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離開這里,只要我看不到白琰出現(xiàn),這份和離書就不做數(shù)!”溫芊芊眼神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不愿意輕易的被踢出局。
既然白相都已經(jīng)不給她任何的面子,她也沒必要繼續(xù)藏著掖著。
一旁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浮現(xiàn)著詫異的光芒。
印象中,溫芊芊向來都是個柔柔弱弱的,極少會跟人頂撞,尤其是沒有跟白相頂撞過。
今日竟然公然跟白相頂撞,還真是大膽。
白相早就發(fā)現(xiàn)了溫芊芊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但,之前她一直都沒有做過太過分的事,他可以容忍她留在白相府。
但,如今溫芊芊已經(jīng)徹底的放縱自己,甚至連小櫻兒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愿意放過,白相府留不得這樣的人。
“這個府中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的,我是這里的主子,我說你被休了,你便是被休了,帶上你的休書即刻從白相府離開,如果你在繼續(xù)胡攪蠻纏的,我肯定不會輕饒了你。”
白相勃然大怒,每一句話都帶著十分的不滿。
溫芊芊心里一緊,缺依舊沒有任何的退步。
“為什么你不敢讓白琰出現(xiàn)?你是害怕這種把戲會被戳破嗎?我也說過,今天不見到白琰,這份休書對我沒有任何的用處,我依舊是白相府的大夫人?!?br/>
溫芊芊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人,眼神里藏不住的挑釁。
白相沉思片刻,像溫芊芊這種狗皮膏藥,如果不讓她徹底的死心,她怕是會一直在白相府附近等待機會。
白相倒不是怕,只是不想成為很多人眼中的笑話。
“來人,把大少爺找過來?!?br/>
“是。”
幾個小廝紛紛去找白琰,溫芊芊心里懷揣著一絲希望,畢竟,白琰之前答應會幫助她留在白相府的。
只要白琰來到這里,事情就會有轉(zhuǎn)機的。
漫長的等待中,溫芊芊時不時的整理著衣服,頭發(fā),生怕哪里產(chǎn)生一絲凌亂會惹的白琰不滿。
終于,小廝將白琰帶了過來。
他一身酒氣,醉眼迷離。
找到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個酒壺,被帶入了前廳后,他的腳步虛無,差點都沒有站穩(wěn)。
白相眉頭微皺,表露出了自己的不滿意。
溫芊芊立馬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男人的身上。
“相公,我是芊芊啊,你快幫我說說話,你跟白相說你沒有要休了我,你快說啊?!睖剀奋妨ⅠR引導著白琰說出那一番話。
白相瞧著白琰沒出息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手拍著桌子怒斥道,“來人,拎桶水過來,幫大少爺徹底的清醒清醒?!?br/>
老夫人有意維護,“老爺,現(xiàn)在這么冷,又是黑天,要是琰兒被水澆的生了病的話……”
老夫人的話沒有說完,白相立馬打斷了她的話,“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著維護他,難道你忘記了他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平時的嬌慣,現(xiàn)在還想著維護,你是想讓他窩囊一輩子?”
老夫人被訓斥了一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下。
“是是是,都怪我多嘴了,我不說就是了?!崩戏蛉藛∪皇?,頗為無奈。
很快,一桶涼水被拎到了屋中,小廝按照白相的要求,取了一瓢水直接迎頭潑了白琰一臉。
“你們這是干什么?想害死我嗎?”白琰驚的從地上站起身,怒斥著周圍的人。
白相示意著小廝可以離開,白相詢問,“醒了?”
白琰帶著不滿,“爹,剛剛有人潑了我一臉的涼水,你快教訓這些人。”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這水是我讓其他人潑的,你是想教訓我,還是想教訓那些人呢?”白相的聲音不大,卻震撼人心。
白琰立馬搖了搖頭,“爹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我怎么可能想教訓你呢?!?br/>
一旁的溫芊芊關切的問,“相公,你一定很冷吧,我?guī)湍悴敛聊樕系乃?。?br/>
白相沖著白琰開口道,“為父之前跟你說的事你應該都認真考慮過,現(xiàn)在,溫氏不承認那封休書是你親手寫的,那你就親口告訴她,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將她休了。”
“相公……”溫芊芊紅了雙眼,滿懷期待的望著對面的人。
白琰一時間進退兩難,沒有看到溫芊芊的時候,他心一橫就將休書寫了,但是,現(xiàn)在親眼看著眼前的人,他竟然動了惻隱之心。
但,溫芊芊做了那么多事,白相府已經(jīng)容不下他了。
如果他不將溫芊芊休了,以后的白相府怕是連他都待不下去。
“白琰,你在猶豫什么?說幾句話很難嗎?”白相怒斥道。
溫芊芊也在等待著白琰的回復,白琰別過臉看向其他的地方,不敢跟對面的人直視。
索性心一橫,直言道,“對,那封休書就是我寫的,你做了那么多壞事,我也保不住你?!?br/>
溫芊芊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還是之前口口聲聲說要保住她的人嗎?
這么快翻臉不認人了?
“相公,我可是你個孩子的娘,這些年我一直都對你關懷備至,你想要的東西我都盡力的給你弄到,到最后卻只得到你一句保不住我,和一封休書,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到現(xiàn)在都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br/>
溫芊芊自嘲的笑,本以為已經(jīng)將這個男人掌握在手中,只要她一哭,這個男人就會保護她。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她一廂情愿罷了,從始至終,白琰都沒有被她控制住。
他就是個墻頭草,誰都操控不住他。
只有對方的身份和地位更高才能夠搖擺住他。
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些都已經(jīng)晚了。
白相直言道,“溫氏,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親口聽到了白琰的意思了,他是真心想跟你和離,請你以后都不要在出現(xiàn)在白相府中,從這一刻起,你跟我們白相府一刀兩斷?!?br/>
溫芊芊搖了搖頭,她苦心經(jīng)營這么多年,怎么就在這里栽了跟頭呢。
心有不甘,她依舊要為自己爭取最后的利益。。
“想讓我離開白相府不是不可能,但是我要將阿楚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