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隱約還能感受到從皮膚傳來的過去的痛楚,從五臟六腑傳來的過去的凄冷。
數(shù)不清在經(jīng)歷了多少遍的回憶后,楊廣的忍耐終于到極限了。
想要逃跑,不想要再次接受這樣的回憶。
絕對不想要,一次也不想要。
這種黑暗的,孤獨的,恐怖的,討厭的,絕望的以及清晰的回憶,我不想要再繼續(xù)了!
“我...”
“小鬼,你對恐懼的克服能力,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一把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陰暗的世界里面。
之后,一個給人以花俏感覺的老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心理世界中。
夏威夷花襯衫,散漫的草鞋以及太陽眼鏡,這是個給人以毫無沉重感的輕浮老人。
老人的言語卻與他的造型截然相反:“如果你現(xiàn)在沒辦法克服這個,那么你就沒有絲毫的未來可言?!?br/>
“我...”
“我與他們不同,我并沒有決定你的未來的權(quán)利,所以我能教會你的,便只有...”
“幫你回憶起這些事情?!?br/>
之后,場景改變了。
黑暗的場景不見了,媽媽再次擁抱自己的溫暖,逐漸烙印著自己的心間。
孤獨的場景不見了,一個又一個,能夠嬉鬧的伙伴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恐怖的場景不見了,因為身邊有讓自己必須迎難而上的伙伴存在了。
討厭的場景不見了...絕望的場景不見了...
惟獨不變的,便是之前輪回著的記憶依舊清晰。
“差點忘記了呢,我還有著...”
少年輕笑出聲。笑容里面帶著輕松以及愉快:“一大堆必須要完成的事情呢?!?br/>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老人明知故問地道。
“揮拳而已!”
楊廣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后不是緊張。而是輕輕地一拳打過去。
沒有打中任何的實物,卻將那個討厭的感覺給打散了。
拳頭中所包含的。是過去的怯懦。
仿佛隨著拳頭而一起揮出去的,是過去的恐懼。
“果然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什么都無法做到?!?br/>
“所以人類才是群居動物。”
將恐懼克服后的楊廣,雖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變化,但一種腦洞大開的感覺卻油然而生,就像是將節(jié)操都丟光一樣,毫無累贅的輕松感。
“說起來,你是誰?”
之后,看著眼前花俏的老人。楊廣默默地揣測道:“我知道了!”
“哦?你這小子腦瓜子倒是挺機靈的嘛?!?br/>
只見老人驕傲地揚起下巴,就像一只戰(zhàn)斗中的公雞一樣。
“你是終焉之劍的劍靈吧?”
“老夫怎么可能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而且這本書也沒有這樣的設(shè)定!”
“誒?”
楊廣很驚訝,然后又猜測道:“難道你是...”
“前任的終焉之暗一類的,準備給我送經(jīng)驗的npc?”
“老夫乃劍圣獨孤求??!”
“...哦,原來你是蒂的媽媽。”
老人瞬間無語。
“老夫是男的!”
“原來如此,蒂的媽媽其實是男的。誒?好奇怪,這樣蒂的爸爸難道其實或許可能應(yīng)該大概是女的?貴圈的關(guān)系還真亂?!?br/>
“...”
如果此刻是漫畫的話,那么楊廣可以肯定老人的胡須絕對已經(jīng)變成憤怒的紅色了:“老夫是最初的獨孤求??!”
“難道是那位永遠排在老五的最強劍圣?”
“永遠排在老五這個前綴是多余的!”
五分鐘后,楊廣終于肯定了眼前這位花俏的老人就是初代的獨孤求敗。
至于他是怎么來到自己體內(nèi)的。老人只是以‘我就喜歡賴你這里,你有意見?’這樣粗蠻的說法解釋。
“然后呢?你潛伏在我的體內(nèi),難道是為了...幫我開外掛?像是遇到危險的時候,把你放出來。然后刷刷刷地就把敵人都解決掉?”
“...你覺得憑借老夫的一縷殘魂,還能進行這么顛簸的戰(zhàn)斗?”
“還真是沒用的老家伙?!?br/>
“你這個即將成為我曾曾曾曾曾曾孫女婿的小鬼,居然敢用這么沒禮貌的話和老夫說話!”
