“恩?!?br/>
“那你……沒事吧?”
“沒事?!蹦饺恍χf。
“真的嗎?”喬嚴希還是有些擔心。
“你很希望我有事?”
“當然不是?!?br/>
“放心,我真的沒事?!蹦饺徽f著,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是不是好好的?”
喬嚴希看他確實好好的,臉色也不差,這才真的放心。
結果兩人一起被抓,他成這樣,慕然卻一點事也沒有。
他當然不是想慕然有事,只是有了對比,他更清楚自已的弱。
看他仍是不太開心的樣,慕然湊過去問,“還是不放心,那要不要我脫了衣服讓你慢慢檢查?”
“不是,不用。”喬嚴希急忙說。
“跟你開玩笑的?!蹦饺恍φf,而后在床邊坐下,問他,“我削個蘋果給你吃?”
“剛剛加叔削了一個給我吃了?!眴虈老Uf。
“那再躺下來休息一下?”
“我休息得夠久了。”
“但是你身體還是很虛弱?!蹦饺徽f著,想到他腿傷,微微蹙起了眉,“你腳受傷,當時為什么不跟我說?”
“我想不嚴重……”
“這叫不嚴重?傷到筋骨了你知道嗎?”
“我沒想到會這么嚴重?!眴虈老5穆曇舨挥尚×嗽S多。
慕然也意識到自已過于責備了,緩了緩語氣,“現在還會很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