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此時的樂顏還猜不出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那就真的太蠢了,她冷哼了一聲說:“樂惜霜人呢?讓你們幾個出來,她自己跟個膽小鬼一樣躲起來嗎?”
這幾個人沒有想到這樂顏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們身后的人,慌亂的否認說:“胡說什么呢?你說的話咱們哥幾個都聽不懂,少廢話,跟我們走!”所完就要伸手去拉樂顏。
樂牧堯一下子就攔在他們面錢,生氣的開口說:“你們趕緊給我滾,我可是丞相府的少爺,我表哥是皇子,信不信我讓他打死你們啊?”
那幾個小混混對視一眼,隨即都不在意,反正這事情是丞相府的小姐吩咐的,要是真的被抓起來,就不相信這小姐不會救人。
“給我滾開!”三人將樂牧堯推到了一邊去,朝著樂顏就走過去了。
“是不是感覺自己混身都有些熱?。俊?br/>
“是不是很渴望我們幾個?。俊?br/>
這些人一邊說著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樂顏也明白了,自己中計了,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這藥是怎么下到自己身上的。
“樂惜霜,你給我出來!”
“敢做不敢當?shù)男∪耍植坏锰幪幈炔簧厦蠒?。?br/>
“只敢在背后算計別人是不是???”
樂顏知道樂惜霜此刻一定是在周圍,所以大聲的喊著,還故意帶上了孟書雪,她知道只要這么說,樂惜霜一定會出現(xiàn)。
果然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樂惜霜就出現(xiàn)了,狠狠的瞪著她,“我哪里比不上孟書雪了?她不過是一個會裝的賤人而已,跟你一樣!”
樂顏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樂惜霜冷哼一聲說:“不過很快的你就完了,等到處理了你,我再去跟你娘和哥哥算賬!”
樂顏的眼神有一陣的迷糊,渾身都冒起一股熱浪,“你怎么做到的?。俊?br/>
樂惜霜的眼里閃過一抹得意,很開心的指著樂牧堯說:“他身上有苜陽麝粉,而這里有梔子花,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難受???”
苜陽麝粉加上梔子花粉就是最強烈的藥了,怪不得她感覺自己渾身難受,看了一眼旁邊的樂牧堯,他一臉的震驚,淚水也掉下來了,顯然是不知情的。
樂顏心里也覺得稍微好受了一些,不然還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為了對付我不惜利用自己的親弟弟,樂惜霜,你果然是夠自私狠辣?。俊?br/>
“誰要他喜歡你啊,明明我才是他的姐姐,可是你看看在他的心里有我這個姐姐嗎?”樂惜霜惡狠狠地開口,滿臉的不耐煩。
樂牧堯從旁邊走過來,冷冰冰的看著樂惜霜說:“今天我在這里,你就休想要傷害顏姐姐。”
樂惜霜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對著那三個混混揮手,“這女人不行了,額頭的汗都出來了,這里就交給你們啦!”說完又對著樂顏笑,“我已經(jīng)派人去喊人了,想想那副場景就痛快啊,剛被賜婚的五皇子妃居然跟三個混混廝混,哈哈哈!”
樂顏狠狠的咬牙,果然是孟思荷的女兒啊,夠狠,“是嗎?可好像不會按照你的想法來?。 睒奉伳贸鰭煸诓弊由系纳谧?,輕輕地吹了一下。
樂惜霜的臉色變了,對著那三個混混說:“她喊人了,你們快點兒行動?!?br/>
那三個混混聽到這話都顧不得其他,趕緊朝著樂顏走過去,樂牧堯拿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對著他們說:“給我滾,要是你們敢傷害顏姐姐,看我怎么對付你們!”
他雖然是年紀小,可是這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懂,他剛才已經(jīng)聽到了這些人想要對顏姐姐做什么,當下就忍不住了。
樂惜霜簡直要氣死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课沂悄憬氵€是她是啊,你居然向著她?”
樂牧堯不退讓,看著她說:“她是我姐姐,我都知道的,你們以為我小,可其實我都知道?!?br/>
樂惜霜和樂顏對此都有些吃驚,樂牧堯才12歲,她們是真的以為他不懂,原來他都知道?。?br/>
“所以知道了你還是要跟我作對?”樂惜霜的眼神里滿是怒火,生氣的上前一巴掌就打在了樂牧堯的臉色。
而樂牧堯臉色都沒有變,用匕首毫不猶豫就對著樂惜霜的胳膊劃過去了。
“??!”樂惜霜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胳膊,血順著指縫掉落在地面上,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如同惡魔一般的孩子。
“我是你親姐姐,你居然用匕首刺傷我?”
樂牧堯看了一眼她的傷口,“我說過,誰要是敢傷害顏姐姐,我就不會放過誰!”
樂顏眼神迷離的靠在墻上面,看著樂牧堯小小的身影心里卻滿是震撼,她從來都不知道她一直沒有給過好臉色的樂牧堯居然愿意在這時刻保護她。
樂惜霜冷哼一聲,對著身后的人說:“將少爺帶回去!”她是身后是相府的侍衛(wèi)。
那人上前,雖然樂牧堯手里有匕首,可還是打不過人家,被幾招就將匕首奪走了。
樂牧堯著急的大喊救命,情急之下被侍衛(wèi)在腦后敲了一下,徹底的昏過去了。
樂牧堯被帶走之后沒有人阻止,樂惜霜吩咐三個混混行動,眼看著他們就要到樂顏的身邊了,誰知道從天而降一道紫色身影,一陣風三個混混就如同風箏一樣飛出去了。
“嗵嗵嗵”三聲響,三個人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樂惜霜慢慢地轉(zhuǎn)過身,對上了一道滿是寒意的眼神,她不自覺的打顫,渾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哆哆嗦嗦的開口,“五......五皇子!”
沒錯,來的正是言司北。
在樂顏來到京城之后,言司北給了她這個特殊制作的哨子,可以聯(lián)系到他的暗衛(wèi),也可以聯(lián)系他。
“你好大的膽子?。 毖运颈崩浔恼f了一句,將樂顏摟在了自己的懷里,被她滾燙的身體刺的眉頭皺起來,再看看那三個男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司銘,給那三個人也下些藥,既然相府的小姐這么喜歡男人,能想出來這么齷齪的辦法,那就讓她自己來承受吧!”
樂惜霜的頭皮發(fā)麻,趕緊跪下來求饒,“不要啊,五皇子,求求你了,放過我吧!”說著就要去抓言司北的衣角。
言司北一腳將她踢開,“自作自受!”扔下這四個字,他抱著樂顏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