“我什么時候和你有親戚關(guān)系了?”
老人看著完全沒理解以及察覺的楊廣。似乎一時語塞,然后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我的后代還有一段很長很長的路要走呢?!?br/>
“總之聽好了。因為剛剛好你腦洞大開的這段意識停留時間能夠利用,所以老夫決定親自教導(dǎo)你劍術(shù)!”
“不要。反正學(xué)完后,也只不過是第五的水準?!?br/>
聽到楊廣毫不客氣地拒絕,老人就差沒有拿劍砍他了。
“什么第五!老夫的劍術(shù),絕對是天下第一的!至少你只要將老夫的劍術(shù)完全學(xué)會,別說是那些所謂的顛峰五芒星渣渣了,就算是什么狂神項武天,什么頂點四神,都能統(tǒng)統(tǒng)打趴下?!?br/>
楊廣依舊是不信地問了一句:“既然你這么牛,那么為什么還是老五?”
“...”
老人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名聲究竟是多么悲催了:“老夫不管了,反正你學(xué)也得學(xué),不學(xué)也得學(xué)!”
“那好吧,我就學(xué)嘍?!?br/>
“...誒?”
突然這么老實地同意,老人頓時有點沒有實感:“怎么這么輕巧地就同意了?”
“因為我突然想到一句話: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像書里面那些萬年老二的高手,不都是由于收了個碉堡的弟子。因此把老大給干掉了。所以就算你是萬年老五,但只要我比較能干。那么不就可以把第一的位置搶回來。所以放心吧,萬年老五前輩。只要你把一身所學(xué)都傳授給我,那么我絕對會幫你把老大的位置給搶過來?!?br/>
“恩,不用感謝我?!?br/>
“老夫現(xiàn)在感謝得決定要好好‘操練’你了!不把你操練到‘死去活來’,老夫就枉為劍圣!”
“可是我死了的話,你不就訓(xùn)練不出弟子了嗎?”
“...給我去揮劍一億萬下!”
雖然一開始楊廣還頗為擔心外面的情況,但是在獨孤求敗以‘你現(xiàn)在這戰(zhàn)5渣狀態(tài)什么都改變不了’的說辭‘勸說’后,他就一心一意地開始了磨劍的訓(xùn)練。
按照獨孤求敗的說法就是,練劍先練勢。
于是他花費了一年的意識時間,學(xué)習(xí)了勢的掌握。
至于是怎么訓(xùn)練的?
像是將獨孤求敗假想出來的星域獸。以單純的‘王八之氣’來強化氣勢嚇走。
或者和一大波的星域獸,在森林里面玩躲貓貓。
又或者丟到懸崖下面,安靜思過。
總之,能用的方法實在是多不勝數(shù)。
經(jīng)過了一年的摧殘和訓(xùn)練,楊廣總算是達到了獨孤求敗口中的‘勉強過關(guān)’程度。
當然,這一年的摧殘,除了勢的掌握,還有姿勢的把握。
雖然獨孤求敗并沒有要求楊廣必須按照自己所說的姿勢來戰(zhàn)斗,但是卻要求他自己掌握一個能夠隨時出劍的姿勢。
如果說第一年是勢的掌握的話。那么第二年就是單純的揮劍。
不需要按照一定的姿勢揮劍,反正按你順手的姿勢來揮。
每天從早到晚,一邊聽著獨孤求敗說著自己年輕時候的風(fēng)流往事,一邊分神進行揮劍。
這樣的日子雖然說非常枯燥。但是有獨孤求敗過去的見聞作為佐料,倒是能忍耐著熬過去。
相比起看似平淡的第一年以及第二年,第三年楊廣可謂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實戰(zhàn)。
每天都要和獨孤求敗所虛擬出來的。他過去的對手戰(zhàn)斗。
勝利了則換下一個人,失敗了則第二天接著打。
即使是這樣?;ㄙM了一年的時間后,楊廣也只打敗了不足百人的練劍者。
由此可以看出。當年的初代獨孤求敗所選的對手究竟是何等碉堡。
也正因此,楊廣才會說自己磨練了三年的劍術(shù)。
雖然即使是三年后,獨孤求敗對于楊廣的評價也只不過是‘總算比微生物揮劍稍強一納米’的程度。
不過,本來楊廣就沒有將劍術(shù)作為唯一的攻擊手段。
他的打算早已經(jīng)心里面有所定計,那就是成為蚩音那種類型的存在。
以劍術(shù)為主,輔以其他的攻擊以及防御手段。
在這三年的時間里面,楊廣從沒有見識過獨孤求敗的出手,而今天他第一次所見的情況,也是確實地感受到了真正劍者的風(fēng)姿。
沒有絲毫花俏的,樸實而單純的劍術(shù)。
雖不見星空爛漫作為主菜,但是卻能確實地感受到無法抵擋的壓迫力。
簡直就像是站在眼前的不是一名打扮花俏的不良老頭,而是一頭深淵怪物!
