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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同拳交肛門 理清了思路江上云

    理清了思路,江上云立刻行動起來。換上一身夜行衣,戴上蒙面巾,趁著夜色悄悄離開要塞,潛入難民營。

    “貓姐,變身白虎,神念掃描難民營,找到所有修為在半步靈體以上的‘難民’,我們逐一排查。”

    如果一個人擁有靈體期修為,堂堂武道宗師,怎么也不至于淪落到難民營,反過來講,對方假扮成難民的身份,多半是別有用心。

    神念波動悄然擴散,開竅期之下武者幾乎不可能有所覺察,反之,難民營中各色人等一舉一動,全都落入雪緣神念掃描范圍之內(nèi),修為深淺暴露的清清楚楚。

    身軀一抖,白虎重又變成胖貓,回頭看向江上云,琥珀色眸子里流露出一絲得意。

    “貓姐,找到目標了?”

    雪緣點了下頭,扭頭飛奔而去。

    江上云連忙跟上她的腳步,沿途經(jīng)過諸多破破爛爛的帳篷,還有臨時搭建的木板屋,到處是胡亂丟棄的垃圾,味道可想而知。

    江上云暗自慶幸:“對方潛伏在這樣復(fù)雜的環(huán)境里,若非借助貓姐的神念掃描,幾乎不可能找到他的蹤跡?!?br/>
    片刻后,白貓在一片荒坡跟前停了下來。山坡上搭建了幾座簡陋的木屋,還有被遺棄的帳篷,亂七八糟堆在一起,唯獨沒有什么人氣。

    江上云飛身躍上一株大樹,俯瞰周圍環(huán)境。

    在山坡上宿營,本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在這個陰雨綿綿的季節(jié),不至于受到積雨困擾。

    但是這里幾乎看不到難民的蹤影,原因只有一個:距離要塞太遠,不在城衛(wèi)軍的巡邏范圍之內(nèi),偶爾會受到魔獸騷擾。

    安全和衛(wèi)生哪個更重要?

    答案因人而異。

    對大多數(shù)真正的難民來說,當然是前者更重要,而這正是此地被荒廢的原因。

    但是對于那些有能力自保的人,單獨住在這里,顯然比擠進臭哄哄的人堆里更舒服。

    “據(jù)說‘畫皮先生’在加入暗魔殿之前,本是一位世家公子,畫技遠比他的武技更出色,這樣一個自詡高雅的人,怎么也不可能真正融入難民,選擇獨居此地,倒是符合他的出身?!?br/>
    思索之際,江上云落下巡天鏡,調(diào)解放大倍率,借著一絲朦朧的月光,觀察山坡上的木屋。

    透過簡陋的窗口,他看見一個打扮寒酸的青衫中年坐在屋里,相貌儒雅,看上去像是一位落魄書生,手捧一塊青銅鏡,正在喃喃自語,一臉深情的樣子,仿佛在跟戀人對話。

    江上云凝眸細看,確認那銅鏡上只有畫皮先生自己的倒影而已,那么他在跟誰傾訴衷腸?

    若是換做一個對暗魔殿不夠了解的人,多半會懷疑畫皮先生神經(jīng)不正常,或者太過自戀。

    但是,江上云可不是第一回見到那面銅鏡了。

    青衫客和血鷹令主手中都有同樣的東西,那是暗魔殿的一種特殊靈器,名為“心鏡”,殿中刺客可以憑借此物,隨時與暗魔殿主聯(lián)絡(luò)。

    前世,江上云還聽說過一個傳聞:暗魔殿主有一種神奇的魅力,無論男女老幼,只要看此人一眼,就會被其深深吸引,愛慕到無法自拔的程度。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暗魔殿主的真面目,甚至連此人性別是男是女都沒有一個定論。

    每個自稱見過暗魔殿主的人,都確信對方是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最有魅力的人,可是他們描述出來的相貌,卻是各不相同。

    “或許,暗魔殿主并非人類,而是一個能夠操縱人心的怪物,只讓你看到自己幻想中的美好形象?!?br/>
    江上云這樣揣測,并非無的放矢。

    當初他和姐姐在玄玉湖畔擊殺青衫客時,曾經(jīng)在青衫客的遺物中找到一塊心鏡,并且看到不同的形象。

    “當時姐姐看到的是外婆,而我看到的卻是一個丑陋的怪物。”

    他確定姐姐看到的是幻覺,因為當時心鏡中輻射出詭異的神念,是一門魅惑心靈的神通。

    “暗魔殿主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是武尊重生,能夠抵抗她的魅惑,從這個角度來講,我當時看到的怪物,是其真正形象的可能性很大。”

    一念至此,不禁對那位正在暗戀暗魔殿主的畫皮先生,興起一絲可憐、可笑之感。

    “貓姐,給他一點震撼?!?br/>
    白貓點了下頭,再次變身為白虎,向那棟木屋發(fā)出一聲低吼。

    吼聲并不大,在這魔獸頻繁出沒的季節(jié)里也不會引起難民們的注意,其中蘊含的神通卻一絲不漏的轟進畫皮先生識海,令他當場陷入昏迷。

    “走!”江上云足底爆開一朵冰蓮,騰空飛向山坡,一腳踹開房門,闖進屋內(nèi)。

    雪緣知道,江上云還要從畫皮先生口中逼問同黨下落,故此有意壓制“虎嘯雷音波”的強度,沒有直接殺死他。

    江上云破門而入的剎那,畫皮先生受到驚動,稍微恢復(fù)了一點神智,抬起七竅流血的面孔,望向那突然闖進來的黑衣少年,愕然道:“你是什么人,為何擅闖民宅?鄙人身無分文——”

    江上云見他事到如今還在裝傻,不由暗自冷笑,二話不說,拔出劍來,徑直刺向他腹部氣海穴。

    噗!寒光一閃,陰暗的小屋中濺起鮮血。

    畫皮先生慘叫一聲,似泄氣的皮球癱軟在地,望向江上云的目光里交織著怨恨與驚駭。

    一劍廢了畫皮先生的修為,江上云面不改色,淡淡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你的同黨還有誰,在哪里?!?br/>
    畫皮先生滿臉茫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鄙人與你素不相識,為何下此毒手,暗算于我……”

    一道劍光打斷他的話,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

    “少廢話,我知道你是暗魔殿的刺客,也知道你們是受誰雇傭,現(xiàn)在你只需要交代,同黨藏身何處。”江上云盯著劍上那一抹殘血,平靜的話語中帶著冷酷的威脅:“我能找到你,當然也有辦法找到他們,只不過多費些工夫,而你幫我節(jié)省時間,就等于替自己減輕折磨,你是讀書人,應(yīng)該懂得什么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br/>