洛基強嗎?
很強,非常之強,即使是驕傲的贏夜,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和對方的勝負,真的戰(zhàn)斗起來的話,恐怕只會在五五開。
然而,獨孤求敗太強了。
即使是一縷殘魂,而只能借用楊廣的身體以及神力,但是憑借著這出神入化的劍技,卻依舊逼迫得洛基除了防守以外,無法反擊的地步。
雙方都沒有達到顛峰的程度,然而相比起略遜于過去的洛基,此刻的獨孤求敗別說是十分之一了,連百分之一都未必達到。
劍之風(fēng)暴,席卷著整個場所。
從開頭到結(jié)尾,洛基都無法反擊,只是單純地退避。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這個老家伙怎么可能這么強?!
明明過去不是也僅僅略勝自己一籌嗎?
“哼,你似乎很驚訝呢,邪神?!?br/>
劍鋒輕挑,邪神之槍立刻喪失了防守的最佳架勢,而變成單純的散漫。
“難道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會進步的只有你嗎?”
“老夫承認,你現(xiàn)在的技巧確實比以前更精湛,你現(xiàn)在的邪神之槍確實具備著壓制神力的效果,你未來的成就也必將遠超過去,但是...”
“難道你以為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只不過是烏龜一樣,慢慢地爬行著等待你的前進嗎?”
“你的雙眼被仇恨所覆蓋,因此看不見這遼闊的平臺。”
“這個世界早就改變了!”
“即使是早已化為灰灰的老夫,在過去的顛峰狀態(tài),也早已達到了曾經(jīng)的你所無法企及的高位?!?br/>
“那又如何!”
肌肉膨脹,洛基臉上的猙獰更甚:“難道你以為,在嘲笑中所成長的吾,會比不上你們這群毫不居安思危的高高在上嗎!”
“所以說了...”
劍鋒瞬息萬變,猶如一劍,又宛如萬劍。
只不過眨眼間,便在洛基的身體上刺穿了無數(shù)個小洞:“被仇恨所蒙蔽的你,早已失去了過往的睿智!”
“睿智?真可笑!”
身上雖然有著萬千傷口,但是洛基的表情卻是更冷,只見他冷冷一曬道:“沉穩(wěn)的睿智不過是讓你們這群充滿青春氣息的凡人所刺傷的無用之物罷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證明我的事物,唯有...瘋狂!”
“我之心早已被你們的嘲笑所遮蔽,所剩余的除了瘋狂便只有瘋狂!”
“哼,獨孤求敗,這次打不過你,不代表我永遠打不過你!更何況...”
本來就是敏感的神靈,洛基早在對決當中,感受到了獨孤求敗身上的變化:“你已經(jīng)沒有居高臨下對我說教的資本。你不屬于這個時代,而只不過是久遠時代的歷史遺物。但是...”
“我屬于新時代!不,我將開創(chuàng)嶄新的時代!”
“讓我猜猜,按照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能承受多強烈的一擊呢?”
只見洛基的身影,眨眼間已經(jīng)翱翔于天際。
“或許即使放著不管,你也無法維持這種狀態(tài)多久,之后便會真正的煙消云散,但是我胸中的怨恨以及怒火卻無法抹平!所以...”
之后,單手舉起的動作里面,似乎隱藏著恐怖的威脅。
“即使落得個重傷的結(jié)果,我也會將你徹底趕盡殺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